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子,宇文晨瀚的確是個合格的儲君繼承人。
更何況,宇文晨瀚還是蘇雨霖跟蘇炫霖的主子。
於公於私,蘇瑾萱都還是打從心底希望宇文晨瀚好好的。
知道宇文晨瀚病了,蘇瑾萱也有著一絲擔心。
但這個時候,她卻不能去看他。
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對宇文晨瀚來說,她蘇瑾萱絕對是他的劫。
上一世,他因她而死。
這一世,他求而不得,如今躺在了病榻上。
可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蘇瑾萱對他,從來都沒有過愛。
上一世,她聽從宇文晨曦的話,潛伏在他身邊,為的隻是取他的性命。
而這一世,她更是從不願與他有過多的瓜葛。
讓蘇雨霖跟蘇炫霖去幫他,為的也不僅僅是他,更多的其實還是為了她們大將軍府的將來。
“萱兒,就當父皇懇求你,去看看瀚兒,他真的病的很重,父皇很怕他從此一蹶不振。”
宇文霆有些疲憊的聲音打斷了蘇瑾萱的思緒。
做為父親,宇文霆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很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為了他的位置爭得你死我活,他卻不能阻止。
可如今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孩子躺在病床上,他是真的心疼啊。
宇文晨瀚是他的長子,又是他最愛的女人先皇後留下的唯一孩子,他自然會更偏愛一些。
這些年,為了保住宇文晨瀚的性命,他不得不假裝寵愛宇文晨曦,對宇文晨瀚表現的不聞不問、可有可無。
身為天子,他的寵愛,對宇文晨瀚來說,隻會帶來致命的傷害。
宇文晨瀚自小就沒了母親,他的處境更是艱難,他不得不為他小心謀劃。
可如今,宇文晨瀚病了,那樣子,是他從未見過的虛弱與頹廢,他實在不忍啊。
蘇瑾萱輕輕的歎氣。
“父皇,不是萱兒心狠不願去看望太子殿下,而是如今,萱兒的出現對太子殿下來說絕對有弊無利。”
“父皇,萱兒對太子殿下無情,就該快刀斬亂麻,不然,越到後麵隻會讓彼此都越痛苦。”
這道理,宇文霆何嘗不知道。
可知道歸知道,一想到宇文晨瀚,他實在不忍啊。
“哎,你跟你娘的性子還真像。”
“也罷,既然你不願意去,父皇也不能強求。”
“哎,父皇走了。”
宇文霆哀歎連連,麵容上帶著一絲解不開的愁容。
蘇瑾萱畢竟不是那般的鐵石心腸,雖然明知自己做的沒錯,可看到宇文霆這般模樣,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好吧,父皇,萱兒就往太子殿下的府上去一趟。”
“隻是,萱兒可不能保證萱兒去了太子殿下的病就能痊愈哈,父皇可彆對萱兒抱太大希望。”
宇文霆連忙點頭。
“自然,隻要你願意娶看看瀚兒就好,至於他的病,自有太醫料理,你不必擔心。”
蘇瑾萱再次狠狠歎氣,吩咐身邊的芷晴去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