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帆影也是無語了,這蘇瑾萱,為了自家的弟弟,倒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了。
“若在下不肯答應呢?”
蘇瑾萱無所謂的聳聳肩。
“不答應也無妨,我本意也是找你合作,若你不願,我也不好強求。”
“隻是……”
鄔帆影:“……”
該死的隻是。
“隻是什麼?”
鄔帆影咬牙切齒。
早知道這樣,他剛剛就該不要臉解了藥就帶著妹妹跑了算了,如今也不會掉入蘇瑾萱這隻小狐狸挖的坑裡。
蘇瑾萱笑的更加燦爛。
“隻是,你們兄妹畢竟是慶王府的人,我也不好對你們做什麼,隻好把你們送回慶王府了。”
“今日之事,雖然是你擄走了舍妹,但說到底,舍妹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也沒什麼好追究的。”
“倒是帆雨小郡主,今日受了不小的驚嚇吧,這小臉到現在都還是慘白慘白的。”
“若我沒有記錯,帆雨小郡主昨日跟禮部尚書的嫡子定下了婚約,待到及笄就要成親吧。”
“為表歉意,等到帆雨郡主大婚之日,我們蘇府定然送上一份大禮當做補償。”
蘇瑾萱說的大度,臉上的笑容半點都不參假。
隻是,鄔帆影還未反應過來,站在一旁的蘇瑾環聽說郭帆雨竟然跟禮部尚書的嫡子訂了親就立刻驚呼了起來。
“禮部尚書的嫡子?姐姐,你說的該不是我所想的那個人吧?”
蘇瑾萱微微點頭,但笑不語。
蘇瑾環滋滋滋的搖頭,看向郭帆雨的眼神帶著滿滿的同情。
蘇瑾萱笑意更深。
這就是她們姐妹之間的默契了,哪怕她什麼都沒說,但蘇瑾環就能清楚的明白她的意思。
鄔帆影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們姐妹兩人。
畢竟是要跟自己最為疼愛在乎的妹妹定親的人,對於那位禮部尚書的嫡子他自然是打聽過的。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那位禮部尚書的嫡子孔子晉的為人值得托付。
俊朗不凡、翩翩君子,生活作風更是沒的說,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潔身自好的很,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如意郎君。
何況,人家親口承諾,願意等他妹妹及芨,多體貼。
若不是因為如此,他也不會因為這門婚事點頭答應慶王府做出今日這般偷雞摸狗的小人行徑。
可如今看這姐妹兩的模樣,莫非這個孔子晉有什麼問題不成?
“兩位蘇小姐,你們這個是什麼意思?這個禮部尚書的嫡子有什麼問題嗎?”
鄔帆影不恥下問。
蘇瑾環嗬嗬嬌笑。
“嗯,要說是什麼問題其實也算不上。”
“眾所皆知,這位禮部尚書的嫡子翩翩少年郎,長的也算是俊朗不凡,曾幾何時,也是無數閨閣千金想要的如意郎君。”
“隻不過,……”
鄔帆影,“……”
天地良心,若是有的選擇,她實在不願跟這兩姐妹說話。
一個比一個更愛吊人胃口。
“還請蘇二小姐賜教,隻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