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胖此時讓兒子來攤牌,一是把握不透卓楊對此事的態度,萬一拍桌子了隔一個人也有個回旋餘地。二是現在已經是12月中旬,還有半個多月冬窗就將開啟。
手雷若不走,我就弄他。
弄唄,給我說乾啥。
“小胖,回去給你爹說,這事兒我不會管的,和老子有一毛錢關係嗎?當個破戟把教練,搞不定自己球隊的事情,不遠萬裡來找我出頭,這是怎樣的神經病?他是你爹還是我爹?”
安小胖“……”
“那不勒斯教練能乾就乾,乾不了就退休,不想退休就去找個非洲國家隊扶貧。一把年紀的人,越活越回去。”
“我和你們父子是老交情,真需要我伸手的時候,老子保你們安享晚年,但彆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安小胖“……”
“回去給你爹把原話帶到,我就不給他打電話了。他想在那不勒斯殺人放火都行,想和手雷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沒問題,多看一眼都算我輸。”
“彆來煩我,更彆跟我這兒耍心眼。你爹和手雷誰死了我去上墳,但誰想利用我玩陰謀詭計,老子把他花花腸子扯出來扔大西洋信不信?”
安小胖“……”
“先彆著急走,我把屠爺喊過來咱們喝兩杯。記住,這事兒彆和屠爺囉嗦,他可沒我這麼斯文的脾氣。”
安小胖“……”
“手雷,你想乾啥彆問我,去乾就行了。哥這些年遊走豪門,每一家都沒超過四年,見過的人無數,見過的事情太多,你和安胖這樣不稀奇,我管不著也管不了。”
哥牛逼成這樣,米薩皇也不超過四年,一個破那不勒斯你待十二年還不知進退,有病!
“哥也不勸你,哥也不罵你,你有你自己的主意,去做就行了。你是我的兄弟,永遠都是兄弟,有朝一日真需要哥,儘管張嘴,彆拿自己當外人。”
球隊鬥爭這點芝麻綠豆你也好意思跟我訴苦?你是大佬,不是巨嬰。
“世界很大,我從中國來到歐洲,你想想當年是怎麼走出斯洛伐克去馬迪堡的。這個世界真的很大,除去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哈姆西克“哥,……我懂了。要不……我冬窗去曼城怎麼樣?”
“沒問題,我給曼城打招呼一句話的事。”卓楊說“隻是你要想清楚兩點,曼城在你的位置上有德布勞內和京多安。還有,我在這裡已經第三年了,沒準很快就又走了。”
“想清楚了,你告訴我,然後你就來曼城。”
卓楊的事不關己和明罵暗訓,讓事情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玩了一輩子陰謀詭計的安胖感覺像被扒光了,滿身肥肉袒露在陽光下,頓時感覺那不勒斯索然無味,算計哈姆西克更沒意思。
哂笑一聲,安胖像個正人君子一樣主動去找手雷握手言和,把自己坦誠得像五星酒店剛收拾過的床單。
咱們不鬨了,你留下來幫我。我尊重你的隊長地位,也希望你尊重我的戰術安排。馬雷克,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能兼職我的助理教練。
手雷卻心灰意冷。
那不勒斯的天空真是把我待傻了,12年就真的是土皇帝了?ěi書ji一任才五年,馬拉多納又如何?。卓楊就是相當真皇帝也能做到,可他敢走出安樂窩,一路高歌充滿熱情。
卓哥說得對,世界這麼大,我卻活的這麼小。原來這12年,全都是浮雲。
手雷婉拒了安切洛蒂的邀請,並表示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來年冬窗開啟,手雷結束與那不勒斯的合同,以自由身轉會新中超,給那不勒斯球迷連一封長信、一句口信都沒留。
安切洛蒂在執教那不勒斯一年半之後,因為成績嚴重滑坡,又懶得去配合老板德勞倫蒂斯的整合計劃,便下課了,那不勒斯成為他執教生涯最短的一支俱樂部,稱之為滑鐵盧也不為過。
安切洛蒂和手雷的選擇不重要,卓楊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自以為是的瞎仗義、沒有去管自己不該管的事情才重要。
當然,對於卓楊來說,蔻蔻知道後表揚了他,這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