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竟然供奉有天鬼宗開宗祖師的牌位,傳說祖師已經在很多年前就踏入仙界了,不知是何人供奉?想必也是天鬼宗弟子,此人能在這裡生存,就一定有出去的辦法。”想到這裡,徐陽心中豁然明朗了許多。
回到了琳兒所在的房間。
徐陽在屋內來回踱了幾圈。
倏然傳來一個聲音“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打擾老夫午睡。”
徐陽循聲望去,根本不見人影。目光極速的在屋內搜索了一遍,停留在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古舊的山水畫上。
此畫中一片竹林,竹影掩映下一座竹質小屋。竟然與徐陽來時路上所見一般無二。
古畫散發出一陣乳白色靈光,其上的屋門緩緩打開,從其內走出一位老者,幾個移動間,老者竟然從畫中走出。
這一切,徐陽看的是目瞪口呆。
此老者鶴發童顏,一身古樸的皂袍。隻是兩個瞳孔卻變化出不一樣的顏色,時而是紅色,時而是藍色,時而是黑色……
“年輕人,你如何來到這裡。”
“在下徐陽,本是天鬼宗的弟子,進入鬼嘯之地試煉,發生意外後被空間漩渦卷入此地。本無意打擾前輩清修,還請前輩多多包涵。”說著,忙取出自己天鬼宗弟子的身份玉牌,雙手遞到老者麵前。
“看樣子,你的確是天鬼宗的弟子,躺在床上的那個小丫頭又是誰?”老者瞅了一眼躺在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琳兒。
“這位是和我一同進入此地的本宗弟子,叫做琳兒。元神受創後昏了過去,前輩可有辦法幫我把她喚醒,在下一定感激不儘。”
“看你緊張的樣子,應該不是普通同門這麼簡單吧。”老者笑著說道。
老者走到榻前,看了看琳兒。然後說道“這位小姑娘體質特殊,其損傷的元神正在自行修複。她現在的狀況,不需要強行喚醒,否則弄巧成拙。”
聽老者這麼一說,徐陽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琳兒手腕上一探。果然如老者所說,琳兒的元神的生機正在自行恢複。
“多謝前輩指點,敢問前輩,如何才能從這裡離開回到天鬼宗?”說著,徐陽深鞠一躬。
“離開倒是容易,不過此地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前輩此話何意,有什麼需要晚輩做的,儘管吩咐便是。”
隻見老者鼻子來回嗅了嗅。
“小老弟,你身上可帶有美酒?”老者話鋒一轉,笑眯眯的說道。
徐陽趕緊從懷中摸出一個酒葫蘆,裡麵裝的自然是家釀的美酒“十八跌”。
老者接過葫蘆,打開塞子,湊近鼻子聞了聞。
“好酒,果然是凡人界的美酒!”
老者厲聲說道“此酒就當做你打擾老夫午休的補償,我老人家可是不占彆人便宜的。”
“前輩如果喜歡,儘管拿去喝便是。”
“這麼好的酒,老夫足足有三百年沒喝到了,不能獨享。想要從這裡出去,你跟我來。”說著,老者拿著酒壺,一轉身,來到了後院。
徐陽忙跟在老者後麵,來到了小屋後院的廂房。
進了廂房,老者深情肅然。對著供桌上的排位深鞠一躬。然後說道“師尊在上,弟子鬼穀夜炎特帶來美酒孝敬您老人家。”
徐陽也連忙跟在後麵一起向著牌位施禮。
“鬼穀夜炎,這個名號從不曾聽說。還是天鬼宗開派宗師的弟子,想必也是本宗千年以上壽元的前輩高人了。”徐陽心中想到這裡,對眼前老者肅然起敬。
老者說完,走上前去。取下供桌上的蛙形酒壺,然後將葫蘆裡的酒倒了進去。
片刻後,老者晃了晃手中的葫蘆,葫蘆內已經空空如也。
老者轉身,將酒葫蘆遞給了徐陽。
說道“你去把這裡清掃一下,順便把前麵小屋內的桌椅搬進來,我要陪師尊喝兩杯。”
聽到老者吩咐,徐陽連聲回道“弟子遵命。”
不一刻,徐陽將地麵清掃乾淨,桌椅整齊的擺好。
老者端坐在椅子上,單手朝著蛙形酒壺一點。
隻聽見“呱”的一聲,蛙形酒壺竟然叫出聲來。下一刻,蛙行酒壺雙腮一鼓。一股清流自其口中噴射出來,準確的倒滿了兩個酒杯,一股酒香飄然滿屋。
徐陽的鼻子不禁嗅了嗅,頓時覺得一股如溫泉般的靈力隨著酒香被吸入體內。就像疲憊的人泡了個熱水澡,徐陽之前的疲憊也一掃而光,消耗的真氣也恢複了不少。
“這還是自己的“十八跌”嗎,光是酒香就有如此靈效,傳說中的玉液瓊漿也不過如此吧。”徐陽心中不禁嘖嘖稱奇。
老者雙手端起其中一隻酒杯,放在了供桌之上,然後退回自己的座位。
端起自己的酒杯,對著靈牌恭敬的說道“師尊,請飲!”
隻見,靈牌竟然閃出乳白色光暈,供桌上酒杯裡的酒化出一道曲線,儘數沒入靈牌的光暈中消失不見。
之後,老者也將自己的酒一飲而儘。
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不多時,老者臉上已經露出紅光,略顯醉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