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綠衣催動冥絲元功護體,在身體周圍形成無形氣罩,身體一陣搖晃,終沒有退後一步。
其他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鬼穀瓚釋出的三命同歸骷髏由於目標過大,受到衝擊最多,那玉骷髏一身骨骼被轟擊的嘩嘩作響,幾乎到了散架的邊緣。
並不是玉骷髏不夠結實,而是以鬼穀瓚眼下真丹境的修為,不足以催動玉骷髏完全的威力。
鬼穀瓚見狀,神識一動,一片金光中,三命同歸玉骷髏原地消失不見,化作三隻小的骷髏人。
其中那隻平時慵懶的白色骷髏人又趴在了他的肩頭上,大口喘著粗氣。另外一隻額頭上有刀疤的和脖頸上帶著金項鏈的骷髏人,雙雙擋在鬼穀瓚身前,抵禦威壓罡風侵襲。
罡風如鞭,抽打的啪啪作響,但二者絲毫不懼,使得鬼穀瓚本體沒有受到很大衝擊。
一旁的鬼穀長陽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拿著出鞘的妖刀雨夜,雙雙橫在身前。
刀鞘內的妖池之力向外吐出大片灰色氣體,其內閃爍著一顆顆詭異的貓眼,而妖刀雨夜之上鱗蛟虛影翻滾。合二者之力在身前形成一個妖力之牆。
就是如此,鬼穀長陽被襲來強大的威壓足足向後推出幾丈才站穩,地麵上留下兩道清晰的足印。
“主人,這對手太過強大,你要小心了。”妖刀雨夜內的鱗蛟器靈發聲道。
另一旁的酒鬼蕭手持醉柳劍,一圈圈綠色的靈紋蕩出,施展出劍者獨有的劍域進行防禦。
強大的壓迫力落在劍身之上,吱吱作響,醉柳劍的劍身被迫彎曲成弓形。
“嘭”的一下,巨大的推力將酒鬼蕭整個人向後生生彈起,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倒退出幾丈開外,震得體內五臟移位,氣血翻騰。
但畢竟,在眾人的合力下,勉強和冥將天風拚了一個回合。
“果然不能小看這些人,在烽火之境的加持下,足以和我糾纏一段時間,不能耽擱了大事。速戰速決,必須先滅了這烽火之境。”
冥將天風心中想著,眼神一瞥對麵烽火之境中手持赤血軍旗的徐陽。
他神色一凜,手掌一翻,青光一閃,那柄《青蟒》鬼叉又回到了手中。
“一群螻蟻,本將軍今天就宣判你們的死刑。”冥將天風大聲喝道。
隨即,他單手掄起鬼叉《青蟒》,跨步衝上前去。
“不愧是天劫境修為的冥將。”
“這人的實力堪稱鬼道巔峰。”
“這一戰恐怕很難。”
“好強大的一招。”
“抵抗到底。”
“拚了。”
一招過後,徐陽等人心生震撼,但必戰的決心卻沒有絲毫動搖。
站在最前的程綠衣,怎會看不出冥將天風的作戰意圖。她縱身一躍攔在前麵,手中“黑白”劍直直刺出。
“嗤”的一聲,黑白劍如破雲飛鶴,劍氣刺破虛空。
“自不量力。”
冥將天風一聲厲喝,手中《青蟒》鬼叉由下向上斜著向外一撩。
“嗚”的一下,彷如獸吼,掀起一道青芒。
“當!”
二者手中兵刃相撞,擦出一片火星。
程綠衣虎口一麻,肩膀一酸,刺出的長劍被一彈而回。
而冥將天風揮出的鬼叉勢頭不減,戳向程綠衣的肩頭。
程綠衣足未離地,雙膝和細腰好似迎風柳枝向後一彎,身體做出一個柔韌的平躺狀。
“呼”的一下,鬼叉撩起的罡風掀動程綠衣的發絲和衣角,擦著程綠衣的肩頭而過。
躲過對方一招,程綠衣腰肢一挺,腳尖點地,如翠蝶般倒飛出三丈開外,而她的左肩頭上卻多了一道血痕。
冥將天風也不理睬,徑直朝著烽火之境中央殺了過去。
鬼穀瓚,鬼穀長陽,酒鬼蕭三人穩住身形,再次使出各自手段,圍攻上來。
鬼穀瓚操控三具骷髏人同時出擊。光頭骷髏人,額頭上有疤的骷髏人,脖頸上帶著項鏈的骷髏人,朝著對麵撲打了過去,同時發動上中下三路攻擊,配合得天衣無縫。
鬼穀長陽看準對麵,手中妖刀斜劈而下,鱗蛟之力閃亮虛空,刀鋒如彎月,儘顯刀者的霸氣。
酒鬼蕭催動真元,手中醉柳劍吐出一線足以封喉的翠綠劍鋒,直刺冥將天風得喉嚨。
“弱者在強者麵前展現出的頑強,就是愚蠢。”冥將天風不屑地說道。
他手中的《青蟒》鬼叉,左右揮動,陰風呼嘯,霸道十足,無可匹敵。
一陣叮當作響中,鬼穀瓚三人的身形皆被鬼叉的威力生生拋了起來,在半空中翻滾著,落出老遠才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