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脈外麵!”
說到此處,他滿臉憤怒,一臉想將那郭元峰暴揍一頓的神色。
“和司徒霄走得很近?”
陳凡的嘴角,則是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兩位,水寒宮不能發生爭端,否則皆不能乘坐玉船!”不過他還未多說,一個發絲斑白的老嫗掠了過來,看向幾人道“至於那艘玉船,郭公子的靈石已經拋擲其上,屬於他!”
“這……”一時間,龐開袞三人臉色一變,但最終也隻能冷冷地看了郭元峰一眼,生生忍了下來。
這確實是水寒宮的規矩,誰的靈石落在船上,誰就能獲得玉船。
“陳兄,要不這次,就你跟開袞兩人前去吧……”
侯騰猶豫了一下,看向陳凡道,此刻兩人沒有玉船,隻能其中一人到龐開袞兩人船上湊一個。
“陳兄,上船吧,你第一次來!”
見此,龐開袞兩人也是招手道。
“嗬嗬,諸位,那我就先走了!”另一邊,那郭元峰則是冷冷一笑,悠然說道。
不過他還未駕馭玉船向前而去,便是微微一愣,因為陳凡竟是對著侯騰擺了擺手,“你去吧,我對此事並不太感興趣。”
前世的他,何等大宗神女、神朝皇女沒見過,對那安仙子雖然有些好奇,但也覺得眾人多少有些誇張了。
“啊?你不想去?”龐開袞三人頓時愣住了,一臉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的目光。
“陳兄,你沒見過安仙子真容,自然覺得我等誇張,等你見過之後,便不會這麼想了!”陶若塵反應過來,勸道。
“哈哈,三位,這小子可能是覺得自己哪怕去了,也不一定會被安仙子選中,倒是有自知之明。”
郭元峰玩味一笑,手中光芒暴湧,催動著玉船向著河中心而去。
“我先回去了。”
陳凡平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懶得多說,對著龐開袞三人作揖道,接著身形一閃,直接掠回了河岸上。
“這……”龐開袞三人麵麵相覷,可見陳凡似乎去意已決,也隻能催動著玉船,開始向河心而去。
嘩啦啦!
河岸邊,所有玉船上都是真元暴湧,一個個年輕俊傑催動著玉船,向著河心而去,整個河麵都是微微動蕩。
“唉,一千塊靈石,我的家底也沒那麼多!”
“我倒是有,玉船沒了!”
“就算玉船還有,也不敢和那些大族子弟相爭啊,否則被記住了就慘了!”
見此,河岸邊一眾沒有上到玉船的修士哀嚎連連,為沒有機會一窺那安仙子的芳容而不停歎息,尤其是一些年輕俊傑,好不容易湊到了一千塊靈石,但玉船卻是沒了。
“這……”
陳凡有些無語,但看了看河麵,隻見龐開袞三人的玉船已經向著霧氣深處而去,也沒再多想,轉身向來處而去。
嗯?
不過他剛剛轉身,眉頭便微微一挑,因為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位道友,你就不願來與雲曦一會嗎?”下一刻,那道恍如天籟的聲音再次響起,飄蕩於整片河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