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合岑多真正展現了移形換影的高超消失技能,他在即將被卓楊踢中頭顱的瞬間,神奇地不見了。
儘管為敵,卓楊也在這一刻把岑多佩服得五體投地。能瞬間消失,這輩子在地球上啥乾不成。
卓楊已經提膝縮頸架臂防守好了周全,彆讓老東西突然再冒出來給自己一錘。然後,這才發現,岑多在一丈開外的院子角落裡躺著,四仰八叉。
卓楊“”
德屠像頭犀牛,探身撞過去將岑多攔腰抱起,借著慣性便狠狠扔了出去。就這一下,差不多就可以把一頭耕牛的半條命摔掉。
卓楊懵逼中收定姿勢,和同樣一腦子納悶兒的德屠麵麵向覦。
“老東西還是豬吃老虎?”
“這恐怕,本兒下得太大了吧?”
“現在怎麼辦?”
“要不,再試試?”
“好!小心點。”
兄弟倆還是沒敢大意,就這麼遠遠站著,卓楊麵沉似水“起來,再打!”
岑多一手扶著地,一手扶著腰,顫顫巍巍爬了起來,兩隻大光腳丫子似乎都站不穩,踉蹌了幾步才又重新挺起來。
他的棉拖鞋一隻掛在院牆外探進來的樹枝上,一隻飛進了牆角那個小球門裡。兩條褲腿都已經摔破了,此時的岑多,古樸高手風塵味十足。
“卓,屠,改天再打吧?”
“由不得你!”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卓楊高呼一聲‘揍他’,二人墊步擰腰縱身而上,掄起四隻砂缽大的拳頭劈頭蓋臉就往上砸。
雨點般的潑灑,岑多根本連眼睛都睜不開,他隻能竭力架起雙臂左右支應,不斷做著矮身下探的搖擺躲避動作。
兄弟倆把拳頭掄得風雨不透,小二樓的後院裡刮起了猛烈的罡風。
岑多深深陶醉在暴風疾雨裡搖搖欲墜的痛苦之中。
瓢潑大雨鋪天蓋地傾瀉不知幾何,卓楊猛然攔著德屠,讓雨停了下來,岑多還依然潑命般架起雙臂左右支應,不斷做著矮身下探的搖擺躲避動作。
卓楊環臂抱胸,德屠雙手叉腰,兄弟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岑多搖擺。
岑多依然佝僂著頭閉上眼睛,架起雙臂左右支應,不斷做著矮身下探的搖擺躲避動作。
兄弟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狂魔亂舞中的岑多終於感覺到暴雨似乎停了,也或許是累了,他停了下來,小心翼翼抬起頭。
此時抬眼看去,已經分辨不出岑多是男是女,是何種族,分辨不出他的年齡,甚至無法分辨他的五官。如果還有誰能在此時認出這一團玩意兒是岑多的臉,那說明他是一部活的ct機。
把一顆野豬頭舉起來和岑多並肩,豬頭會顯得如此眉清目秀。
岑多使勁睜開不知道是眼睛還是什麼東西的那條縫,卑微地看著卓楊和德屠。
“哦打~~~”
兩個拳頭杵在臉上,岑多‘咯嘍’一聲直挺挺往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