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我和傑弗林表哥去慕尼黑奧林匹克球場看你踢球,德國足協杯決賽,那天,你贏了。”
“2004年1月1日,漢諾威市政音樂廳,你的第一次新年音樂會《國王的幻想世界》,我去聽你的音樂會了。”
卓楊卻不知道她也來了。
“8月28日,我和媽媽去摩納哥,在海灣酒店外麵遇見了你。”
這一次卓楊記得,那天他差點和貝芙莉進去開房。
“2005年5月22日,我和爸爸被埃爾居勒邀請去裡斯本阿爾瓦德球場,看了你的聯盟杯決賽。那一天,你又贏了。”
“2006年1月11日,比利時拉肯王宮,蜜黛爾的冊封典禮上,我又見到了你。”
卓楊記得,他還記得本來想去找說說話來著,卻被拉丁歌後夏拉奇拽跑了。
“4月20日,我和舅舅去倫敦海布裡球場看你的冠軍杯比賽,那天,你差點贏了。”看樣子,的勝利吉祥物屬性還是不夠。
“2006年最後一天,我和爸爸媽媽去維也納金色大廳,你在埃萊娜·格裡莫女士的莫紮特紀念演奏會上,彈奏了《23協奏曲柔板》。”
“2007年2月9日,寒假結束了,我和傑弗林表哥返校,在漢諾威機場遠遠看見了你。”
“2008年1月1日,維也納金色大廳新年音樂會,我去了。”我不但去了,還看見你和兩個美女又親又抱,哼!
“昨天,佛羅倫薩。”
卓楊已經聽傻了,他沒想到用情如此至深。六年中的這幾個日子,他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但記憶得如此清晰,不知道她經曆了多少次反複回憶。
卓楊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傻逼,天底下最蠢的豬。白白辜負了六年,辜負了六年的美好時光。
‘啪!啪!’徑直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用力之狠看得嘴角直哆嗦。
“,我混蛋呐,我傻……”在她麵前卓楊說不了粗口。“……蠢呐!白白丟失了六年時間,我是個瞎子呐,六年前我就應該去愛你,從運河邊那天就應該開始。我蠢得像一頭河馬……”
作勢又要抽自己,趕緊一頭紮進了他懷裡,雙手捂住了卓楊的臉。再抽就抽到了,他可舍不得。
“六年前我才13歲,還小呢。”
“如果可以回到六年前,我要陪著你長大,每天看著你,眼睛一眨不眨陪著你慢慢長大。”
卓楊的母親和姐姐都是很強勢的女性,少年時期他潛意識裡欣賞的女性會是母親和姐姐那種類型,這讓他看身邊的女同學都顯得很幼稚。
來到德國後,有過曖昧的四個女性都要比他大,這種心理也起到了一定作用。瑞莎科娃比卓楊大五歲,曉青大兩歲,貝芙莉大三歲,就連孫雨玫也要比他大兩個多月。
與13歲的乍一相遇,卓楊便喜歡上了她,可在當時卓楊的心目中她也實在太小了點,內心的道德感不由自主生生壓抑住了這份愛意,並在他絲毫察覺不到之下將愛深深隱藏。
除去昨天,卓楊最後一次見到是在2006年初的拉肯王宮,那時候她也不過16歲多點而已,在成年人卓楊的感官印象中,一直是那個未成年的小丫頭。道德和善良的底線使得他完全不敢去觸碰這份感情,將這份愛意壓抑和隱藏在最深處,深到他自己一無所知。
直到再次遇見已經成年的,這份濃鬱到幾乎實質化的愛再也無法躲藏,仿佛火山一樣猛烈爆發了出來。
卓楊拉起的手,往樓上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