蘇瑾萱自然知道水樂幽對她的好,撒嬌的一把挽住水樂幽的手臂,笑著說道:
“嗯,萱兒知道姐姐對萱兒最好了,謝謝姐姐。”
蘇瑾萱平日總是老成的很,大姐姐的模樣十足,很少在水樂幽麵前露出這般愛嬌的姿態。
水樂幽顯然對蘇瑾萱的話很是受用,臉上的笑容燦爛極了,兩姐妹站在一起儼然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跟好靜的蘇瑾萱比起來,水樂幽絕對算得上是個野丫頭了,上躥下跳的沒有片刻消停。
“姐姐,你小心點,要是從樹上摔下來可有你受的。”
蘇瑾萱仰著頭,雙手做喇叭狀朝爬上樹想要摘果子的水樂幽說道。
“你放心好了,姐姐的身手雖然沒有大哥他們好,但爬個樹還是手到擒來的,不會摔下來的,你安心等著我摘果子下來給你吃就好了。”
水樂幽得意洋洋的說道。
蘇瑾萱看著像個猴子般在樹上竄來竄去的水樂幽也是無語了。
也難怪這丫頭平日裡沒什麼朋友了,在京城裡,那些個大家閨秀各比各的斯文秀氣,彆說是爬樹了,隻怕是拔棵草都會被說粗魯。
就水樂幽這樣的,爬樹摘果子,下水摸魚,甚至還會上山打獵,在那些大家閨秀的眼裡,那簡直就是個男人婆好不好?
當然,水樂幽也半點都不願意跟這些人有什麼來往就是了。
“其實我挺羨慕你這姐姐的,這般肆意的性子,活的無比開心快樂,似乎這世上所有的一切沒有什麼是值得她發愁的。”
“隻是可惜,她生活在了你們這樣的一個時代,她這樣的脾氣性子難免會惹人詬病。”
林洛瑤輕聲說道。
若是水樂幽出生在她那個年代,她這假小子的性格倒也沒什麼,再如何上躥下跳也不過換來彆人一笑,誰也不會苛責半句。
可是偏偏水樂幽生活在古代,這裡的女子講究溫柔小意,一個不恰當的動作或者是一句不合適的話語都有可能為她帶來無數的流言蜚語。
人言可畏,尤其在這樣的一個時代,流言足以殺人於無形。
好在,水樂幽的家人足夠開明,全心全意的維護她,從不會有半點的苛責。
不然,水樂幽的本性隻怕早就被死死的壓製住了,哪由得她這般肆意快活。
“姐姐的性子才不會介意彆人的看法,她隻在乎她在乎的,彆人的話,不過就是庸人自擾之罷了。”
蘇瑾萱還是很了解水樂幽的,笑嗬嗬的跟林洛瑤說道。
林洛瑤想了想,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生而為人,誰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委屈了自己去迎合彆人。”
這話是現代很流行的一句話,林洛瑤也是一時順嘴就說了。
說完了她才想起蘇瑾萱是重生的,她活了兩次。
蘇瑾萱沉默了好半響,那一刻,就連林洛瑤都感受不到蘇瑾萱心裡的想法。
但她還是清楚感覺到了蘇瑾萱內心的紛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