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問道“這南嶺陸家和南嶺魏家是什麼來頭?”
徐易歎了口氣,慢慢開口解釋。
“南嶺陸家還好說,就是南嶺那邊的一個小修煉家族。”
“不過那南嶺魏家,就比較可怕了,不僅是華夏南部赫赫有名的修煉家族之一,而且這幾年做投資,家產上百億,魏家家主魏昌雲十年前便是煉氣期修士,剛才那個魏麗欣,是他唯一的女兒。”
“我看那幾個老者,似乎都是南嶺陸家的長老,他們全都跟著陸照銘圍著那魏麗欣轉,顯然,是想傾舉族之力討好她,借以攀上魏家這根高枝。”
“原來是兩個世家子弟啊。”陳凡淡淡笑了笑,並沒放在心上。
對他而言,無論是南嶺陸家還是南嶺魏家,都隻能算塵埃而已。
見陳凡沒有計較這件事,徐易微微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說,陪著他繼續逛了下去。
但逛了許久,兩人也沒再發現還有什麼好東西,隻能往酒店而去。
“哼,那魏麗欣當真可惡,若非身旁有陸家那幾個長老在那裡,老夫非得給她點教訓,反正她也不認識我。”眼見回到酒店門口,出去半天也沒收獲,徐易氣憤地道。
陳凡淡淡笑了笑,道“你若有有她那麼有權有勢,也可以目中無人。”
徐易一滯,有些悻悻地道“人家是南嶺魏家,我徐易哪能與其相比。”
“嗬嗬。”陳凡淡淡笑了笑。
“不過,”徐易猶豫了一下,看著陳凡的臉色道“陳大師難道不生氣?像這種女人,難道不該教訓教訓嗎?”
“你想教訓誰?”
他話音剛落,身後便是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兩人回頭一看,隻見之前那魏麗欣慢慢從街頭出現,冷冷地覷著自己,在她身後,那陸照銘等人也是麵色不善地走了過來,似乎住在同一個酒店。
兩人微微有些驚訝,不過隨即便是釋然,自己訂的是鎮子裡最好的酒店,能遇到這些人也不稀奇。
那魏麗欣似乎聽到了一點徐易的話,臉色冰冷而霸道。
“教訓你又如何!”徐易怒道,雖然他不敵那灰衣長老,但是畢竟還有陳凡在場,他也不是一句硬話都不敢說。
“好大的狗膽!”聽見徐易的話,那陸照銘眉毛一豎,蔑視地看著徐易道“你忘了之前在大長老手下吃的虧了吧?”
“你!”聽見他的話,徐易臉色一紅,卻是無話可說,隻能求助似的看向陳凡。
不過陳凡暫時並不想多事,隻是冷冷看了那個灰衣長老一眼,沒有說話。
但這淡淡的眼神,卻是讓那灰衣長老目光猛地一凝,隨即看向了陳凡,但沒多久他搖了搖頭,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
他稍稍有些疑惑,剛才自己明明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但瞬間便是消散了。
難道是錯覺嗎?
他暗暗想到,隨即有些好笑地歎了口氣,一個少年會有什麼厲害的,自己今日怎麼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