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晨曦既然有求於她,自然要帶著能讓她滿意的東西上門討她歡心才行。
這最合適的,自然就是這枚玉佩了。
蘇瑾萱手中有的是錢,若是普通玉佩,又如何能入得了她的眼?
而清羽國皇後的這枚玉佩,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寶貝精品,哪怕是大魏皇宮之中,也未必能找出這般品質的玉佩。
所以說,其實蘇瑾萱早就盯上了這枚玉佩。
不然,即使想要報複宇文晨曦,她也多的是法子,何必貿然衝著蕭貴妃出手。
隻有蕭貴妃倒台,宇文晨曦才能拿到這塊玉佩,也才能求到她的麵前。
“我想,應該是蕭貴妃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定國公夫人手中,蕭貴妃不得不向定國公夫人低頭。”
宋子騫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蘇瑾萱點頭。
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合適的可能了。
若她所料不錯,能威脅到蕭貴妃的把柄,十有八九是她跟蕭大人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如今這玉佩到了她的手中,也算是不枉她籌謀了半天。
宋子騫看著蘇瑾萱,好奇的開口。
“萱兒要這玉佩做什麼?”
他每日跟蘇瑾萱同出同進、寸步不離的,蘇瑾萱的謀劃,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他比誰都清楚,蘇瑾萱其實早就盯上了這枚玉佩。
蘇瑾萱輕笑。
“王爺你忘了萱兒剛剛說的話了嗎?有了這塊玉佩,我們就可以要求清羽國的太後做一件事情。”
宋子騫還是不解。
“可你我能讓清羽國的太後做什麼?”
“如今,清羽國與我大魏戰爭不斷,我們兩國早已成為死仇。”
“清羽國的太後還記不記得當年跟定國公夫人的姐妹情暫且兩說,就算她記得,我們又能要求她做什麼?”
“據我所知,如今的清羽國皇帝可並非這位太後的親子。”
蘇瑾萱臉上的笑容燦爛,點了點頭。
“我知道啊。”
“不過,雖然他們不是親母子,但這位清羽國的皇帝對太後還是頗為恭敬的。”
“畢竟,當初若不是這位太後娘娘,清羽國如今的皇帝早就死了,哪還有機會從眾兄弟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
“我要的也不多,自然也不會要求這位太後娘娘做什麼阻攔她那皇帝兒子出兵大魏的事情。”
“我所需要的,不過就是借著這位太後娘娘的名頭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清羽國的皇宮罷了。”
隻要能進入清羽國的皇宮,他們就有機會對付清羽國的皇帝,提前結束這場爭鬥了多年的戰爭。
隻是,這樣難免會有些對不起那位太後娘娘。
可成大事者,偶爾必須不擇手段。
她這麼做,為的也不僅僅隻是大魏,同樣也是為了清羽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