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複蘇!
在王察靈被三位國王襲擊的時候,陸誌文也被盯上了,他的處境更糟糕,因為他並不是那種擅長正麵硬抗靈異的隊長,而現在他也要麵臨三位國王的圍殺,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動手的三位國王分彆是紳士,屠夫,以及挖墓人。
這三位國王很少露麵,之前也從沒有正麵和隊長有過接觸,因此他們的信息情報被泄露出來的都很少,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三個人的目標才選擇陸誌文。
“陸先生,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不過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希望陸先生不要做無意義的抵抗,能夠配合我們在這裡結束掉自己的生命。”戴著帽子的紳士出現在了陸誌文的眼前。
見麵的第一句話就是讓陸誌文去死。
這很禮貌,卻又不怎麼禮貌。
然而奇怪的是,這個代號紳士的男子說話彷佛存在一定的迷惑性,陸誌文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隻感覺意識有些恍忽,有一種站在原地繼續聽他說下去的衝動。
“不好。”陸誌文猛地驚醒了過來,他察覺到了什麼立刻往身後看去。
但是這位紳士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要做的僅僅隻是乾擾一下陸誌文,並不需要刻意的做什麼。
一回頭。
一把卷刃,沾滿淤血的菜刀立刻迎麵對著陸誌文的腦門劈了下來。
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把卷刃的菜刀就已經嵌入了陸誌文的腦門之中,他驚愕的睜大了眼睛,整個人像是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失了魂,又像是瞬間斃命了,但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倒下。
“成功了麼?”紳士扶了扶帽子,緩緩的開口道。
“失敗了,他跑了,不過他受傷了,但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屠夫伸出粗壯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把卷刃的菜刀直接將其從陸誌文的腦門上拔了出來。
沒有想象中的鮮血濺射,被劈開的腦門裡竟呈現出了木質的紋路,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身體。
這竟是一個詭異的木頭人。
“挖墓人已經在等著他了,他逃不掉的。”紳士並不著急,反而顯得很從容不迫。
“剛才就應該三個人一起出手,不應該製定什麼策略。”屠夫沉聲道,表達出不滿。
紳士笑著道“一位隊長要跑這可是非常頭疼的,要確保能乾掉對方就必須想辦法封鎖對方的退路,一擊必殺很容易出現失誤,我並不喜歡這樣的方法,你不用抱怨,不管他怎麼掙紮,結果都是一樣的。”
“真是危險,這幾個家夥上來就想要我命麼?這種情況下我不應該露麵和他們硬抗,應該周旋,他們三個人敢圍殺我一個人就意味著我們有些隊友根本就沒有被國王襲擊,一旦反應過來,必定會前來支援。”
陸誌文此刻從自己負責區域的一處不起眼的小巷裡走了出來,他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自保,而不是想著反殺。
隨後,他感覺到了什麼腳步一停,伸手摸了摸額頭。
一縷粘稠的鮮血從腦門上逐漸的滲透了出來,並且隨著時間的過去,流出的鮮血越來越多了。
“明明沒有傷口,但是卻在不斷的滲血,是那一把菜刀的緣故麼?真可怕,難怪那位紳士都願意協助屠夫動手,這要是真被一刀砍中的話隻怕是必死無疑了。”陸誌文神色一凜,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
“看樣子不能再隨意使用木頭人了,不然被那屠夫再砍幾刀我很有可能會死。”
此刻,陸誌文已經感到自己腦袋開始劇烈疼痛起來了,彷佛真的被一刀砍中了一樣,可是任憑他的額頭怎麼滲血,疼痛怎麼加劇,實際上他的腦袋上就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感覺不太妙的他打算轉移地方,避免長時間呆在一個位置被盯上。
然而陸誌文才剛往前邁了一步,突然腳下一空。
隨後一股恐怖的拉扯力從那隻腳上傳來。
低頭一看,陸誌文眸子陡然一縮,他看見自己的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坑洞,這個坑洞像是人為挖掘出來的,可是卻漆黑一片,深不見底,最讓人感到悚然的是,此刻那坑洞之中竟有一隻肮臟,枯瘦的冰冷手掌抓著自己的腳踝,拚命的往下拽去。
這種拉扯力大的驚人,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一種無法抗拒的靈異正在讓陸誌文墜入深坑之中。
“是另外一位國王的手段?這裡早就已經被封鎖了,難怪之前就隻有兩個人出現,看樣子他們早就預料到了我會逃跑。”陸誌文此刻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就拿出了一支筆。
這是一支滲血的毛筆,隻是剛一拿出來就有鮮血從筆尖滴落。
然而當鮮血滴落在那隻從黑色坑洞裡伸出來的手掌上時,鮮血竟直接將那隻手掌給貫穿了。
詭異的手掌開始在腐爛,並且腐爛的麵積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用不了幾秒鐘這隻拽住陸誌文的手掌就會被徹底侵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