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星鱧’會不會形成新的威脅?”
不隻是陳非記得“星鱧”這種太空凶獸的可怕,s級空間係異能者赫塞曼·布朗同樣記憶猶新,眼下固然發揮出了意料之外的作用,極大削弱“撒加利”文明的生物太空母艦集群,可是玩脫的話,這些“星鱧”會構成新的威脅。
“星鱧”實際壽命有三百年左右的活躍期,在活躍期內,每十年可繁殖一代,卵生,卵殼厚且堅硬,一胎有8到16枚卵,一卵雙胎,極小概率會發生強胎吞弱胎,成為強勢種,如果能夠最先孵化,一窩卵的倍數幼體往往隻會剩下強勢種一個,如果能夠繼續保障資源的話,吞噬了同窩幼體的強勢種的體長和體重將會超過平均值的50%,意味著會根據環境與資源即時適應性進化。
要是受製於生存資源,“星鱧”成體包括幼體都會陷入休眠狀態,最長可以休眠一千年,以適應虛空惡劣的環境。
生命力與適應性如果不頑強,這種凶物也存活不下來。
關於“星鱧”的這些生理數據,陳非通過“生命樹”從這種生物的遺傳信息中讀取出來的。
“生命樹”在某種意義上類似於生物計算機,但是人工智能“亞當”也無法加載到“生命樹”上,底層結構決定了兩者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不同存在,要不然兩者之間的資料轉移和建立相關數據庫,也不會通過陳非人工來完成。
“不會!這些‘星鱧’的壽命很短,最多隻能活七天,而且不具備繁殖能力。”
陳非雖然不能控製住這種意外獲得的太空凶物,卻並非無法做一些手腳,修改某些基因片段,先天性閹割,永絕後患,對於“生命樹”而言,完全是輕而易舉。
在宇宙射線的作用下會不會發生基因重組突變而意外恢複繁殖能力,這個可能性的確有,但是對於一百多條的數量而言,概率幾近於零,就算有那麼一個,位於第二戰場的戰鬥母艦群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其消滅,那可不是一艘小型飛艦東逃西竄,幾艘攻擊艦打攔截那樣的小場麵。
“那就好,七天,差不多可以解決大部分戰鬥。”
赫塞曼·布朗倒是鬆了一口氣,如果那一百多條“星鱧”在虛空中造反,他也隻能帶著大家一塊兒跑路,而且跑遠點。
翡翠星的基業在所難免的會受到影響,畢竟“星鱧”的活動範圍不隻是虛空,同樣能夠適應擁有大氣層的行星環境,不過以“星鱧”習性,大概率不會理會沒有肉的機械人、各種設備和基地,隻會把注意力在滿地表亂跑的各種怪物以及“種巢”。
“局勢開始對我們有利了!”
陳非指了指艦艙內的一幅三維全息立體投影畫麵,第二戰場的敵我雙方戰鬥力模擬數據發生了交叉,已經抵達與即將抵達的生物太空母艦群所形成的戰鬥力正在被亂入的一百多條“星鱧”不斷削弱,戰鬥母艦與數十萬戰術噴射機正在有條不紊的繼續加劇雙方之間的綜合戰鬥力差距。
恒星係邊緣尚有一些生物太空母艦,還在趕來的途中,由於距離的緣故,等它們趕到第二戰場時,恐怕黃花菜都涼了,即使當前投放在戰場上的戰鬥母艦群與戰術噴射機群被消耗殆儘,陳非手中的預備隊也足以殲滅這些漏網之魚。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我的!”
陳非眼前同步跳出一行文字,人工智能“亞當”提示通話連接申請的對像。
路易斯工業公司的總裁,蘭登先生。
“蘭登先生的,我先接一下電話。”
陳非拿出手機,確認通話接通。
“‘菜鳥’,你在哪裡?”
路易斯·蘭登傳了過來。
通過多組微型星門通訊裝置,翡翠星,“界珠”生命空間,藍星甚至包括“撒加利”文明祖地都實現了通信連網。
“我在外麵!”
陳非所指的外麵當然是“界珠”生命空間的外麵。
當然也可以被理解為飛艦的外麵,或者是“亞特蘭”之外,什麼的地方。
路易斯·蘭登沉聲說道:“你的星球曝露了!”
“我的星球?什麼?”
陳非一怔,沒有反應過來。
在s級空間係異能者協助下,他可以抵達的星球不隻一顆,基本上都屬於獨占狀態,姑且都可以算全是他的。
“除了‘撒加利’祖地的恒星係,你還掌控著一顆生命行星,當初被迫放棄的‘蟲洞雲’,‘撒加利’派來使者,與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接觸後,將你未經授權的行為捅出來了,是真的嗎?”
大佬並非在指責,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在確認。
“‘撒加利’的使者?他們真的來了嗎?”
陳非深深吸了一口氣,特麼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如果在此之前,他完全掌控了翡翠星所在的恒星係,根本不用顧忌所謂使者的指控。
“最多三天,新聞媒體就會將藍星文明與‘撒加利’文明的第一次正式接觸發布出來,你儘快準備好應對問詢,這邊我會繼續打探消息。”
路易斯·蘭登沒有打探陳非掌控一顆計劃外生命星球的意思,對方有意隱瞞,必定有相關的理由。
“亞特蘭”和“蘭登”兩座天幕城市都有些不太平,畢竟近百萬人口,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心思都會有,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難保有一些心懷不軌的家夥試圖將這兩座城市的秘密泄漏出去,哪怕有人工智能“亞當”對出入數據的過濾和判斷,也無法阻止那些暗語密碼。
“亞特蘭”的存在對於一些主權高層人員,並不是什麼秘密,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人知道,s級空間係異能者的異能技是很好的背鍋對象,陳非原以為最先被曝光,公諸於眾的應該是“亞特蘭”,其次是小概率被推理出來的生命空間,而與藍星已經斷絕來往的“翡翠星”走漏消息的可能性最微乎其微,畢竟知情人就在他的身邊,全部存在利益關係,哪怕沒有利益來往,也是高度社交障礙的存在(黨魏軍)。
竟然被“撒加利”文明給主動捅出來,完全出乎陳非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