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真仙!
望著對麵咄咄逼人的鬼穀瓚和鬼穀長陽二人,幽風侍者九號和八號正商量著到底是戰還是不戰或者逃走。
“這天鬼宗的弟子,一個比一個狂妄,據說來這裡試煉的都是天鬼宗內精英弟子中的佼佼者,十三號和十四號都吃了他們的虧。不如,我們就先回去把這裡的事情稟報尊者大人吧。”幽風九號說道。
“尊者大人在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我們跑回去把這裡的情況稟報給一號嗎?今天是十三號,十四號加上你我共四人執勤看守山門的任務。一號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知道咱們被兩個真丹境的修士嚇得跑回去,而且還丟了十三號和十四號的性命,扒了咱們的皮都是輕的。”八號說著,眼神中本能的露出恐慌。
“哎,殘忍的一號。”想到幽風侍者一號,九號不由得渾身一顫,心中想起偉大一號的事跡。
能成為他們兩人口中所說的幽風侍者一號的人物,可不簡單。
至少需要把其他幽風侍者都擊敗,武力自然是當仁不讓。幽風侍者一號也是眾多幽風侍者的大頭領,直接對“幽風山”之主幽風尊者負責,對其他幽風侍者有生殺之權。
就在上個月,幽風侍者四號,十號和十二號都被一號打的吐血,懲罰的理由是值班的時候三人沒有站的筆直。可憐的三人原本都有些駝背,找誰說理去。
“這二人畢竟隻是真丹境的修為,你我好歹也是元魂境的道行。我們不妨和他們一戰。若能取勝,更好。若不能取勝,我們也可以和他們周旋一段時間。剛才的“幽風令召喚”一定會驚動其他幽風侍者,待他們到來,我們還有不勝之理嗎?”幽風侍者八號分析道。
“聽大人你這麼一說,我真是茅塞頓開。戰!而且要戰出幽風山的威風!戰出幽風山的光輝傳統!戰出幽風山的偉大旗幟。”侍者九號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捋著自己腮下的山羊胡子,信心滿滿。
“說的好!要戰便戰!我去對付那個藍皮膚背上趴著骷髏的,你去對付另一個腰間佩刀的。”
“好!”
二者相互鼓勵著,決心一戰。
……
鬼穀攢雙手抱在胸前,一步一步朝著侍者八號走了過來。他的手中並沒有武器,大概趴在他肩頭的那隻白森森的骷髏就是他的武器。
“哢哢哢。”那骷髏的上下顎不斷的錯動,似乎對接下來要發生的武鬥很是期待。說它一臉興奮的樣子,可它分明沒有臉,隻有骨頭。
幽風侍者八號看鬼穀瓚朝著自己走過來,手腕一翻,掌中握了一柄狼牙棒。這狼牙棒足有丈許長,前端粗大並有無數尖銳如獸齒的凸起,其上不時翻滾出一團團漆黑的靈氣,並發出輕微地“沙沙”聲響。
另一邊。
鬼穀長陽單手握住腰間妖刀《雨夜》的刀柄,朝著幽風侍者九號這邊大步走了過來。他的表情淡然,他那雙藍灰色的雙眸如黑夜中的大海讓人看不出一點情緒的波動。也許真正的刀客在殺人之前都是不動聲色的。
人還沒到,一股淡淡的海水味道就先席卷過來。佩戴在腰間的刀鞘之上一隻隻灰色的貓眼石不時地閃爍著詭異的光彩,仿佛是潛藏在海底凶靈貪婪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幽風侍者九號本來就是小心謹慎之人,之前在鬼穀長陽和徐陽之間選擇對手,他就寧願選擇徐陽。因為他總覺得鬼穀長陽腰間的妖刀讓他心裡不踏實。
法力一催,一柄三尺短叉握在他的掌中。這短叉通體黝黑,叉體上跳出一絲絲紫色的電弧,發出有些急促的劈啪聲。正如他此刻體內快速跳動的心臟一般,噗通,噗通。既亢奮又緊張。
隨著四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氛越來越緊張,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冰封起來,一切突然變得很安靜,恰似暴風雨前的寧靜。
……
“我倒數三、二、一,然後咱們就一起出手。先斬殺對手的人取得這次比試的勝利,如何?”
鬼穀瓚頭也未回的說道,他的語氣很淡,讓人聽不出其中一絲的感情色彩。雖然打破了之前的寂靜,過後卻更顯得死氣沉沉。
這話聽在鬼穀長陽耳中,就像是孩童時的玩伴要約一起做遊戲一樣的輕鬆。
但聽在幽風侍者八號和九號的耳中,卻似一柄無形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二者的心臟,二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
死亡可怕,但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此時的八號和九號心中升起的恐懼感,就如同是被大夫下了死亡診斷的病人。這恐懼甚至讓他們二人不敢眨眼,恐怕眼睛閉上的一瞬,就再也看不到天上的黑陽了。
氣勢,一句話就顯出了壓倒性的氣勢。
八號和九號心中也在納悶,明明對方是真丹境修士。怎麼一句話就讓自己的心中沒了底氣。也許是這對麵的兩個人太可怕,不,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讓人恐懼的催命鬼。
此時的幽風侍者八號和九號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們的氣勢突然變得弱了,像是兩隻遇到餓狼的弱雞,軟。
“出手!”
突然,歇斯底裡的兩個字從幽風侍者八號的嗓子裡擠了出來,發出的音調猶如鐵皮猛刮在鍋底上。
他必須先喊出來,因為他不想聽到對麵的那個藍皮怪人真的說出三、二、一開始。似乎隻要他先喊出來,就可以改變即將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