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的聲音很大,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白雲止步,驚鳥封音,落葉滯空。
徐陽也被定格在這一幅畫麵中。
“這個家夥剛才喊出自己的名字,他叫血河。雖然我沒聽說過,但這名字確實很血腥,人如其名。看他現在的狀況,魂體比之前要穩定,情緒也鎮定了不少。難道是他再次重生後突然恢複了記憶?這下好了,我就不用被他誤認為是陸青雲而進行殺戮之爭了。彆說這家夥有九條命,就是三條命也比我的一條命多兩條,和這種妖孽搏殺太吃虧了。不能硬拚,隻能找機會溜走。”徐陽心中飛快盤算。
“我!我的名字!徐陽!”徐陽一邊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憋足力氣,大聲喊道。
這一嗓子,他加持了八成的魂力。
其聲如雷,白雲亂走,驚鳥鳴澗,落葉淩空,山石旁落。
對麵的血河也被徐陽的大嗓門擾到,轉頭看向徐陽,臉色一寒,道:
“你小子怎麼回事?徐陽的名字就應該比血河的名字聲音大嗎?難道你是老大?這地方歸你管?”
話音甫落,血河周身散出恐怖的血色魂域,魂域之中九頭怪鳥法相暴走。
徐陽連忙擺手,笑嘻嘻道:
“不不不,閣下彆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陸青雲,血河大人您認錯人了。我們遠無怨近無仇,這裡的路麵很寬,我們各走一邊就好。”
血河的一雙眼神上下打量,微微搖頭,然後道:
“你這小子的確不是陸青雲,雖然你也修煉了浩然聖訣,但功底尚淺,比陸青雲那修煉了五百多年的家夥少了迂腐之氣。”
“閣下說得對!從氣質這一塊來說,我根本就不是陸青雲。”徐陽滿臉堆笑。
“你不是陸青雲。”血河言語肯定。
“這就好,”徐陽長呼出一口氣,“都是誤會。”
“是我認錯人了。”血河再次確認。
“那個,”徐陽用手指了指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幽冥,“我的朋友剛才從天上掉在地下,怕是摔傷了,我過去看看。”
“你的朋友?在地上趴著的那位?他去天上乾什麼?這和我有關係嗎?”血河一連提問。
“他去天上呼吸新鮮的空氣,不小心自己掉下來,和閣下無關,一點點關係都沒有。”
徐陽用手比畫著,大拇指和食指貼成一條縫,生怕血河想起來這件事和他有關係。
“和我沒關係就好。”血河仰著頭,目光被天上的金陽吸引。
“血河大人,您要是沒什麼其他事兒,小的我這就先走了。”徐陽幾乎用請求的語氣道。
血河看著天,氣息收斂,收回魂域,沒有回答。
徐陽見血河沒有理會他,心想:
“這家夥想起自己的名字,卻忘了剛才的事,還是不要提起的好。看他的脾氣不是很好,我還是不要招惹他。”
徐陽先是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又向左蹭了幾步,最後躡手躡腳地來到幽冥身邊,蹲下去。
徐陽將幽冥的身體翻了個身,頭朝上,用手擦去其臉上的塵土。
“幽冥,你醒醒?”徐陽一邊呼喚,一邊將三根手指搭在幽冥的手腕上。
此時的幽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眼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