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倫敦,切爾西的球迷自然居多,但卓楊從棚子下麵走出來,溫布利看台邊不分立場一起鼓掌。這樣的場景,英格蘭賽場上從未出現過。
麵對如此抬愛,卓楊隻好暫停下來,朝著四麵八方鼓掌還禮。球場上比賽雙方也頻頻看過來。
再然後,切爾西球員或許被刺激到了,他們便突然打了雞血,曼城之前還算占優的場麵攻勢,也就到此為止了。
其實薩裡和老瓜的戰術很相似,都是以中場為中心的傳控,戰術思想根源來自克魯伊夫+薩基,隻不過老瓜更克聖,薩裡更薩基。
薩裡的傳控執著於倒三角小組,而老瓜各種三角和菱形,不拘於形勢,更加靈活。
但此時此刻,切爾西一股清新的炮轟流,雖然依舊打著傳控的幌子,卻分明是渣叔戰術的流毒。眾所周知,老瓜如今不再怵穆鳥的限製大法,唯獨頭疼渣式跑轟。
沒有絲毫預兆,暑假結束初來乍到的曼城就被轟得七零八落。傳控?穿個茄子。
半個小時之內,全是切爾西的事。
福登被搶,馬·阿隆索長傳,邋遢單刀直麵布拉沃。幸虧此時他的‘雙逆足’癮又犯了,否則攝政王立馬得繳槍。
德比希被搶,小法禁區內胡旋射門,足球掛角而出。
佩德羅帶球突破分球,奧多伊禁區前閃開空檔右腳勁射將球打高。18歲的小夥子根本沒把封到鼻子底下33歲的世界冠軍德比希當回事。
az邊路內切傳球,佩刀抽射打中立柱,奧多伊補落點隻差了一點點。
如此蠻不講理的快打旋風,直接讓瓜迪奧拉懵逼了,他不明白濃眉大眼的薩裡為何背叛自己的足球哲學,竟然不要臉地舔起了克洛普的腚。
薩裡同樣看不明白,傳授了半個月的熱情傳控,怎麼突然就像被狗咬,撒開歡兒地和曼城拚命。過癮的確過癮,可這不是他想要的東西。
開心還是鬱悶?這是個問題,薩裡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雲斯頓。
全球足球場禁煙,當然不會給薩裡豁免權,安胖子都得躲進教練室裡偷著砸吧雪茄。
綽號‘大煙槍’的薩裡煙癮要比安切洛蒂大得多,如果不攔著,他一天要抽四盒煙,全天隻點火一次。
但薩裡沒有暗藏吸煙室,他憋不了那麼久。不抽又不行,該怎麼辦?
於是,薩裡被逼之下獨創了恐怖的過癮方式。
於是,剛好跑到他旁邊高抬腿的卓楊驚恐地看見,薩裡把香煙塞進嘴唇後,一點點、一點點嚼著吃了……吃了……
他會死嗎?
還有他不敢吃的東西嗎?
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容不下他了?
神農氏嘗百草是為了萬民,他嚼煙草是因為寂寞嗎?
賣檳榔的會不會想打死他?
把煙草咀嚼出汁再咽下去,會不會教壞小孩子?
我應該馬上為民除害嗎?
偉大如卓楊,也終於淩亂了。
篡改跑轟的切爾西,此時也在場上進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