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綠茵!
葡萄牙人開創了偉大的大航海時代,而航海時代的開端,就是發現並移民了位於北非海外的加那利群島和馬德拉群島。
如今這兩個距離很近的群島首府分彆是特內裡費和豐沙爾,就是c羅家鄉的那個豐沙爾。所以從地理概念上講,c羅其實是非洲人。
即便從人種上講,c羅也有非洲血統。總裁的曾祖母伊莎貝拉是混血黑妹——也有說純正黑,出生在佛得角,年輕時因為饑荒坐船北渡去了馬德拉群島,在那裡和c羅的曾祖父老阿維羅結了婚。
地理上的舊世界,包括了連在一起的亞歐非三塊大陸,在發現新大陸之前,馬德拉、加那利以及更南邊的佛得角三個飄在大西洋上的群島,被普遍認為是世界的最西端。
因為其地理位置,作為葡萄牙海外省的佛得角當年是奴隸貿易的中轉站,黑奴們會先被船拉到這裡,再根據買賣分割成不同的目的地,然後脫光衣服鎖上腳鐐正式出發前往美洲,其作用相當於現在鐵路的編組站。
嚴格上講,佛得角不能算葡萄牙的殖民地,因為發現這裡的時候上邊沒人,是葡人先移民,後來西非人近水樓台才更多占據了此地,本質上屬於鳩占鵲巢。
一直到1975年,佛得角才取得獨立。但和其他殖民地一樣,佛得角人獲得葡萄牙國籍十分容易,納尼、巴薩右後衛塞梅多、已經退役的埃利塞烏,還有本次葡萄牙國家隊裡的裡·佩雷拉、費,都是佛得角人。
c羅不能算佛得角人了,他自己也不愛聽彆人把他和佛得角扯一起。有些人說c羅的身體素質如此出眾,得益於他的黑人血統,這明顯是扯淡,因為正宗黑人也沒他強悍。
加時賽開始後,c羅開啟了私人暴走攻擊模式,借助隊友全麵壓上對中國隊防守隊形的牽製,不斷衝擊馬羅鎮守的右側。
其實也沒多複雜,就是在進攻一區接球便突,要麼速度往下橫傳,要麼變向內切後暴一腳,簡單野蠻卻威力十足。
c羅一直這麼踢,前九十分鐘也是,但此刻葡萄牙大舉壓上在前場形成了多點接應和突破,便顯得c羅拿球後勢不可擋。
短短6分鐘,在c羅的引領之下,葡萄牙就取得了3腳射門,總裁占據兩次。歐洲冠軍得理不饒人起來,的確不好惹。
第98分鐘,c羅又來了,老規矩在禁區前變向內切。
馬羅跟得很吃力,但他總歸是腳底下速率快而且轉身快的巴西邊衛,狼狽卻依然能跟上c羅的步伐。
至於外側溜邊的r·格雷羅,自然有回防的尤得水去管教,馬羅要做的隻有緊跟c羅。想完全盯死他絕對不可能,隻要彆突入禁區裡,或者輕鬆起腳,就算完成任務。
c羅蹬了兩步之後,其實看到了對麵b席的機會,如果把足球從中國隊兩個中後衛之間斜塞進去,b席有在禁區裡拿球的可能,可瞄著b席躍躍欲試往下插的架勢,c羅猶豫了。
關鍵還是獨了,因為他是c羅。
機會稍縱即逝,選擇了繼續自己乾的c羅馬上就麵對了卡大西上來的夾擊。
卡大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選擇,因為他扔下費過來和馬羅包夾c羅。
在中路咽喉地帶把對手放空,可以算後腰的低級失誤,搞不好會相當致命。但能讓一貫穩妥的卡大西做出如此淺白的錯誤,源於他內心裡的冒險精神,和審時度勢後的果斷。
短短幾分鐘,卡大西就對與自己對位的費做出了分析,判斷出了他不是進攻的料,而且腳底下活很一般。
費沒踢出大名堂,其實最主要原因不是遭受了卓楊的打擊,而的確是因為卡大西觀察出的這兩點,畢竟太明顯了。
說白了還是當年少年成名被‘馬努萊萊’的名聲所累,費過於注重在中場的攔截,再加上那時候本菲卡中前場進攻好手人才濟濟,他也隻能醉心於做一個藍領掃蕩者。
他在青年隊就因為腳下活過於糙常常被教練罵,進入一線隊完全是靠出眾的中場掃蕩和防守能力,那時候本菲卡的中場大佬們需要一個乾臟活的。
就這樣,費完全沉迷於他自認為的‘馬努萊萊’風格當中,可他根本不明白,即便馬克萊萊本尊腳底下也有相當不俗的控球出球能力。
所以費更像加圖索,而且還沒有加八爺精致的戰術意識。不過,費的防守功夫確實不錯,葡人中場裡獨一份,這也是桑托斯看上他的唯一原因。
但有一說一,費的風格特點如今在俄超火車頭還可以,但與葡足多少有點格格不入。不管防反還是進攻,葡萄牙總歸是玩腳下傳切的球隊,費先天性的糙活就不該衝上來送人頭。
卡大西和馬羅夾擊內切的c羅,總裁不是卓楊或梅西,能隨隨便便就把兩個人過掉,他此時唯一合理的選擇就是捅給費,尋求二過二撞牆。
c羅捅了,他相信,費不敢不和他撞。
費撞了,但沒完全撞。
c羅的球給得猛了點,費又收得緊了些,這一撞給出去的方向沒問題,但太柔和,也許他對自己的腳法沒有信心吧,反正是給輕了,跟不上猛衝的c羅的速度。
小短腿李可很機靈,憑借低矮重心翻身滑鏟就把球斷了,而且順勢掃給了馬羅。
c羅的獨,費的糙,馬羅的黏,卡大西的精,李可的鬼,促成了這一次關鍵性的斷球。
這裡頭沒有卓楊的事。
卓楊正從中國隊左側快速往這邊收,李可斷球時他剛好和猛衝的c羅邂逅。球權易手,卓楊‘咻’一聲便沿來路撒丫子跑。
c羅太了解他了,心知要壞事,顧不得和費發火,也顧不得身後的丟球,直接借著速度便跟著卓楊往自家後場衝。
不拋棄不放棄,這一點必須給總裁點讚。
不過話說回來,中國隊右路反擊打起來了,暫時和左路的卓楊沒有關係,c羅玩了命地追他,畫麵顯得十分怪異。
c羅無所謂,再怪的事情他都乾過。他很清楚誰是最危險的對手,也知道此時此刻,除了自己,隊友沒有人能追得上卓楊。
那一邊,中國隊的反擊行雲流水。
這一邊,兩位巔峰老將跑得像兩隻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