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真仙!
一襲金甲的幽風尊者擋住徐陽三人去路。
隻見他負手而立,挺拔如鬆,身後金虎披風無風自動,不怒自威。
他如電的目光在徐陽三人身上一掃,仿佛就已經把三人看穿。
徐陽,鬼穀瓚和鬼穀長陽三人隻是和其對視了一眼,卻如身墜冰窟,不禁各自打了個冷顫。
天劫境修士強大的神識根本不是他們三人可以理解的存在。
但他三人也清晰地感覺到幽風尊者釋放出的神識中並沒有殺意,這也讓三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閣下應該就是這幽風山之主,幽風尊者吧。天鬼宗弟子徐陽見過大人,旁邊的這兩位是我的師兄鬼穀瓚和鬼穀長陽。”徐陽客氣地說道。
“你們果真是天鬼宗的弟子,應該是來參加惡鬼道試煉的吧,據我所知,能參加惡鬼道試煉的都是天鬼宗中的精英弟子。怪不得你們膽子這般大,竟然跑到我這幽風山山巔之上來了。這裡可是幽風山的禁地,擅闖者死。”最後一句話,幽風尊者加重了語氣,隱隱透出一絲殺意。
“大人明察,我三人的確是參加惡鬼道試煉的天鬼宗弟子,誤入幽風山,無意冒犯。還請尊者大人放我等回去天鬼宗,屆時我們必將大人的好處如實稟明天鬼宗的宗主大人。”徐陽試探地說道。
鬼穀瓚冷酷的臉龐上依舊沒有表情,但趴在他肩頭的那隻白色骷髏人卻伸出雙手朝著幽風尊者微微抱拳,不見了以往見到陌生對手就喜歡揮舞拳頭的暴脾氣。
鬼穀長陽腰間懸著的妖刀雨夜沒有發出一絲妖力波動,靜靜地如睡著了一般。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收斂和等待才是最好的對策。
“不知道這幽風尊者會不會和那“綠衣女魔頭”一般喜怒無常,還好那綠衣女魔頭被其傳送走了。”想到這裡,鬼穀長陽的心情突然放鬆了許多。
……
“怎麼,如果我不放你們離開,那天鬼宗宗主還會派人殺上幽風山找我要人嗎?要是在中元界,我還真是忌憚天鬼宗幾分。在這裡,除非是擁有冥族體質或冥化的生靈,否則不但會受到黑陽的詛咒,而且其中元魂境修為以上的生靈都會直接受到黑陽劫雷的懲罰。所以,你們是否可以離開這裡,就隻能看本座的心情。”幽風尊者不客氣地說道,儘顯幽風山主宰的氣魄。
“恭喜大人今日成功渡過天劫,可喜可賀。想必您現在的心情一定不錯吧。”徐陽馬上說道。
麵對幽風尊者這般強大的對手,能用語言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妄想動用武力。
“我現在的心情的確不錯。不過,接下來的心情就看你如何回答我的問題了。”幽風尊者說道。
“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徐陽回答道。
“好,我問你。”
“請講。”
“你們是怎麼跑到這幽風山山巔之上的,以你們三人的修為,應該很難突破眾多幽風侍者把守的山道關卡。”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幽風山腳下遇到幽風侍者一號,是她把我們抓上這幽風山並關在一間小黑屋中,我們趁她離開的時候就跑了出來,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並非有意介入大人的天劫。還請尊者大人明察。”
“一號從來不會胡亂對任何人動手,恐怕你們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了吧。”
“她說她的小主人“小六子”跑出去玩耍,久久未歸,可能和我們有關,然後不由分說就把我們三人擒住了。之前,我的確見過一隻小虎,還出手幫了他一次,之後,那小虎就自己走掉了,彆無其他。”
徐陽如實說道,心中卻無比忐忑,那幽風侍者一號口中的“小主人”多半就是眼前這位幽風尊者的公子。若是幽風尊者因此翻臉也未可知。但事已至此,隻有硬著頭皮實話實說了。
沒想到,幽風尊者聽到“小六子”跑出去的消息一點也不吃驚,反而點了點頭。
徐陽卻是不知,那隻喚作“小六子”的小虎的確是幽風尊者最小的兒子。
“小六子”之所以能偷跑出去,都是幽風尊者故意任之,以便讓程綠衣也一起暫時離開幽風山。
一來,幽風尊者不想讓小六子卷入天劫的危險中,畢竟小六子身上的禁錮秘術還未解開,隻是虎獸形態的他實在太過弱小,根本連天劫的餘威都無法承受。由程綠衣看護小六子,這遺忘之地內應該沒人能威脅到小六子的安全。
二來,他不想程綠衣因為之前的承諾真的跑到幽風山山巔來替他以命阻擋天劫。但沒想到的是,程綠衣尋回小六子後,還是及時地趕了回來。
“我再問你,剛剛在天劫之中,你放出的那隻金貂是何來曆?”幽風尊者問道。
“這金貂是我偶然所遇,算是我的朋友吧。”徐陽誠實地回答道。
“你可知這金貂身上有冥族生靈的血脈?”幽風尊者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