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萱,你胡說,子衿是不可能這麼說的,你信口雌黃。”
蘇瑾瑜看著蘇瑾萱似笑非笑的表情,莫名覺得有些緊張,卻本能的搖頭說道。
蘇瑾萱微微聳肩,沒有搭理蘇瑾瑜的話,隻是衝月瀾點了點頭。
月瀾二話不說,直接走出了大廳。
蘇瑾瑜張張嘴正想說什麼,卻又看見月瀾進來了,而且,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看著走進來的那個身影,蘇瑾瑜臉色微變,卻不得不故作鎮定。
子衿跟在月瀾的身後走到眾人麵前,直接無視了蘇瑾瑜的存在,徑直跪在了蘇瑾萱的麵前。
“月夕見過小姐。”
蘇瑾瑜直接石化當場,對眼前的一幕半響都回不過神來。
蘇瑾萱對子衿,哦,應該是月夕微微擺了擺手說道:
“起來吧。”
“月夕,你剛剛在門口應該都聽見我們的說話了吧?”
月夕輕點了一下頭,表示她的確都聽見了。
她轉身看向蘇瑾瑜,慢騰騰的走到她麵前,輕聲說道:
“四小姐,你該不是記性不太好吧?”
“昨夜,明明是你親口所說,萱兒小姐留宿在大將軍府,她的身邊沒有護衛,是個難得的除去她的機會。”
“所以,你讓我找個借口出了府,去七皇子府找七皇子派了刺客過來。”
月夕的聲音很是平淡,早就沒有了平日在蘇瑾瑜身邊時的卑躬屈膝。
蘇瑾瑜看著眼前突然變了臉的子衿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月夕對蘇瑾瑜的反應半點也不放在眼裡,臉上連個波動都沒有。
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子衿,三年前,她本就是蘇瑾萱派在蘇瑾瑜身邊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的。
她跟月瀾一樣,也是個孤兒,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親人,她有的,隻是蘇瑾萱這個主子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蘇瑾萱救了她,換回她自此之後的忠心耿耿。
而當年蘇瑾瑜所救的那戶人家,不過是她找來做戲給蘇瑾瑜看的罷了。
蘇瑾瑜雖然把那一家人掌控在她自己手裡,同時卻也給了他們一家安穩的生活。
這對本就生存艱難、朝不保夕的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如今她的身份暴露,為了不讓蘇瑾瑜遷怒那一家人,昨日她就已經把那家人給轉移走了。
“四小姐,這個,是你昨日親手交給我的玉佩,讓我拿著這塊玉佩去找的七皇子,你總該記得吧?”
月夕見蘇瑾瑜沒有反應,又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看著蘇瑾瑜不屑的說道。
她跟在蘇瑾瑜身邊三年,親眼見識過無數次蘇瑾瑜的心狠手辣,對身邊每日伺候她的丫環她也能下狠手往死裡打,月夕早就不滿極了。
若不是礙於蘇瑾萱的吩咐,她早就狠狠的收拾蘇瑾瑜一頓了。
月夕拿出來的這塊玉佩自然是比不上上一世宇文晨曦送給蘇瑾萱的那塊暖玉,但蘇瑾瑜卻視若珍寶,每日貼身收藏,輕易甚至不許其他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