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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龍是如何出現在宮殿的,灰袍人不知道。
但他也不想深究,待在異魔族領地裡的幼年龍族,且外界毫不知情,還能有什麼原因
多半是異魔族用了什麼方法,抓住一隻幼龍並關押起來,想以此要挾龍族,或是做些其他見不得光的事。
況且,幼龍在希淮手裡,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灰袍人激動萬分,攥緊手中的傳訊器。
一旦兩族開戰,希淮勢必會出手,他將屠殺龍族,心性徹底被血腥與殘暴浸染,成為真正的邪魔。
到時,他會自願接納主人,一同創造嶄新的世界。
隻不過,今晚的潛入被發現了,再想嘗試恐怕有難度,不好繼續尋找更多證據。
有一隻幼龍落在了希淮手裡,該怎麼讓龍族相信這個消息
而且如果打草驚蛇,希淮也許會直接將幼龍處理掉,毀屍滅跡。
灰袍人猶豫再二,讓其餘同伴先不要接近宮殿。
另一邊,先前暈倒的侍從被巡邏的將士扣下。
他十分茫然“我不知道我剛才在那邊收拾雜物,突然就到這來了。”
侍從失去了一段記憶,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也不知道手中已損壞的傳訊器是誰的。
傳訊器最核心的魔法石碎得很徹底,無法再修複,更查不到發過什麼信息。
希淮被驚動,出了寢殿過來查看。
見到他,侍從更加惶恐“殿下,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炎回在一旁說道“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不放心多問了一句,我也什麼都沒做,他就直接暈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金桐派來救他的結果並不是。
希淮走近,漆黑冷淡的眼眸投向侍從。
在宮殿任職的侍從,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並且會與宮殿簽訂契約,不會輕易做出背叛或對宮殿不利的行為。
這件事明顯有蹊蹺,但好像問不出什麼來。
魔氣悄然纏上希淮的指尖,他動了殺意。
雪以下午還在森林遇到了不該出現的四階靈獸,這兩者或許有什麼關聯。
把這人直接殺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此時,一名將士匆匆過來,將侍從的資料交給希淮。
希淮翻看資料,裡麵寫著侍從在宮殿工作了兩二年,近期因為家中出現變故,整個人因此有些陰沉暴躁,每天做事渾渾噩噩的。
侍從低著頭瑟瑟發抖,他辯解不了更多,等待希淮的處置。
“哥哥炎叔叔”
房間裡的燈亮著,雪以推開窗戶,露出小半張臉“他怎麼了”
他已經睡了一覺了,中途醒來發現希淮不在,又聽見外麵有點輕微的動靜。
走廊的光線略暗,雪以隻見到有不少人站在那邊。
“沒什麼,”希淮將資料交給將士,吩咐道“先把他關起來。”
將士應下,希淮轉身快步返回寢殿。
雪以關上窗戶,房門就被打開。
他迎上前,好奇地問“那個人犯錯了嗎”
“怎麼突然醒了,”希淮答非所問,握著雪以微涼的手心,“白天遇蛇,還在害怕”
“沒有害怕,就是”雪以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我沒有那麼膽小的。”
身為龍族,他也沒有那麼弱,先不說魔法天賦,他人類形態下的力氣也不小,隻是平時沒有刻意表現出來。
希淮伸手抱雪以,撫順著他的後背狀似安撫“明天不去上學了,請假吧”
雪以抬頭,金瞳裡有些迷茫“為什麼”
希淮摸了摸雪以的銀發,沒有解釋。
他心裡煩躁,擔憂雪以的真實身份被誰發現。
雖然他早知道,雪以的存在不可能永遠瞞著,他總有一天會想要回龍族看看。
雪以輕輕抽動鼻尖,察覺到希淮的心情不太好。
“哥哥怎麼了”他想了想,“那那我明天請假陪著哥哥。”
課外功課已經做完了,後麵幾天沒什麼重要的課程,應該可以請假一天
希淮卻又說“算了,不用。”
他鬆開雪以,領著他回臥室睡覺。
躺上床鋪,雪以“嗖”一下變回小龍崽,
小龍崽踩在希淮身上轉了個圈,收好尾巴和雙翼趴下,就這麼睡覺。
說了不用請假,然而雪以晚上醒過一次,早上更起不來,隻好和主導師說請一節課,晚點再去。
主導師很寵雪以,直接答應下來,也不多問。
早飯的時候,希淮拿出一條精致小巧的寶石手鏈,戴在雪以手上。
“這裡麵附加了魔法,”他垂眸說道“如果遭遇攻擊,會立即召喚我。”
手鏈上的是空間魔法,另一端連接著希淮本人。
魔法僅能生效一次,之後再用需要重新附加,隻要雪以有危險,他能直接傳送到身邊。
這是希淮昨晚讓人連夜做好的,還特意選擇了雪以喜歡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