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幼身上被池妄弄臟了。
唐老先生叫池妄去商議事情,她這副模樣自然去不了,匆忙去洗手間清理自己。
才幾天呀,他就跟開閘洪水似的,一滴都不剩的給她了。
薑幼臉紅的搓著裙子,想要把池妄的氣息清洗掉。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薑幼警惕地抬起頭,沒看清是誰,就猛的被捂住口鼻,迷暈了過去。
洛懷州想來廁所吸煙,剛取出一支銜進嘴裡,還沒來得及點。
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摟著一個女孩子擦肩而過。
洛懷州腳步頓住,疑惑的轉過頭,盯著被男人按在懷裡的女孩。
那抹藕粉色的裙擺,讓他皺起眉。
他今晚並未喝多,稍微一想,便憶起薑幼也穿著粉色晚禮裙。
懷疑愈發濃,他立即從嘴裡摘下煙,追上去察看。
“站住!”
男人快速把薑幼擄到八樓的酒店房間。
洛懷州從電梯追出去,低喝了一聲,“給我站住,把人放下!”
男人見自己被發現了,拐了個彎不見了。
洛懷州更加確定有人對薑幼下手了。
他大步追過去,掏出手機要報警,後腦勺突然被狠狠砸了一棍,遭人襲暈過去。
華燈初上,正是宴會最熱鬨的時間段。
池妄才應付完一輪酒局,低頭看了看腕表,不由皺起眉。
半個小時,也該回來了。
他拿出手機給薑幼打電話,薑幼的手機落在了走廊,沒人接。
“賀詞,去找薑幼。”
池妄正聯係賀詞去找,唐起德在台上展示薑幼的畫作。
“這是我今年看到最滿意的畫作,大家可能意想不到,這出自一位小姑娘之手。”
“下麵,我們有請這位畫家上台,大家鼓掌。”
唐起德有意想給薑幼宣傳一番。
“啊——快看!”
人群中突然爆發尖叫。
掌聲停了,眾人紛紛看去,不由震驚的唏噓!
隻見大屏幕上的唯美背景圖,變成了一對超大尺度的床上直播!
賓客們竊竊私語。
“這是什麼……高清無碼?!”
“宴會上怎麼會有這種惡心東西!”
“等等,這不是池總帶來的女伴嗎?”
池妄正急著找人,根本無心湊熱鬨。
聽見有人爆發出這聲驚呼。
打電話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看見屏幕上晃動的畫麵,眼底驟然釋放出駭人的殺氣。
“誰他媽再看,我挖他眼睛!”
一聲厲喝,眾人不由身子一顫。
轉頭看向宴廳中央的池妄。
“給我關了!”
服務生忙不迭去關,按了半天發現畫麵卡住了。
池妄臉色陰寒的放下手機,大步衝上台去,撞開服務生,直接粗暴的拽斷了電源線。
大屏幕終於黑掉,服務生腿軟得癱在地上。
池妄直接跨過服務生下台,渾身陰寒的戾氣恐怖嚇人。
他路過時,眾人紛紛讓開道,不敢靠近他。
池妄滿身煞氣地離開宴會廳,直奔樓上房間找人。
“調酒店監控,三分鐘內,找到薑幼!”
……
807房間內,密不透風,溫度很高。
薑幼熱得醒過來。
她嗓子發乾,渾身癱軟無力,體內像有一團火在燒。
睜開眼,視線朦朧,燈光格外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