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真仙!
藍星君先是來回看了看略顯空蕩的大殿,然後壓低聲調,語氣緩和道“現在這裡隻有我們三個人。我之所以把二位留下來,是有一些事情要和二位商量。也是為了接下來更好的完成殿境空間中的任務。”
商量這個字眼,此刻的分量顯得很重,因為是從一個絕對強者的口中說出。
金玉小僧和徐陽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像是突然被人壓了一塊石頭。
徐陽道“有宗門的令牌在,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宗門任務。既然是對完成任務有利,就請大長老直言。”
金玉小僧道“小僧洗耳恭聽。”
藍星君道“殿境空間中的狀元殿內,封印的魔修乃是西域魔族的大祭司。雖然她是一名女修,但在西域魔族中的地位奇高,在有些方麵甚至是高過西域魔主的。千年前要不是羽道門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也是不能把她封印在殿境空間的。千年過去了,殿境空間的封印減弱了很多,若是不重新封印,那魔族大祭司就會逃出殿境空間,一旦讓她回歸西域,後果不堪設想。而封印大祭司需要兩樣寶貴的東西,就在你二人的身上。”
金玉小僧聞言,眉頭皺了皺,然後道“小僧身上能有什麼特殊的東西,不會是我頭上的第三隻金目吧,這我可不給。”
徐陽也是眉頭一皺,心中嘀咕,自己身上的秘密的確很多,但沒有一件是可以隨便交出去的。
藍星君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掃,先是微微一笑,然後道“這到不用,隻需要二位身上的一些本命魂血。你二人身上的魂血,一人是至陽的佛尊金血,一人是至陰的元魔紫血。整個北域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藍星君語氣篤定,讓二人沒有辯駁的機會。
徐陽一聽,先是一愣,雖然他早有預感藍星君會知道他擁有元魔血脈。
徐陽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堅定道“恕我直言,我和西域魔族沒有關係。”
藍星君用手輕輕拍了一下徐陽的肩膀,和藹道“徐陽,請坐下說。”
一股軟綿綿卻似高山般的壓力從肩頭傳來,徐陽的身子被迫一矮,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藍星君道“我相信你和西域魔族沒有關係。據我了解,之前揭露金佛寺的“九池法師”和青蓮道場的“西城風尊者”被魔主分身奪舍的事件,你是有參與並做出貢獻的。可以說,擁有元魔紫血是你的造化。單純來說,元魔紫血是一種十分稀少且寶貴的血脈,就是整個西域魔族也找不出幾個人來。千年前,西域魔族的勢力侵入到北域,元魔血脈可是眾人眼中的寶貝,據說擁有元魔血脈可以輕鬆對抗天劫。所以,這一次也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的。”
徐陽登時呼吸一緊,心頭的石頭更重了。
元魔血脈可以對抗天劫,實在是一種強大到不可思議的修真資源。若是藍星君故意把徐陽擁有元魔血脈這件事泄露出去,不知會有多少人以徐陽是魔族血脈為借口追殺他。以他的元魔之血做各種丹藥的配方材料,並宣傳此物大補且可破天劫。
在中元大陸,凡是被宣傳為大補之物,基本都會遭遇滅頂之災。
徐陽渾身毛孔都炸開了,但還是強行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道“多謝大長老理解,我同意。”
金玉小僧心想“徐陽好友的元魔血脈是如何來的,除了他自己,我也是知道一些的。徐陽的元魔血脈如果暴露,必會將他置於危險之中。至於要小僧的魂血,回去找到九枯師叔祖,索要兩隻烤雞補一補就完事了。”
金玉小僧雙手合十道
“我也答應了,不過小僧我的血可不多。另外,還請藍星君大長老當麵發個誓吧,不會將關於徐陽的事情說出去。這樣我們也好安心做好接下來的任務。”
藍星君點頭道“金玉聖子,你說的對,我也正有此意。”
話落,藍星君以右手食指吐出一縷劍氣,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上劃出一道血符。
“我藍星君會保密徐陽擁有元魔血脈一事,違反誓言必遭血契反噬。”
嗤嗤嗤,他掌心上的血線似燃燒起來,亮起紅色的火焰。然後血符化作紫黑之色隱入皮膚之中。
“如此這般,皆大歡喜。”藍星君麵色一喜,“有了二位的鼎力相助,接下來必是大功告成!”
藍星君又詳細說了一些殿境空間內已知的細節,但卻是少之又少。他特意囑咐徐陽和金玉小僧二人一定要小心那魔族大祭司。
末了,藍星君拍著胸脯保證,羽道門乃是儒門大宗,絕不會做那些過河拆橋的事情。君子當有所為,有所不為。
金玉小僧和徐陽二人離開大殿。
大殿外,金玉小僧與徐陽二人對視,他二人都感覺到自己是羽道門利用了,什麼書香門第大會,就是要想他二人的魂血罷了。
金玉小僧右手攥拳輕輕捶了一下徐陽的肩頭,然後一臉認真道“好友,你的身體很棒,你我都修煉有金佛聖體,乃是佛緣使然。不妨小僧送你一句禪機。”
“請賜教。”徐陽道。
“人是人,魔非魔。”金玉小僧鄭重道。
徐陽點頭,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中釋然了不少。即便自己擁有元魔血脈又如何?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就好。
徐陽索性動作熟練地解下腰間的酒葫蘆,打開塞子,舉起酒葫蘆,一仰頭,飄著酒香的銀線墜下,入得腹內已是轟轟烈烈。
徐陽收好酒葫蘆,麵露微笑道“好酒。”
酒鬼法則第六條,沒有什麼煩心事是喝酒解決不了的。
房間中。
徐陽盤坐在床榻上靜心閉目。
接下來的殿境試煉,對於他來說是一場巨大的考驗,主動使用身上的元魔血脈,並引出元魔魂血,搞不好會發生元魔血脈暴走。這一點,徐陽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
“嗒嗒,嗒嗒。”房門被人從外麵輕扣,“徐陽在嗎?”
少女銀鈴般的銀色入耳,那聲音同時扣響了徐陽的心門。一個身姿修長,麵容姣好的白衣少女形象頓時映在徐陽的腦海裡。
是瑤君。
徐陽連忙起身,輕整了一下衣襟,迎到門口,“我在。”
打開房門,雪蓮般的人兒站在門外,瑤君一雙美目中透出溫暖的光。隨著瑤君一起進來的,還有悄悄擠進門的一幕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