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泰河的源頭吧,景色好美。怎麼不見漁船和水上人家。”依舊用白紗巾蒙住臉頰的白木槿問道。
“真正的水源就隱藏在這“同源大澤”之中。這泰河之源的所在被小賢界中的人們尊為聖地,是禁製捕魚和日常活動的。”黑貓夜屠解釋道。
白木樺隨手拋出一顆石子。“噗通”,石子在水麵濺起一朵浪花,漣漪緩緩蕩去,隱沒在莎草之中。
“此處的水應該不深,但這大澤如此廣袤,其中不見波瀾,又有大量莎草遮掩,想要找到源頭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之事。”白木樺說道。徐陽取出一枚核桃大小,黑色的圓球拋向空中。
“嘭!”
黑球爆開,化作一隻渾身黑氣的漆黑鬼鷹,徐陽一躍便到在了鬼鷹的背上。
“我駕馭飛鷹法器到高處去查看這大澤的情況。”
徐陽話語剛落,白木瑾細腰一扭,身形化作一道虛影也來到了鬼鷹的背上。
“我和你一起去。”白木瑾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望著徐陽,滿是真誠,徐陽自是不好拒絕。
暗運法訣,催動座下鬼鷹,載著二人騰空而起,衣袂如柳,青絲如雲。
鬼鷹越飛越高,視線中大澤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不好。”
大澤內原本看似雜亂無章的莎草,在徐陽的視線內勾勒出一道道詭異的綠色符文,一塊塊的綠色,重重疊疊,密密麻麻,盤旋扭曲著像是一把把鋼錐直刺腦中識海。
“哎呀”一聲,徐陽頭痛欲裂,眼前一黑,腳下無根。此時的黑鷹沒有了徐陽的控製,像是一張飄在空中的巨大的薄紙片,搖曳晃蕩不已。
白木瑾自從踏上黑鷹,一雙明亮如星的眼眸就從未在徐陽身上離開過,所以並未受到其下大澤中陣法的影響。
“徐公子果真是我喜歡的類型,要是可以永遠和徐公子這樣兩個人在一起,真是讓人幸福的一件事。”心中一頭小鹿亂撞。
她突然察覺到徐陽的情形不對,一雙玉手向前一擁,兩隻手臂將徐陽攔腰圈住,花容失色,驚聲道“徐公子,你沒事吧。”
聽到白木瑾的呼喚,徐陽意識漸明,連忙運轉血魂鍛脈訣穩住神魂,腳下的黑鷹也恢複了正常。
見自己被白木瑾一雙溫軟如綢的手臂圈住,不由耳根微紅。
“多謝木槿姑娘出手相助,千萬不要凝視下麵的大澤,其中隱藏著強大的幻陣之力。”
白木瑾收回雙臂,關心的說道“徐公子你沒事就好,剛才著實嚇了木槿一跳。”
“我們還是去下麵吧。”
說完,目不斜視,操控座下黑鷹返回地麵。
下麵的黑貓夜屠和白木樺也察覺到剛才飛鷹上的二人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見二人平安返回,連聲詢問。
得知大澤內潛藏著強大的幻陣之力,幾人便不再繼續冒進。
“我上一次僥幸發現幻霧的存在,是在一個有月亮的夜晚,我們不妨等到天黑,再作打算。”黑貓夜屠提議道。
在如此大澤中輕易布置下這三百年不衰的無形幻陣,足以證明這位創造小賢界的“陸青雲”仙師能為之深是眾人遠不可窺的。
幾人心中對尋找水源的風險估計又增了幾分。接下來的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養精蓄銳,靜靜的守著眼前的大澤,靜靜的等待夜黑月現。
天漸漸暗了下來,銀月如鉤。
月夜下的大澤,涼風掠過,水麵掀起波光粼粼,原本翠綠的莎草呈現出大片的暗灰色,葉片翻轉間影影綽綽,似乎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
望著眼前的大澤,卻根本看不見什麼幻霧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