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隻是如此,蘇瑾萱在宇文晨曦的心目中也是不一樣的,甚至,在宇文晨曦心裡,蘇瑾萱的存在遠遠超過她蘇瑾瑜。
也正是因為這樣,蘇瑾瑜才恨極了蘇瑾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讓她去死。
可是,萬一蘇瑾萱貪生怕死,答應了宇文晨曦留在他的身邊,以後,宇文晨曦身邊還能有她的一席之地嗎?
蘇瑾瑜坐立難安,她很想親自去蘇瑾萱的院子看看,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宇文晨曦到底有沒有殺了蘇瑾萱。
可她不能,半夜三更,無緣無故,她根本沒有理由去蘇瑾萱的院子。
蘇瑾瑜內心煎熬,整晚不曾閉眼,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她幾乎迫不及待的就去了蘇瑾萱的院子。
隻是,還在半路,就遇到了她嫡親的哥哥蘇炫霖。
蘇炫霖幾乎是不由分說的就直接拉著她去了大廳,根本沒有給她開口反駁的機會。
她更不可能跟她大哥說她想去蘇瑾萱的院子看看蘇瑾萱死了沒。
若她大哥知道是她想要殺了蘇瑾萱,以她大哥的脾氣,為了蘇瑾萱,他能親手掐死她這個嫡親的妹妹。
蘇瑾瑜即使心裡再著急,臉上卻半點也不敢表露,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蘇炫霖去了大廳,去給蘇念南跟白老夫人請安,順便等著新婦過來給長輩敬茶。
蘇瑾瑜心不在焉,眼神不停往外麵瞟,偶爾白老夫人問她什麼,她也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
坐在這裡的誰也不是傻子,蘇瑾瑜這般的態度擺明了就是心裡有事,但誰也沒開口問她。
自從發生了蘇瑾萱毀容的事件後,整個大將軍府的人除了蘇瑾瑜自己的爹娘以外,所有人對蘇瑾瑜都失望透頂。
想管又管不了,郭氏拚了命的護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由不得彆人說一句重話。
久而久之,誰都懶得管了,隻要蘇瑾瑜不再使手段害人,大家對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罷了。
總之,她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她那夫君也是她要死要活自己選的,將來若是有什麼苦果她也隻能自己吞。
蘇瑾瑜坐立難安的在大廳待了一刻多鐘,蘇瑾萱就滿臉帶著笑容的出現了。
“孫女兒給祖父祖母請安,願祖父祖母福壽安康。”
蘇瑾萱一進來就給蘇念南跟白老夫人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規規矩矩的請安。
白老夫人幾乎是毫無停頓的親自起身扶起了蘇瑾萱,伸手憐愛的在她額頭上輕指了一下說道:
“你這丫頭,祖母知道你有孝順祖母的心就夠了,可不需要這般跪著行禮。”
“如今這氣候,地上冰涼的很,你身子又不是很好,要是受了涼心疼的還不是你祖母啊。”
蘇念南跟白老夫人都是心疼孩子的人,也不曾要求他們每日晨昏定省,今日若不是等新婦敬茶,大廳的人也不會這麼齊。
蘇瑾萱以前在府裡就很少給蘇念南跟白老夫人請安,後來搬出了蘇府,來的就更少了。
隻是,剛剛在她進來的一刻,她無意中抬頭卻看到了蘇念南跟白老夫人的滿頭白發,就連麵容都蒼老了不少。
蘇瑾萱有些愧疚,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的看過自己的祖父祖母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祖父的腰竟已經有些彎曲了,祖母的手總是不自覺的會有些發抖了。
她每日總是忙著生意上的事情,忙著照顧環兒陽兒,忙著強大自身,卻唯獨忘了她祖父祖母年紀也大了,正是需要承歡膝下的年紀。
他們老了,卻還挺直了脊背為孩子們撐起一片天。
而她何其不孝啊,甚至連陪在他們身邊的時間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