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真仙!
此時,赤血軍旗上的火龍之力暫時被之前冥將天風施展的鬼蛇之術封印,無法用來催動烽火之境。
徐陽雙手將軍旗遞到老村長林八弟的跟前,說道“老村長,您看這赤血軍旗的情況如何?”
林八弟雙手接過赤血軍旗,放出神識探入其中,仔細觀察後,回答道“還好,隻是被鬼道之力汙穢,軍旗之內的幽界九龍器靈並未受損,相信十日之內,龍火之力就可自行將這汙穢燃儘。赤血軍旗當可恢複如初。”
之後,他將赤血軍旗收到儲物袋,納入懷中。
見赤血軍旗無憂,徐陽放下心來。
他一步踏出,碎發揮灑,衣襟吹動,人已來到白少傑的身側。
“天鬼宗試煉弟子徐陽,剛好會施展這血魂豐碑之力,特來請戰。”徐陽朗聲說道。
徐陽的紫府空間中。
那赤紅的第二假丹比之前大了一圈,足有核桃般大小。其內隱藏著兩股強大的異力,一股赤紅,一股翠綠,它們猶如兩條首尾相戲的彩魚,在假丹表麵遊走不停,不時散發出一圈圈紅綠相間的靈力波紋。
翠綠色的一股就是剛剛融合的“仙枝瓊液”所化的仙道木靈之力。另外一股赤紅的,就是徐陽在修複血魂豐碑時,機緣巧合進入體內的那一縷血魂之力,其上暗藏著一座烽火之境和抵抗黑陽之光的能力。
兩股力量相互激活,讓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其體內的第二假丹上融合的烽火之力中暗藏著一股和忘憂穀之內血魂豐碑灑出防禦光絲中所含相同的能量。
這也是徐陽自信能發揮出血魂豐碑之力的原因。
白少傑一聽,微皺的眉頭一展而開,麵露大喜之色,看向徐陽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作為本次試煉的主事堂主,白少傑自然是對進入惡鬼道試煉的每一位弟子都有所了解。
而在惡鬼道試煉開始之間,寧天齊也特意在私下裡找到過白少傑,說徐陽是其女兒寧琳兒的朋友。他受女兒委托前來請求白少傑能在徐陽遇到生命危機時出手相幫。
白少傑年紀不大,但在堂主的位子上也坐了幾年,多少猜到了寧天齊請求的真實目的。
他作為主事堂主,在本次試煉中,任何一位參加試煉的天鬼宗弟子如果遇到試煉之外的危險,都會出手相助。而寧天齊特意讓自己關照徐陽,這徐陽身上多半會有寧天齊專門委派的秘密任務。
不便細問詳情,白少傑一口答應下來。
加上徐陽又是這些試煉弟子中唯一沒有任何背景出身的凡人子弟。所以,他對徐陽的印象非常深刻。
“徐陽!好,有誌氣,有膽量!就讓對麵這位冥將大人見識一下你的血魂豐碑之力。”白少傑朗聲說道,聲音故意放的很大。
對麵的冥將天風聽得清楚,整個人一怔,麵露疑惑之色,心中嘀咕“這叫作徐陽的天鬼宗弟子當真有這能力?真是這樣,失去了黑陽之光庇護的自己麵對界麵之力的壓迫,豈不是要吃虧?”
“你有多大把握。”白少傑密語傳音給徐陽。
“八成把握,隻是我剛剛領悟這能力,施展出來威力應遠不如忘憂穀中的血魂豐碑,不知對這位冥將是否有效。”徐陽同樣傳音回答道。
“有了血魂豐碑之力,我們就多了和其抗衡的底氣。以你眼下的修為,又是剛剛領悟,威力不足也在情理之中。這個對手太過強大,萬不可輕敵,我會和其他人在一旁全力助你。”
徐陽微微點頭。
……
“哼!”
就在這時,冥將天風怒哼一聲,以他身體為中心蕩出一圈墨綠色的鬼域,像爆發的獸潮,凶狠殘忍,瘋狂肆虐,吞噬著途徑的空間。
緊接著,他掄起手中的鬼叉“青蟒”猛地刺出。
鬼叉的長柄上一圈圈青色波紋閃爍不已,三根尖銳叉齒上吐出紅色的嗜血靈芒,隨即幻出一條怒口利齒的青蛇虛影。
“呼!”
又快又狠,扯動虛空,周圍的空氣都被摩擦的通紅,直朝著徐陽的所在刺了過去。
如此情況,冥將天風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就在冥將天風動手的一刻,一旁的程綠衣和白少傑也同時出手。
程綠衣引動自身強大的魂力,頭上兩個小辮子在罡風下翹起的老高,腳下一圈圈白色的魂域蕩漾開去。
一襲綠衣的她,仿佛一潭清波中的一柄清荷,綻放著生命的色彩。
在魂域的加持下,她手中的“黑白”劍迎著對麵一刺而出,攜帶黑白二氣,宛如並在一處的黑白二龍,勢不可擋。
白少傑被稱為天鬼宗近年來的第一天才,雖然他表麵的修為隻有真丹境,但戰鬥力卻比一般的元魂境修士更加強大許多。
他伸出單手往自己眉心處一點。指尖和額頭觸碰之處閃出一點金色光暈。
下一刻,他原本光滑細嫩的額頭前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隻短短的,尖尖的金色小角。整個人的氣息隨之瞬間爆增,轉眼已是元魂境的樣子。
他一揚手,掌中金光一閃,多了一柄三尺長的古樸金劍,劍鋒之上一縷縷陰氣流轉不停,寒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