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
“那是什麼?”
黑夜盜賊搖搖頭,收好匕首,轉過身,徑直走開,背影冷冷道“瑞塔,小家夥,你彆跟著我,否則我會殺了你。”
“先生,您還沒告訴我問題的答案。”小瑞塔大喊。
“如果有一天,你能成為盜賊之王,你會知道答案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做個小乞丐吧,免得丟了小命。”黑夜盜賊的身形在一團暗色旋風中消失。
“這個樣子太帥了,我要成為盜賊之王。”小瑞塔看到黑夜盜賊施展風之天賦,暗暗發誓。
二十年後,長大的瑞塔成為一名非常出色的黑夜盜賊。
按照盜賊世界的規矩,盜賊之王的繼任者必須親手殺死上一任的盜賊之王,才會被盜賊世界承認。
那一天,在瑞塔得到饢的那個密林中,他和當時的盜賊之王進行了一場生死決鬥。
最終,瑞塔將匕首刺入盜賊之王的心窩。
盜賊之王臉上的麵巾掉了下來,他的左臉頰上有一道刀疤。
“是你?”
瑞塔認出來,他眼前的盜賊之王就是二十年前的那個,被他拿走一個饢的黑夜盜賊。
那一刻,瑞塔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他一字一句道“對於黑夜盜賊來說,最珍貴的東西是自由。”
“你是曾經的那個小乞丐,瑞塔?”盜賊之王說出最後一句話,失血過多斷了氣。
黑夜盜賊為自由而生,黑夜盜賊為自由而死,是盜賊之王瑞塔的座右銘。
現實中,瑞塔的身體從高高的城牆上墜落。
他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暗色。
這個世界再沒有盜賊之王。
被匕首刺入心脈的巨山慌了神。
他知道,如果一下拔出匕首的話,必會失血過多而死。
“鬼巫,快幫幫我,我要死了。”巨山第一次用祈求的語氣道。
漂浮在半空中的僵屍頭落回到巨山的跟前,他的眼眸中閃過詭異。
“巨山主人,您彆慌。相信我,
我可以給您永恒的生命。不過,您要耐心地等一下。”
突然,僵屍頭用牙齒咬住匕首的刀柄,猛地拔了出來。
巨山一顆心脈如火山爆發般失血,頓感天旋地轉,渾身失了力氣。
噗嗤!
僵屍頭用嘴咬住匕首,一下割在了巨山的脖子上。
巨山的一顆頭顱咕嚕嚕滾落在地上,頓時咽了氣。
一刻不停,僵屍頭落在巨山的脖子上,來回扭了扭,竟然長在了一起。
“被鬼靈侵蝕的身體,很適合我。”頭顱靈活轉動,眨了眨眼。
詭異的是,他整個身體迅速僵屍化,心脈的傷口及時止血。
“沉睡了十萬年之久的我,終於複活了,”鬼巫欣賞著自己新的身體,“這一切就是我想要的。”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滾落在地上的,巨山的頭顱,一腳踢開。
“我才是真正的黑暗之王,永恒之主。”
接下來,鬼巫接過巨山的大旗,親自指揮戰場上的猛獁戰象瘋狂殺戮。
在鬼巫的操控下,猛獁戰象更加瘋狂。
由於猛獁戰象的無差彆攻擊,戰場陷入極度混亂。
“我的個娘啊!這些該死的大塊頭怎麼連自己人都殺。”一名黑夜盜賊咒罵。
“哎呦,好疼!我的腿和鱷魚一起被踩碎了,這怪物的大腳板像是山塌下來。”倒在地上的鱷魚騎兵哭喊。
“老子三顆頭顱也不夠這大家夥踩的。”一條三頭巨蛇的三顆腦袋接連被猛獁戰象踩爆。
“啊啊——”來不及發出第三聲慘叫就變成了肉醬。
“我蜇,我蜇。”蠍尾巨獅在背後用勾尾猛刺,卻是根本不能刺入猛獁戰象的厚實皮膚。
“我的勾針折了,嗚嗚——”蠍尾巨獅失去了勾尾,再不是四階猛獸,悲傷地哭泣。
“齊射!目標猛獁戰象!”
人族的弓射手列隊齊射,箭矢落在猛獁戰象身上卻像是毛毛雨。
“這巨獸的防禦太強了,簡直和城牆一樣堅固,我們的遠程攻擊無效。”弓射手著急道。
“魔獸血脈,永不言敗!”五頭獨角魔獅圍攻一頭猛獁戰象,卻被猛獁戰象一鼻子卷上了半空。
“飛起來了!”半空中的獨角魔獅怪叫。
“哞哞——,蠻牛兄弟們,衝鋒!”
十幾頭巨角蠻牛列隊,以巨角開路衝了上去,目標是一頭猛獁戰象。
砰砰砰,砰砰砰。
蠻牛的巨角在猛獁戰象巨大的象牙麵前就像筷子一般渺小和不堪。
十幾頭巨角蠻牛瞬間被掀翻在地。
紀律嚴明的盛裝白獅和神聖白鹿也被猛獁戰象衝散了隊形。
一時間,無論黑暗軍團,還是光明聯軍都死傷慘重。
蘭優優大喊“全體光明聯軍聽令!”
她高舉的佩劍劍尖舞出一個蝴蝶結似的劍花。
“戰術——後撤!”
光明聯軍立刻向後退出,及時止損。
徐陽及時施展雷火天賦。
“血脈天賦——雷轟霸火!”
戰場的高空中,雷霆之拳和火焰之拳從天而降。
轟轟!
兩頭猛獁戰象被炸得東倒西歪,身上冒著白煙和火苗。
它們隻是在地上打個滾,便咆哮著重新站了起來。
一隊重甲武士趁機後撤。
“這些五階兵種太可怕了,我的雷火魔咒也隻能讓它們受傷,卻無法直接殺死它們。”徐陽著急道。
金玉小僧眉心間的第三金目灑出光波,拚命讀取戰場上的信息。
“有人刺殺巨山!巨山死了!巨山的身體被一個詭異的頭顱占據。那個刺殺巨山的人墜下城牆。”
“現在操控猛獁戰象的是占據了巨山身體的鬼巫。”
“這些猛獁戰象是吞噬了屍體力量的再生之體,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是真正的生命體。”
“每個戰象的身體裡都有一枚巫咒符文。要想消滅它們,除非把施術者殺死。”
“要想結束這一場戰爭,就必須殺死那個鬼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