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回家……
彆墅外麵的人似乎聽到了一耳朵,似乎被這個驚天秘聞給嚇到了,氣息變得不穩,甚至清晰可聞。
休休休休密集的金屬彈丸撕裂空氣的聲音響起,彆墅靠近大門的牆麵出現了無數茶碗大小的孔洞,陳非手中的磁軌戰鬥步槍火力全開。
既然隔牆有耳,那麼就殺人滅口好了。
陳非一手端著不斷開火的磁軌戰鬥步槍,另一手往身旁探去,各種不明的機械零件飛快平空生成,大口徑的磁軌炮迅速構建成形,原木地板一片糜爛。
能量點24
“咦?意意意!不不不,不……”
驚疑不定的米南特終於看明白陳非究竟想要乾什麼的時候,大驚失色,根本來不及勸阻,第一時間撲翻了客廳裡的多人沙發,躲在下麵死死的抱住腦袋。
特麼“菜鳥”已經徹底瘋狂了,沒人能夠阻止他。
轟!~
無數磚石木料漫天飛舞,一枚600毫米口徑殺爆彈穿透了搖搖欲墜的彆墅牆壁,轟然砸在了百米開外,數個飛竄的人影被狂暴的衝擊波給撕了個粉身碎骨。
以彈著點為中心的方圓百米範圍內,無數致命的機關被激活,各種利刃亂飛,地麵上掀開了一個又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死亡陷洞,反步兵地雷更是從藏身之處一個個躍起,向360度的水平方向姿意揮灑著鋒利的殺傷性彈片。
狂暴的衝擊波氣浪將雪上加霜的兩層木結構彆墅直接掀了個底朝天,化作一片斷壁殘垣的廢墟。
各種碎片殘骸如雨點般劈裡啪啦墜落,好一會兒才平息。
被一根大梁和幾片厚板材壓住的多人沙發奮力一拱,壓在上麵的木材紛紛滾落,躲在沙發底下的米南特戰戰兢兢的探出頭,晃了晃被震得兩耳嗡鳴的腦袋,視線漸漸重新變得清晰,正看到陳非就站在不遠處,腳下連同趴著無頭屍體的一小片殘破地板區域仿佛淨土一般,與周圍的各種磚木殘體廢墟涇渭分明。
“沒事了!”
似乎有所察覺,陳非好整以暇的轉回頭。
他並不是隻靠著這身“龍衛”陸戰突擊型單兵戰術鎧甲硬扛600毫米殺爆彈的近距離自殺式轟擊,而是又花費了10個能量點演化出一麵刻印有“斥力盾”的塔盾,生生抵擋住了殺傷性衝擊波和隨機亂飛的彈片。
能量點這東西平日裡要麼派不上用場,一旦用起來就像尿崩一樣,止都止不住。
炮擊餘威消失後,一通回收,至少一個能量點平白喂了狗(係統)。
狗係統會對噸以下的數字自動歸零,神馬四舍五入,那是不存在的,隻有九舍零入,肯定要被狠狠白嫖上一筆。
“剛剛發生了什麼?”
米南特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被殺爆彈餘威給轟出了後遺症,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
陳非輕描澹寫地說道“打了個蒼蠅!”
前有大炮打蚊子,今有大炮轟“蒼蠅”,沒毛病,沒毛病!
半小時後,一艘小型光翼艦帶著光翼撲擊震動的嗡嗡聲由遠及近,飛到了已經化作一片廢墟的彆墅上空,似乎有些猶豫的盤旋了三圈,最終緩緩落下。
“啊?這是……”
之前將陳非和米南特帶到這裡的齊耳短發女子納蘭第一個從光翼艦內走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堆不成模樣的廢墟。
她離開的時候,原本的兩層彆墅小樓可不是這般模樣,特麼自己一轉身,就被拆了房子?
陳非和米南特兩人也沒有離開,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在僅剩一小片地板的廢墟中,擺著一張破破爛爛的桌子,還有三四張經過草草修理和拚湊的椅子,邊上有一台黑黝黝的鑄鐵爐正燒著水,表麵光潔如新的茶壺冒著熱氣,同樣亮閃閃的大茶缸子如同琴煮鶴般泡著不要錢的好茶。
600毫米殺爆彈的衝擊波並沒有摧毀所有的東西,隨便拾掇一下,還是能夠找到一些可以用的東西。
打定主意要裝死的米南特修起了閉口禪,無論陳非跟他說什麼,他都是簡單的尬笑,或者是應付式的說“是”,又或是點頭搖頭,生怕說錯了一個字,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這個“菜鳥”下手之狠,米南特總算是見到了,在死裡逃生的心有餘季後,哪裡還敢重蹈那些已經灰飛煙滅,屍骨無存的複轍。
“有不該來的人來了!”
陳非看向被扔到一旁的無頭屍,是不是原版夏吉,恐怕還有待dna驗證,誰知道這貨有多少個克隆替身,彆又是弄個馬甲玩金蟬脫殼,把旁人耍得不要不要的。
“這個是……”
齊耳短發女子納蘭突然伸手壓住空氣耳麥,傾聽了片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這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到陳非這裡,輕吐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知道了,的確是有不該來的人。”
她能夠理解陳非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義軍高層有時候也並非鐵板一塊,難免會有人不給麵子。
“我需要一個交待!”
陳非又看向夏吉的無頭屍體,痛下殺手的滅口之後,如今的知情人就隻剩下他和一旁小心翼翼的米南特。
在此之前,他所掌握的最後一個關於夏吉的情報卻是對方被天外異族“撒加利”帶走,卻不知為何出現在了叛軍的高層,其中想必存在什麼聯係。
儘管如今夏吉已經被擊斃,但是其中的因果關係卻並沒有那麼容易被抹除。
事情既然已經牽扯到寄生種,想要讓陳非就此罷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爆出“水熊”組織的首領真實身份就更加可疑了,很有可能是寄生種們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