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膝蓋裡真的沒問題?”老瓜很認真“我必須確認這一點。”
“我不會拿自己健康開玩笑的。謝了,哥。”
卓楊是個不可思議的奇人,越是和他親近的人越對此不會大驚小怪,老瓜信了。
“好,你現在上場,換下大聰明。兄弟,還是悠著點,贏不贏的無所謂。去吧。”
“哥呀,我連熱身都還沒做,你這個教練是怎麼當的?”
老瓜“……”
下半時第61分鐘,頭上冒著熱氣的卓楊替下斯特林。到了此時,許多藍月亮的嗓子已經喊岔劈了。
接過老孔遞來的袖標戴好,卓楊看著伯恩利舔了舔嘴唇。
其實他和紅酒軍團是有淵源的。2016年最後一天,年度最後一場比賽,1617賽季英超第19輪,卓楊和曼城去安菲爾德挑戰利物浦。
比賽雖然1:2輸了,但卓楊在渣叔和屠爺的精心謀劃下,被他們車輪戰的連番逼迫中成功重啟了大傷後等於被封印的足球技能,以完美的卓氏死亡突騎打進一球,宣告自己徹底回歸。
翻過新年的兩天後,一個全新的卓楊率領曼城在城市球場迎來了這支伯恩利。那是卓楊重生複出後首次首發,也是他首次戴上曼城隊長袖標。
那場比賽,比分6:0,卓楊三射兩傳。
伯恩利對於卓楊來說,是一支有著紀念意義的對手。受傷、療傷、奔波,今天的伯恩利同樣有意義,所以卓楊決定要把這瓶紅酒一飲而儘。
紅酒軍團伯恩利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回回遇見這麼個貨。
從飛行途中的直播,到降落、抵達,這一場媒體造勢非常成功,是個人都會被影響到心理,段子手主帥戴奇也不例外,他被循序漸進的壓迫感壓製住了勇氣。
卓楊還在熱身的時候,戴奇便同時做出了兩個人員調整,後腰阿什利·韋斯特伍德換下邊翼列儂,新西蘭中鋒克裡斯·伍德換下箭頭沃克斯。
伍德比沃克斯會站樁,也更能搶。這兩個換人意味著伯恩利戰術進一步偏重於防守,也就是未戰先慫。
在卓楊登場之前,伯恩利真心踢得不錯,尤其列儂和沃克斯兩人十分活躍,但他倆也真心對防守做不出多少貢獻。
曼城這邊,因為卓楊終於登場,期盼有了歸宿,隊友們仿佛有了主心骨,注意力集中了,嘿,一氣兒上六樓也不喘了。
此消彼長,前後立馬變成兩場比賽,彼此毫無關聯。
昔日江湖風傳天若有情天亦老,遇見哈特蒙一腳。歲月白駒過隙,依稀傳聞已被大多數人遺忘,或許隻有哈特本人還刻骨銘心,反正卓楊不記得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蒙一腳。
第65分鐘,跑了跑徹底活動開身體的卓楊禁區前背身接球,回推中場給費鳥,橫向跑動後費鳥的球重新給了回來。
向內抹球再轉身,腳背拎向右側,閃開查理·泰勒一個身位拔腳便射。
蒙對了。哈特沒有反應過來,足球直掛網窩,1:0。
卓楊炫耀般地抬起射門的右腿,就是這條一星期前剛剛受過重傷的右腿。
馬德裡,看比賽直播的聖瑪麗紀念醫院運動專科權威、皇馬俱樂部醫療部門專家,目瞪口呆後,喃喃說到上帝啊,牛頓啊,愛因斯坦伽利略,這……他媽不科學。
如果他們中間有明白人,會知道一周前卓楊叮囑他們保密,並非自己想憋個大新聞,而是出於善意。否則醫療診斷撂地有多乾脆,反轉之後就有多打臉,會很影響他們在業界的聲望。
穿上褲子的卓楊,終歸還是講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