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倉木聞言,恭敬告退。
洞府大殿內,就剩下獨眼老者和嘉石兩個人。
此時的嘉石滿腦袋繃帶,隻露出一隻眼睛。
兩個獨眼麵對麵,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其狀好笑。
“倉木剛才說,你在和草鹿部落麥朵的爭鬥中,放蛇咬傷了她,可是真的。”獨眼老者道。
“的確如此,那麥朵被我養的
飛翼白蛇咬傷。”嘉石道。
獨眼老者點頭,“很好,將你的飛翼白蛇借我一用。”
嘉石沒有任何猶豫,將腰間的一個白色靈寵袋解下,遞到了獨眼老者的手中,“族長大人,飛翼白蛇就在此中。”
“最近,作為鹿鳴草原聖山的天獸山有異動,其內的靈獸陷入發狂之態,很可能是天獸山聖境要開啟的前兆。所以,我們要好好準備。尤其是你,更應該努力。也不枉我對你灌注的心血。”獨眼老者用手拍了拍嘉石的肩頭。
然後,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遞了過去,“這瓶子裡是一顆黑蛟丹,不僅可助你恢複傷體,而且可以讓你的功體在短期內大進。”
“嘉石謝族長大人的栽培。”嘉石接過黑色瓷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天獸山聖境試煉,百年左右才開放一次,對於原鹿一族各個部落來說,都是最重要的機會。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了各個部落的未來。好了,你也回去閉關休養吧。若是天獸山聖境開放,你仍舊是我雄鹿部落的人選之一。”
嘉石露在外麵的一個眼珠現出希冀之色,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嘉石必不辱使命。”
之後,嘉石站起身來,恭敬地退了出去。
獨眼老者掂了掂手中的靈寵袋,一隻獨眼上露出狡黠之色,“在天獸山聖境試煉開始前,總應該做點什麼。”
深夜,雄鹿山的一處隱蔽山坳中。
一座不大的神秘祭壇旁,獨眼老者詭異施法。
獨眼老者手持法杖,隨著他手中的法杖揮動,一道藍色火焰噴出。
轟地一下。
祭壇上燃起了藍色的祭祀之火。
接下來,獨眼老者默念不傳咒言,並不斷將一道道法訣加持在祭壇表麵。
祭壇表麵的紋刻陡然亮了起來,一道道藍色符文如同靈蛇般遊走。
獨眼老者取出靈寵袋。
“出來。”
靈寵袋的袋口打開,一道白色靈光鑽出。靈光一斂,現出雙翼白蛇來。
雙翼白蛇並非獨眼老者的靈獸,而是嘉石的靈獸。
它一看到獨眼老者,便產生了畏懼,雙翅一展,便要逃跑。
獨眼老者早有準備,刷地一下扯開左眼上的黑色眼罩,露出了下麵的眼睛。
那竟然是一隻綠色的豎線瞳孔,如同夜行王蛇一般。
綠色瞳孔中散出無形的瞳術之力,那白蛇似乎看到了夜行王蛇本尊,頓時萎靡僵硬在原處。
“我嘉燁玩蛇的時候,你這小家夥連個卵都不是。”
說著,他伸出左手乾枯的手指隔空一抓,雙翼白蛇便被他攥在了手心之中。
雄鹿族長嘉燁拎著白蛇的七寸,走到祭壇跟前,用力一擠。
白蛇雙眼外凸,張開嘴巴吐出大團精血。
噗!
祭壇上的藍火陡然明亮,火勢更盛,其中竟然現出若有若無的麥小七的虛影。
嘉燁看著祭壇,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後帶好了眼罩,變成了平常的獨眼。
接下來,獨眼嘉燁單手持法杖,一連幾道法訣打出。
祭壇上的凹槽處,向下流出藍色的液體。
獨眼嘉燁以一個準備好的小陶瓶將藍色液體收好。
“隻要將這詛咒的血液拋在天獸山上的水源地,那些天獸飲了水,便會發生有趣的事情。”
做完這一切,獨眼嘉燁抬頭望著天上的勾月,目光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