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黑,雙肩一晃。
徐陽順勢伸出手臂攬住木槿小巧的肩頭,將她的頭貼在自己的胸膛。
“你沒事吧。”說著,徐陽取出一顆丹丸遞了過去。
木槿接過丹丸納入口中,又將頭枕在徐陽的胸前。此時此刻,心愛之人滾燙的胸膛比什麼靈丹妙藥都要受用。
另一處,幽界三宮六人正和鬼穀瓚,鬼穀長陽,酒鬼蕭三人爭鬥的不可開膠。忽見冥將天風落敗,簡直不敢相信。
他六人匆忙間揮出幾招,紛紛跳出戰圈,靠攏在一起,做出防禦的架勢,望著這邊的動靜。
冥將天風也不理會程綠衣。儘管他額頭上大汗直冒,仍舊堅持著用手撐住鬼叉站起身來。
然後,他熟練的將鬼叉往身後一背,搭在專門用來掛住鬼叉的小巧兵器扣上。
他努力站穩,站得筆直,沒有後退半步。除了天上的黑陽,他不允許自己低人一頭。
他扭過頭望了望另一邊依舊躺在地上昏昏沉睡的青牛,紫獅,厲角三名鬼將手下,沒有言語的責備。
然後他轉回頭,看著近在眼前拿劍指著自己的程綠衣,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位綠衣女童可以輕易地用手中的利劍刺穿他的心臟,但此刻他的臉上毫無懼色。
他用眼神一瞥對麵昏迷不醒的小紅燭,臉上流露出不甘的表情。
本可輕易完成的任務,卻成了眼下的局麵,他有些想不通,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應該直接帶著三名鬼將一起殺到這忘憂穀。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眼前這綠衣女童身上的氣息和幽風山上他見過的那幾位幽風侍者有幾分相似,但又有很大不同。
“難道這綠衣女童和幽風山之間有什麼聯係?也許這忘憂穀外的戰場本就是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圈套。那幽風尊者金峰又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冥將天風心中盤算著。
他越想越是不服氣。
“你們讓我認輸?我堂堂冥帝手下的冥將怎麼會向你們這些下等種族的人認輸。你們隻不過是利用界麵之力的限製,在此地做了一個圈套,才僥幸占了便宜。”
“成王敗寇,你作為冥將身經百戰,應該知曉這個道理。現在,勝利的是我們,失敗的是你。機會隻有一次,不接受我剛提出的條件,你就隻有死路一條,包括你的三名手下。”程綠衣厲聲說道。
一番話聽在冥將天風的耳中猶如針刺心頭,極其不爽。他緊咬牙關,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下著什麼決心。
然後,他習慣地抬頭望了望那天上高傲的黑陽。
此時此刻,那黑陽之光落在他的身上,仍舊和往常一樣無比的溫暖。讓他覺得舒服和愜意,給了他足夠的勇氣,甚至讓他忘記了身上的傷痛。
……
此時,忘憂穀一側的高峰上。
身披金虎披風的幽風尊者站立其上,目不轉睛地望著下麵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他,早已用秘法隱匿氣息,忘憂穀前的眾人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之前他還準備出手相助,當看到冥將天風竟然被徐陽,程綠衣等人合力擊敗,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想到冥將天風會被這些人擊敗。堪稱一場以弱勝強的罕見爭鬥。看上去,這一次是不用我出手了。”
他低語著,緊握在手中的金虎長槍上金色靈芒一閃,化作一道金光被其收好。
隨後,他伸出手一撩身後的披風,正準備轉身離去。
突然,他已經半轉的身子又猛地轉了回來。他不禁往前探出半個身位,似乎看到了什麼讓他無比吃驚的東西。
“這,這是……”他瞪圓了眼睛,驚詫地自語道。
……
忘憂穀前的戰場上。
“哈哈哈。”
冥將天風仰天大笑。
這笑聲不像是一個失敗者。
其中沒有失望和絕望,卻隱隱透出不屑和高傲,仿佛此刻的他應該是一個勝利者。
倏然,冥將天風猛地伸出左手攥住了程綠衣伸過來的黑白劍的劍刃。
鋒利的劍刃割破了他的手掌內側,鮮血順著手掌和劍刃流淌而下。
“我冥將天風沒有失敗,也不會失敗。”他大聲說道。
隨即,他右手一翻,掌心中多了一顆漆黑的水晶球,那水晶球有小兒拳頭大小,其內隱約可見一顆黑陽的虛影。向外散出一圈圈深沉的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