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
八成對兩成的鎖魂追命!
兩成對八成的逃出生天!
十個徐陽中的八個被困在咒印血牢之中。
“封!封!封!”血河僅可以活動的一隻眼神變成紫紅色,他瘋狂地叫喊著。
在血河術式之力的加持下,八個血色光球表麵,各有一隻怪鳥頭顱虛影閃爍不停,發出大妖尖叫的刺耳聲。
強大的血契之力瞬間將被困在內的八個徐陽吞噬。
做完這一切,血河扭頭看向僅剩下的兩個徐陽,道:
“徐陽,你小子運氣不錯。若是你的本體被我的血咒鎖住,你剩下的兩具分身便會成為無根之木自行潰散。如此看來,你的本體就這兩個之中。”
徐陽的兩個身體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對著血河口遁。
“沒錯!我徐小仙的運氣向來是頂尖的好。”
“血河老怪,你猜猜剩下的兩個,哪個才是我的唯一本體呢?”
“我看你現在就是猜出來,也拿我沒有什麼辦法了吧?”
“連續施展血牢之術,你的魂力幾乎枯竭。看你背後的九頭怪鳥法相都變成了沒有頭顱的死鳥。”
“接下來,我兩個身體會以最短的時間找到你的命門。”
“然後,殺了你這隻笨鳥!”
血河被徐陽一連串的話語氣得直翻白眼,不服氣道:
“什麼?你竟敢說我是笨鳥,打小我娘就誇我聰明。”
徐陽學著血河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道:
“你不笨,為什麼如此狼狽?現在連九個頭都混沒了。你是笨笨娘給笨笨開門,笨到家了。”
血河一時語塞,憋了好一會兒,才道:
“你這小子隻剩下兩張嘴劈裡啪啦地說了這麼多。我這就把你的兩張嘴都封住,看你還怎麼聒噪。”
兩個徐陽同時用手指向血河,勾了勾,道:“你過來啊!”
血河單手伸出,朝著一個徐陽比畫了比畫,又朝著另一個徐陽比畫了比畫,道:
“你這狡猾的小狗子還有兩個身體。如果二選一,你還會有逃脫的機會。乾脆,我就不給你留任何逃生的機會。”
話落,血河左手攥拳朝著自己的心窩處猛地一捶,嘴角染紅,血魂爆發。
“血咒――祭命血牢!”
噗!噗!
血河的左手臂和左腿上的血管由內破開,噴出的血影分彆化作一隻血色飛翼和一隻血色鳥爪。
嗡!
天地為之一顫!
血色飛翼和血色鳥爪轉眼百丈,變成兩座比之前毫不遜色的血牢從天而降,一下將剩餘的兩個徐陽罩在其中。
“徐陽小狗子,這下你跑不了了吧?”血河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但很快,由於強行祭出肢體之力,血河本可以活動的左手臂和左腿縮小了一圈,整個人搖搖晃晃險些跌倒。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金陽,口中喃喃:
“至尊金陽,永恒不滅,金陽神族,永恒不息。隻要我再堅持一會兒,我和金陽之間斷開的血契就會全然暢通,到時候我便可恢複我的身體。”
可就當血河的視線重新落在十座血牢表麵時,他突然察覺到有什麼狀況。
“不對!”血河的眼神中現出慌亂,“徐陽的本體竟然不在這十座血牢之中。”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道青枝破土而出,青枝扭動間變成徐陽的模樣。
徐陽撲哧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