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麵對著這一道道建議,陳凡全都沒有理會,隻是平靜地掃視了一下地圖上的範圍,隨即將地圖收好,催動著玉船向前而去。
“這……”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陳凡到底是何主意。
不過很快,他們瞳孔一縮,因為一道平靜的聲音,已經傳入耳中“先打哪兒不重要,怎麼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除玲瓏宗外,風靈域的所有勢力,要……全部滾蛋!”
……
風靈域,天羅山。天羅山位於風靈域最南邊,山本無名,但因為五十年前被南荒洲眾勢力中排名八十多的天羅宗掌控,因此常被稱為天羅山,整座山體積不大,可大部分為靈山,且靈氣充
裕,為天羅宗在風靈域的據點。
“聽說前幾天玄天宮開掘了一座靈山,沒多久就挖出了一萬多枚地級靈石,中部地區的靈山果然不是外圍能比擬的!”
此時。山腳下一片峽穀前,幾個身著紅袍、肌膚如鋼澆鐵鑄的壯漢正站在那裡,一邊凝視前方,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個眼角帶著劍痕的壯漢開口,竟是一位金丹巔峰修
士。
“嗬嗬,陳流雲當初不是說要吞下整片風靈域嗎?現在是死是活都難說,風靈域還不是任由玄天宮等勢力說了算!”聽見此話,旁邊一個大漢冷聲一笑。
這段時間,整個南荒洲討論得最熱烈的事情,便是陳流雲是否隕落在了玲瓏宗,風靈域眾人對這位狂言要吞下風靈域的存在,更是極為關注!“嗬嗬,可惜陳流雲天縱其才,連姬天衍都能鎮壓,卻自尋死路,誰不知玲瓏宗那群女人最為神秘,連玄天宮都不願招惹,他倒好,竟敢往上撞,死了也是白搭!”另一個
大漢嘿嘿笑道。
“連玲瓏宗都對付不了,他還想吞下風靈域,簡直癡人說夢!”
“這種人天縱其才,自然自視甚高,不知天高地厚!”
“……”
旁邊幾個壯漢也是冷聲笑道。“不過,我聽到一個消息,”但就在這時,站在最邊緣的一個大漢皺了皺眉“據說冰嵐域半月前曾有恐怖威壓席卷,有人懷疑是陳流雲的手筆,可無從查實,你們說,莫非
他還活著?”
“那又怎樣?”
他話音剛落,那眼角帶著劍痕的大漢冷聲一笑“他活著也好,死了也罷,玄天宮早就說過他若死了,算逃過一劫,若活著,必讓他生不如死!”
“這……”
此話一出,站在最邊緣那個大漢頓時啞口無言。“陳流雲太狂了,在荒河之會上竟敢擊殺姬天衍,玄天宮恐怕早就想對他下手,那可是南荒洲當今第一勢力,不是五行教能夠比擬的,他死了確實是一種解脫!”旁邊的眾
人則是搖頭感歎。“不僅是玄天宮,除五行教現在無力對付他外,其餘八大宗恐怕無一不想讓他明白一下,這南荒洲到底誰說了算,我看就算他還活著,若真敢來風靈域,恐怕後悔出現在這
世上!”眼角帶著劍痕的壯漢繼續冷笑。
“嗯?”
眾人正欲回答,卻是有所感應般,向著前方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隻見不知何時,峽穀前方不遠處,一行人正向此地而來,皆是年輕男女,當中一個青袍男子,身形略顯瘦削,臉龐清秀,看起來人畜無害,猶如散步般向自己等人走來。
“你們是哪個勢力的?叫什麼名字?來我天羅宗做什麼?”
劍痕男子頓時冷喝,一眾大漢也是目光陰冷,渾身散發磅礴殺氣、如洪嘯席卷,這裡是天羅宗在風靈域的據點,為天羅宗的核心利益,決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渺煙宗,陳流雲,來清場。”可下一刻,隨著一道剛開始還很平淡、到最終卻如雷霆般回蕩整片山脈的聲音響起,這股殺氣瞬間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