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凝砂乃是黑炎城大族朱家的嫡係子女,他不能忽視。
不過當他看見陳凡的時候,麵色卻是一片冰冷,冷聲一哼道“黃口小兒,煉丹之術,玄奧無比,我窮究二十多年才有一番感悟,你才幾歲,竟敢擾亂視聽!”
嘩!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眾人一片嘩然,皆是好笑地看向陳凡。
剛才眾人還未注意,現在聽徐元說起才注意到陳凡隻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而已,刹那間頗感好笑,確實是黃口小兒!
“人可分年幼,丹藥豈有年幼?”陳凡平靜回答。
“噗呲。”一旁,朱凝砂嬌軀一顫,掩嘴輕笑,頓時引起一片吞口水的聲音。
“你!”徐元麵色一滯,拿過那枚青木固元丹,麵色陰沉地道“這枚青木固元丹,是我的得意之作,無論是從藥效、色澤、品次來看,皆是上層,你竟敢說差勁,我倒想知道,它有哪點差勁?”
作為金丹閣頂級煉丹師,他對自己的煉丹之術一直十分有自信,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說自己的丹藥差勁。
“徐大師是吧,”不過陳凡隻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剛才我評價這丹藥的時候,你應該在場,一個先天後期的修士,莫非連這點聲音都聽不到。”
這一次,朱凝砂愈發莞爾,嬌軀顫動,纖手捂著酥胸。
陳凡剛剛評價完丹藥,徐元便是走了出來,自然是聽到了陳凡的評價。
“你!”徐元的麵色越發陰沉。
這枚青木固元丹是他的得意之筆,因此看到有人要購買也是有些好奇,走出來打量,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哼,我已煉丹二十多年,師從黑炎城第一丹師古瀾大師,連他老人家都說此丹不錯,豈容你在這裡信口開河!”不過接著,他再次寒聲道。
嗡嗡嗡!
話音剛落,頓時在大廳中引起一片喧鬨。
徐大師也許這裡還有人不知道,但談起古瀾,卻是眾人皆知,那可是黑炎城第一煉丹師,乃是城主府和各大宗門的座上客。
連他都對這枚丹藥做了肯定,陳凡的話聽起來自然就是笑話了!
“那麼我隻能說,他也很差勁。”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因為聽見徐元此話後,陳凡並無悔改之意,而是搖了搖頭。
“陳道友!”一時間,即使是朱凝砂也是忍不住驚呼。
古瀾在黑炎城可謂德高望重,地位尊崇,連城主吳問晝都要禮敬三分,沒想到陳凡竟敢如此說道。
“放肆!”這一次,徐元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直接對著柳管事怒喝道“把他給我趕出去,金丹閣不做他的生意!”
“徐大師?”柳管事的臉色有些猶豫,看了看朱凝砂。
見此,徐元也是了然,對著朱凝砂抱拳道“凝砂小姐,實在冒犯,本來他既是你的朋友,我們自該給三分麵子,可惜此子實在狂妄,不僅滿嘴胡言,更是目中無人,徐元隻能得罪了!”
一邊說,一邊陰冷地看向陳凡。
“這……”朱凝砂有些猶豫,美眸中光芒閃爍。
一方麵,陳凡是城主府的貴客,而且天賦驚人,她覺得很有結交的價值;但另一方麵,金丹閣背景驚人,也不能輕易得罪。
“凝砂小姐,冒犯了,”而看著她那躊躇的神色,徐元卻是等不及了,直接對著陳凡冷聲道“小子,是我扔你出去,還是你自己滾出去!”
他是金丹閣之人,而且是身份尊崇的丹師,和朱凝砂說也隻是表示對朱家的尊敬,但其實並不需要顧忌太多。
“陳道友……”見此,朱凝砂也是瞥向了陳凡,嬌媚臉龐上帶著一絲詢問。
但是下一刻,眾人都是一呆。
因為無論是麵對著憤怒的徐元,還是猶豫的朱凝砂,陳凡都沒有搭理,反而是慢慢抬起了頭,發出一道洪亮的聲音。“古瀾大師是吧,此爐九火凝晶丹,必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