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中國隊終於扳回一分,馬羅打進了本屆世界杯的個人第二球。
比分很重要,但進球不重要,美如畫的完美一傳,鐫刻在足球的青史上,地球人陶醉了。
馬羅喜出望外,進球的快樂覆蓋了頹廢,他本來就是個情緒化的人。飛奔著跑向傳完球停留在原地回味感覺的卓楊,一把抱住。
“卓哥,傳得牛逼。”
卓楊此時才睜開眼睛,他盯著馬羅微笑說到“馬羅,打起精神踢比賽。”
“我不想看到你有下次。”
什麼也瞞不過他,地上的草怎麼擺動他都知道。
卓楊在微笑,表情也十分和藹,但馬羅分明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殺氣,刀光直逼五臟六腑。
馬羅在中超屬於超境界存在,他在國足敢情緒化之下出工不出力,但在卓楊的球隊裡絕不敢打卓楊的臉。
再借他一百個膽。
馬羅瞬間清醒。誰才是可以決定他在中國生死的人,而且不僅限於足球的生死,這是原則性問題。
當年被卓楊從西班牙帶到中國,為了治好他的舊傷,卓楊甚至請動了耶無疾。那會兒耶無疾的名聲或許還不太顯,但現在回過頭看,無極子耶無疾是什麼樣的存在?是中國乃至全世界1949之後唯一的神仙,是終南醫仙。
卓楊今天自己也很不正經,所以他給馬羅留了麵子。但誰要是把卓楊的警告不當回事,那就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不當回事。
彆說不當回事,馬羅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他心驚肉跳地保證“哥,你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卓楊點了點頭,然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天黑殺人請閉眼。剛才完美一傳的感覺,就完全感受到了貝利的‘天賦論’和馬拉多納的‘英雄論’。那是一種完全掌控,是對足球的隨心所欲。
我推崇快樂足球,認為自己一直在玩足球,其實錯了,自始至終都是足球在玩我,隻有這一刻它才真正成為了我的玩具。
哎~,我就不踢,我就是玩兒。
我還要接著玩,玩死足球,我會的多,要玩出更多花樣。
拋開進球談卓楊就是耍流氓,作為當今足壇頭一號殺人誅心的劊子手,進球才是他最感興趣的事情,傳球隻是開胃菜,隻是敲門磚。
進球或者射門應該怎麼玩?思路又重新回到了瞎幾把帶和浪射上,這肯定不行。
卓楊標誌性的足球之一死亡突騎,類似於古代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那些亙古流傳的猛將,以及進入各自領域化境的傳說中人物,李存孝、李逍遙、虛竹子、獨孤求敗、嶽飛,他們猛成那樣,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取首級。
隻有發現或預判到合理的態勢,才會一氣嗬成,但也並非每次都手拿把攥,有一個並不很高的成功率限製著,卓楊的死亡突騎也是同理。
現代科學體係下,足球每天都在進化,如何防守梅西、內馬爾、薩拉赫、尤其卓楊這樣喜歡突然發飆連過幾人的主,已經成為了一項單獨學問和針對性的技術分工。
這便導致了卓楊死亡突騎出現的次數遠不如剛出道那幾年,畢竟從整體陣型的層次到單兵腳步卡點,都催生出了針對他個人的專門防守技術。
球場上能發現和發現後能利用的實施突騎的態勢越來越少,卓楊最近幾次得手都是在突然斷球反擊後趁亂取了首級。
卓楊現在要嘗試的,是如何重新提高數量和成功率,或者和天眼傳球一樣,無中生有的死亡突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