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今做什麼都晚了,誰讓這三人都已成親了呢她們雖然缺個好女婿,卻也不貪圖彆人的女婿,她們還不想做侍妾辱及家人,被人唾罵。
不過美好的皮相人人都喜歡,她們不能嫁與這幾人,但是不耽擱她們發花癡啊。
所以不斷有花瓣和馨香的荷包投擲下來,砸在下邊三人身上。
狀元雖看似是個斯文清雅的文人,熟料卻是個嚴肅的性子。見到有投擲物落下,俊美的麵孔便繃緊了,立刻躲避開來。他躲避的很輕鬆,可見騎射功夫不錯,是經過好好鍛煉的。
榜眼也是貴族子弟,且在國子監讀書。騎射弓馬都是學校裡的必修課,他能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騎射弓馬自然不可能落下,所以也能輕鬆躲開。
倒是探花,本就年歲最小,麵皮最嫩,他聽著沿途百姓的打趣已是麵紅耳赤,看見有人還想伸手摸摸他更是嚇得扯韁繩。這樣一來,顧頭不顧腚的,那些砸下來的荷包帕子都落在他頭上、臉上和身上了。
若隻是單純的帕子和荷包且罷了,但那些貴女匆促把荷包解下來時,根本沒時間把裡邊的物品取出。這荷包中有些裝了耳飾,有些還裝著小銀裸子,不過片刻功夫就把新科探花一張秀美至極的麵孔咂的青青紫紫,看起來好不狼狽。
更搞笑的是,一個荷包即將落在探花頭上時散開了,從裡邊跑出來兩塊糕點,正好被探花一手接住。
如今問題來了,是吃還是不吃
徐二郎和宿遷自然也看見了這副畫麵,宿遷拍著桌子哈哈大笑,非常幸災樂禍,徐二郎也忍不住微翹起唇角,被逗樂了。
宿遷道,“狀元和榜眼明顯雞賊,看這探花好年紀小好欺負就……這也太不人道了。”
徐二郎沒說什麼,隻是眸中笑意也更濃了。
兩人這般坐著說話聊天,又用了午飯,便各自散了。
宿遷過兩天還要參加陛下為新科進士舉辦的杏林宴,徐二郎則要繼續苦讀。
三甲遊街的畫麵看得他亦心動,當然,他並不是貪圖那種被萬人矚目的感覺,而是想要坐在馬上給瑾娘看看,他終有一日也會讓她被萬人歆羨。
抱著這種心情,徐二郎被刺激的愈發刻苦。但他也知曉注意身體了,每天必定要喝上幾碗補湯,要抽出時間練武。
就這般又過了一些時日,眼看著到了四月初,徐二郎心情開始不再平複。他有心歸家,對家人思念的厲害。
得知此事的平西侯沒說什麼,隻讓他自己考慮,倒是他拜訪的兩位大儒聞言有些不認同。
大儒道,“你底子薄弱,西北偏僻之地又沒什麼好先生,你就是回去,能有多少進益你既然想三年後下場,還想有所斬獲,此時不努力更待何時莫要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等你能高中榜首,封妻蔭子,即便你妻兒對你之前的冷落多有抱怨,也會選擇原諒。”
徐二郎並不讚同先生這言論。
家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丟棄冷落的,否則即便幾年後重拾親情愛情,中間有了難以打破的隔閡,也不會如原先一般和睦恩愛。
當然,徐二郎並沒有一口回絕先生,隻因為此時先生正對他“不專心學業”一事頗為惱怒,甩袖子離去。他不好火上澆油,便決定過幾日再來。
徐二郎既然打定了回鄉的主意,便讓墨河幾人開始收拾行裝,他則抽空和宿遷見了一麵。
宿遷準備參加不日後翰林院的選官考試。
並不是說考中進士後就有官可做,就萬事大吉。
諸如狀元榜樣探花這樣的前三甲,得到皇帝恩準,確實是可以直接進入翰林院為官。然而其餘同年進士,卻都要等到合適時機,才會被委派出去,亦或是在說得上話的人的推薦下,在六部或是其餘等處任職。
宿遷沒什麼人脈,要等時機被人推薦或是委派,要等到猴年馬月,不見有上上上一屆的進士,如今還坐著冷板凳,還沒活兒乾,沒俸祿可領
所以他選取了一個捷徑,準備參加不日後翰林院的選官考試。
隻要通過選官考試,便可進入翰林院任職。
翰林院也有自己的一套選拔擢升製度,據說隻要每次考試都能位列三甲,便有可能提拔到從六品編纂,進而一步步攀升。
宿遷如今正等待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徐二郎聞言點頭,“那就祝宿兄能夠得償所願,早一日得進翰林院了。”
宿遷笑著道了句“定全力以赴。”
又聽到徐二郎準備三五日內離京回朔州,宿遷先時也有些不認同,但卻理解。他知曉這好友性情堅定,打定主意的事情他也勸不住,是以也不多說什麼,隻囑咐他路上小心。
徐二郎才提及此番過來第二件事兒——第一件事自然是向他辭行,第二件事乃是問宿遷,可需要往他家裡捎帶些東西。
宿遷一拍額頭,“潤之不提我且忘了,我這就回去寫一封書信,勞煩潤之給我捎帶回家。另外,我給家母與妻兒,以及一些親族都準備了禮物,也要勞煩潤之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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