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看陳凡沒有拒絕,元涯眸中湧過一絲喜意,但卻神色嚴肅地道“我藥神穀怎麼說也是四大丹門之一,憑空被陳道友鄙夷,對我藥神穀的聲譽極為不好,且之前你我二人對丹方的價值爭執不休,老夫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解決。”
“哦?”而陳凡眉毛一挑,滿臉好奇地問道“什麼方法?”
“嗬嗬,”元涯悠然地摸了摸胡須,緩緩地道“不如,我們展開一次煉丹比試,如果在這次煉丹比試中你贏了,那我藥神穀不僅不要丹方,而且讓你拿走五品以上靈藥,但若是你輸了,丹方就得留在藥神穀了。”
說到這裡,他詢問地看向陳凡道“不知陳道友覺得此法如何?”
他麵目一片淡然,似乎對此事不甚關心,然而那撫摸著胡須的手卻是有些僵硬,目光也是緊緊凝視著陳凡。
“如此嗎?”聽見此話,陳凡似乎若有所思,沉默良久才點頭道“可以。”
“好!陳道友果然爽快!”一聽此言,元涯差點將胡須一把扯下來,眸中閃過一絲狂喜之意,但隨即便是鎮定地指著那遠處的馮嶽道“此子乃是我藥神穀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與陳道友年齡差不多,我看就讓他來與陳道友比試吧。”
嘶!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眾多藥神穀弟子和長老眼中都是閃過一絲興奮之意。
元涯一出口他們便明白他的意思,藥神穀乃是南部修煉界四大丹門之一,煉丹手法傳承自幾百年前叱吒華夏的丹靈老祖,哪是尋常修士能夠比擬的?
這陳流雲也許是懂一點煉丹之道,可是比起藥神穀來,估計差了十萬八千裡!
尤其是,穀主所指定的馮嶽,乃是藥神穀年輕一輩中僅次於白洛溪的存在,對那丹靈的十九種煉丹手法爛熟於心,在整個南部修煉界年輕一輩中都找不到幾個對手。
“穀主臉皮還真夠厚的,不過此計甚妙!”一想到這裡,眾人都是在心裡嘀咕道。
而那馮嶽則是冷哼一聲,傲然地邁步走了出來。
但他還未走出一半,便是愣在了原地,隻見陳凡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隨即擺了擺手道“太弱,換一個。”
“啊?”此話一出,頓時使得周圍一片嘩然。
馮嶽更是麵色猛地一滯,眸中怒意升騰。
不過他還沒說話,便是看到元涯對自己猛地一揮手,隨即笑眯眯地看著陳凡道“陳道友果然氣魄非凡,既然如此,那就讓洛溪來與你比試吧。”
說罷,他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白洛溪。
轟!
話音剛落,頓時使得周圍的喧鬨更甚,眾人都是如同看傻子般看向了陳凡。
與馮嶽比試有可能那家夥還不會輸得那麼慘,可是偏偏太過自負,讓穀主找到把柄,派出了白洛溪,這可是藥神穀下一代穀主啊,不用說在煉丹之道上也是深不可測!
而見此,白洛溪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複雜地看了陳凡一眼,蓮步微移,就欲出場。
然而接著,她的纖手便是猛地攥了起來,因為又一道平靜的聲音在場中響起“還是弱,再換。”
“陳道友果然英雄出少年!”白洛溪也還未說什麼,元涯整個人臉上都是笑開了花,忙不迭地對著旁邊一個發絲灰白的長老喊道“胡長老,那就由你來和陳道友比試吧!”
“我去,穀主……太不厚道了!”見此,即使的藥神穀的弟子都是一陣咋舌。
這胡長老,可是藥神穀的大長老,煉丹實力僅次於穀主,竟然被派去與陳流雲比試,這不純粹欺負人嗎?
“這個混蛋,自己找死!”而遠處,白洛溪麵紗後的臉龐上冰霜密布,嬌軀都是微微顫抖。
但隨即,她的身體便是凝固住了,隻見場中,陳凡瞥了那胡長老一眼,隨即看向了元涯,平靜開口。
“為了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避免輸了不認賬,我看還是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