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慌張敘述道“差爺,我們開門什麼都沒看到呀!當時……
你們可以問問鄰居去,他們家也……”
兩個衙役聽完他和沈小葉的敘述,就道“務慌,我們不會冤枉人。”
說完,其中一人就跑去東鄰拍門問詢。
“敢問投案自首者是何人?受傷的又是誰呢?
明天就是臘月二十三,門前的血跡何時可以衝洗?”沈長歲出聲,沈小葉幾人也很好奇。
她還問了句“莫不是受傷的是耿舉人?”
剩下那個衙役麵露為難之色,他隻答了一個問題“等我們推官決定。”
沈小葉無奈,請一直側臉不敢看門口血跡的廚娘先回去,由她守著舅舅,和門外的白大爺對視苦笑。
好在順天府推官並未在隔壁耽誤太久,他順著血跡來到這門口時,沈小葉連忙示意舅舅行禮,小玄貓已很機靈的跳開。
這位推官驗看之後,才道“傷著說他拍錯了門,你們衝洗血跡吧。
最近勿要離城,衙門隨時會來傳喚,告辭。”
“送推府。”目送他帶隊離開,大家鬆了口氣。
白大爺趕緊跳進門“我去打去。”
“等一下。”廚娘居然掬著一把柏枝出來,“我給你們去去塵。沈公子,你先來?”
“嗯。”沈長歲這邊應下了。
沈小葉就見廚娘手腳利落的給大家都拍拍身前身後,且口中還念念有詞。
等完成後她想一起衝洗門口,不論廚娘還是白大爺,都不同意。
原以為這隻是一個稍帶刺激的小插曲,不料一個時辰後,還真有衙役來傳喚。
等到他們四個到達府衙時,已經有不少百姓旁聽審案,正堂上坐著府尹,兩邊案後各有佐官在側。
而堂下的則是隔壁的年輕太太,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她手上和衣裙上有點點血色。
且這大堂之上,還跪著好幾個她家的男女仆從。
而她邊上跪著的老嬤嬤張奶娘一見沈小葉幾人到來,立時大呼“公子,姑娘可要給我家太太做證啊!”
“威……武……”她的聲音,立刻被兩排皂班衙役壓倒。
沈小葉跟著舅舅向幾位官員行禮,並上報名姓。
那府尹一拍驚堂木,問“本府問你們,這張氏聲稱爾等於臘月初八,曾看見她家太太祝氏被條金花蛇咬,且那蛇是祝氏之夫耿世用所放。
沈長歲,由你先來回答。”
“府尊容稟,學生眼疾沒有看到,但卻……”沈長歲講了當天經過。
接著沈小葉和廚娘都實話實說了當天所見,白大爺那天不在。
張奶娘不依“大老爺,蛇真的是姑爺偷偷放的,我家太太就是查到這個要馬上見他當麵問,才發現他養了外室的。”
沈小葉聽得微怔,眼睛不由掃向祝太太,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