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辭認為大家會有異議,所以安排人手的時候就開始想說服她們的借口。
但並沒有用上,他顯然低估了他在夏紅藥幾人心中的份量。
“我們拿下各自負責的宮殿後,能不能去找你們?”
夏紅藥也想看看龍女神明長什麼樣,要是能打一架就更好了。
不然以後在都沒底氣。
顧清秋打量乙肌生和龍苗苗,看來校友的‘預言’能力又發動了。
不然大家都沒合作過幾次,他如何確信兩位隊友能辦到?
“可以的!”
三宮愛理說完,看向龍苗苗和乙肌生,深深地鞠了一躬:“我相信林君的判斷,所以兩位,拜托了!”
“然後,多保重!”
“這份恩情,我三宮愛理一定會還!”
她沒和夏紅藥、顧清秋說這種話,因為她知道以那兩位的能力沒問題,而且她們是自願的。
唯獨這個胖妞和那個身姿很怪異的男人,是因為林白辭,才冒險的。
“你還給林哥就行!”
龍苗苗嘻嘻一笑。
“聽說你們東瀛製作老婆的技術很高超,等結束了送我幾個!”
乙肌生搓了搓手,他還沒外國老婆呢,這次可以開洋葷了。
“什麼老婆?”
三宮愛理不明所以。
“彆扯淡了,出發吧,等回來了,讓清秋找一些頂級的藝術大師,給你手工製作。”
林白辭攥了攥拳頭,又鬆開了,各種關心的話到了嘴邊,最後還是變成了簡單的八個字。
“儘力而為,不行就撤!”
“待會兒見!”
夏紅藥說完,就按照三宮愛理指的方向,前往西宮。
顧清秋擺擺手,往東宮那邊去了。
“說好了呀,至少給我製作七個老婆!”
乙肌生跑了十幾米,又回頭吼了一句:“這樣一周過完,每天都能換個老婆!”
龍苗苗邁著小短腿,一路狂奔!
很快,神社的鳥居前,又安靜了下來,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謝謝!”
三宮愛理眼睛中,有淚花:“林君,我真沒想到你會來!”
林白辭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所以他登龍宮島,絕對不是為了戰利品,而是為了自己這個朋友。
三宮愛理超感動。
“彆客氣了!”
林白辭坐在了路邊的一塊景觀石上:“現在乾什麼?”
“等嗎?”
“對!”
三宮愛理又跪坐了下來。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神社前有一排長長的鳥居,蜿蜒而上,足足九千基。
林白辭舉目眺望,它猶如一條紅色的大蛇,匍匐在青翠的山上。
忽然,中間有一段,大概二千多基,鳥居上左右掛著的紅色燈籠,突然亮了起來。
“是秋醬!”
三宮愛理立刻挺直了脊背,一臉興奮。
這一段的燈籠被點亮,代表著東宮的規則汙染被淨化掉了。
不愧是連我有時候都自愧不如的女人!
大耀中那麼多姬公主,三宮愛理能脫穎而出,靠的就是智慧和戰鬥力,她覺得她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但是遇到顧清秋後,被狠狠地打擊過。
什麼?
還有一個林白辭?
拜托!
他是男的!
我在床上,肯定可以征服他的,隻要把他變成我的阿娜塔,大家不就是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了?
林白辭不意外。
他估摸著顧清秋就是第一個搞定的。
“以前,清秋病弱,身體是短板,現在成了神明獵手,等慢慢經過流星石強化身體後,她會變的很強。”
三宮愛理羨慕:“林君,你有一個最好的搭檔!”
“不!”
林白辭豎起了兩根手指:“是兩位!”
彆把夏紅藥忘了。
就在林白辭話音落下的時候,又有二千多基鳥居,上麵掛著的燈籠突然亮了。
“這次是西宮!”
三宮愛理有些意外:“看來我對藥醬的認知是錯誤的,她的腦子還沒笨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林白辭心說,那你可就錯了。
這一場,不涉及智慧。
如果純拚戰鬥力,高馬尾就是O.1!
要是林白辭和夏紅藥這種人為敵,他絕對不會正麵對攻,而是設計襲殺。
因為需要腦子,夏紅藥的水準絕對直線下滑。
智乃雙D這個標簽可不是說著玩的。
“接下來就看龍苗苗和那位乙肌生的了!”
三宮愛理覺得有希望。
五分鐘後,代表著南宮的那段鳥居燈籠被點亮,這意味著龍苗苗竟然比乙肌生還快。
“就剩下北宮了!”
三宮愛理坐不住了,她將武士刀插進腰帶上,又拿起薙刀,接著起身,穿上了木屐。
就在三宮愛理祈禱著,千萬彆出差池的時候,最後那段鳥居燈籠點亮。
然後,那條‘大蛇’就像活了過來似的,開始左右蠕動。
“林君,走!”
三宮愛理說完,一馬當先,衝上了台階。
林白辭右手拎著青銅劍,後腰上插著水管工管鉗,幾個大跨步,就超過了三宮愛理。
哢噠!哢噠!
三宮愛理的木屐在石板鋪就的台階上,踩出清脆的聲響,好似一首激昂的樂曲。
林白辭心細如發,一直數著數,就在他邁出的右腳踏上第一千級台階的刹那,眼前的鳥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長著枯敗野草的平原。
土是黑泥土,被鮮血濕潤後,更顯得肥沃,還散發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屍體遍地,斷裂的刀槍劍戟,淩亂的散布著,還有幾匹無主的戰馬,低著頭舔舐死去主人的那張蒼白臉頰。
林白辭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一片古戰場。
電視上看過太多了。
“呼!”
三宮愛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林君,上馬!”
三宮愛理跑向一匹高大的戰馬:“待會兒不要停,直接往前衝!”
遠處,一座山坡上,突然出現了一些黑點,緊接著那些黑點就像盆子裡撒出來的黑豆,滾的漫山遍野都是。
嘟!嘟!
悠揚恢弘的號角聲響徹在戰場上。
“這一場規則汙染,會麵臨數以萬計的士兵,通關方式,要麼殺穿軍陣,逃出生天,要麼直接討取敵方大名的首級!”
三宮愛理翻身上馬,雙腳套在馬鐙上,扯著韁繩,調整方向後,就用力一磕馬腹,讓它開始加速。
林白辭選了一匹雜色馬,還順手拔出了一根插在地上的長槍。
槍柄刻著右門衛の十文字。
林白辭之前殺死奴隸主的兒子後,弄到了一匹戰馬坐騎,練習過騎術,所以騎馬對他來說,沒難度。
“你打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