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真仙!
涼州。
金佛鄉勢力範圍內的七個州域之一,所轄區域也算廣闊,其中有若乾大小不一的修真國。
其中最大的幾個修真國的國君都有金佛寺賜予的俗家弟子的法號,除了定期向金佛寺進貢香火錢外,國家的運轉皆由修真國國君直接把控和管理。而這些大修真國的國君也會將一些出色的皇子送去金佛寺修行,以彰顯自己在金佛鄉內修真國的地位。
同時,金佛鄉勢力範圍內也是有其它的修真門派存在的,和金佛寺比較起來,就顯得小了很多。他們大多是以佛門信仰為基礎建立的門派,附庸於金佛寺而存在。
在中元大陸,絕大部分修真國都是如此,依附在或大或小的修真門派下。這樣,同一個修真門派勢力區域內的修真國之間很少會發生戰爭,也確保了穩定和發展。
按照金佛寺的明文規定,除非金佛寺派出專門的使者。否則,金佛寺弟子一律不允許私下裡與修真國的國君或官員接觸。以避免寺內弟子和修真國之間有暗中的利益交換,不僅會壞了金佛寺的名譽,也會讓修真國增加額外的負擔且容易引發修真國之間的不公和不滿。
但實際上,中元大陸內各個修真國為了獲得所依靠修真宗門更多的關照,通常會在納貢的時候,派出特使遊說修真門派中的長老會,說白了就是靈石奉上,略表心意。
這一日。
徐陽,慕容宇,公孫冶和張立四人從金佛寺出發,幾乎沒有停歇,耗費了半個月的時間趕到涼州境內。
按照金佛寺的規定他們並沒有與那裡的修真國接觸,鏟除紫禍的任務都是在暗中秘密進行的。
涼州北部,一處地勢較高的山坡上。
四道人影悄然而至,一位綠衣少年,一位藍衣公子,一位紅發公子,一位黝黑漢子。
正是徐陽,慕容宇,公孫治和張立四人。
四人圍在一處,商議接下來鏟除涼州境內紫禍的事情。
藍衣公子慕容宇道“區區幾個紫禍,咱們隻要找到他們,立刻就可以當場擊殺。三個月的時間,連帶遊山玩水也足夠了。”
其他三人看慕容宇說得如此輕鬆愜意,不約而同拋去疑惑的目光。
修真之人大多都是非常自律的,時間會用在修行之上,也不會象世俗凡人那般遊山玩水,他們的眼中的景色都是在修行的路上。
修行路上的各種危機,尋寶,擊殺對手,獲得寶物,攫取造化,突破修為瓶頸,就是大多數修真者眼裡最美的景色。
也有些修真者的修為到了一定程度,開始貪圖享樂,甚至有些會弄一些年輕女修作為爐鼎,比之凡俗世家的大富之家還會享受。但在這之前,還是需要刻苦修行,積累強大的靈石等資源才行。
慕容宇見其他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輕咳了一聲,略顯尷尬道“我的意思是說,這涼州的景色不錯,倒是個修行的好地方。”
紅發公孫治道“根據我們出發前寺內的情報,涼州境內的紫禍數量大概在三十名左右。主要集中在三處,咱們現在所處的營山範圍,就是其中之一。這次任務的時間是三個月。所以,每一處地點,我們還是要力爭在一個月內完成才穩妥。”
慕
容宇道“乾脆咱們四個人兵分三路,這樣一個月的時間就足夠了。我們儘早回去交了任務,必會領先在其它州域執行此任務的隊伍。這是咱們第一次在外執行任務,可要給寺內的高層留下好印象,也好在之後的修行中得到金佛寺高層那幫老和尚的重視。我們隻是掛名的俗家弟子,不搞出些名堂來,之後就很難得到好的機緣和造化。”
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我慕容世家的慣例可是做什麼事都要力爭第一的,這是慕容世家的榮譽。”
徐陽微微一笑道“慕容公子所言不無道理。我們四個人來金佛寺作俗家弟子,不是來當和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得到的造化。遠的不說,這次任務成功後,每人就會得到一顆鑄金丹,這就是我們想要的造化。要想得到更多的造化,自然是要儘力做出些名堂來。所以,這第一次任務,我們一定要仔細計劃,要完成的又快又好才行。”
紅發公孫治道“前提是要確保我們四人的安全,所以,我們還是要弄清對手的實力,才可製定詳細有效的作戰計劃。”
徐陽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青玉玉簡,然後道“來之前,我在坊市內的地下信息交易所,購得了一些關於涼州紫禍的情報。這種情報雖然不是官方正式的,但也應當是有參考價值的。”
公孫治道“還是徐兄弟想的周到。”
慕容宇心中道“看來徐陽這小子,行事倒是老辣穩健的很,與其年紀不符。”
徐陽法力一催,注入手中的青玉玉簡之上。
玉簡表麵靈光一閃,向外投出一圈乳白色的光幕。
光幕之中,出現若乾“紫禍”截殺路人,相互打鬥的模糊影像。
四人中不怎麼愛說話的黑小子張立道“我也來看看。”
慕容宇一邊看,一邊道“這有什麼?我看不過是普通的紫禍而已。”
但隨著玉簡之上放出內容的增多,大家便不再做聲。
影像之中,各種術式亂飛,法術轟擊的氣浪直接掀平了一座小山,龐然劍陣的攻擊摧毀了大片房屋
雖然沒有聲音,但仍舊可以感覺到其中的震撼,堪比普通修真門派之間的火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