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語寧陸景知!
陸景知仔細的打量她的眼睛,整張小臉都是倦色,眼裡全是紅血絲,這幾天應該累得不輕。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可是我不想洗漱……”薑語寧賴在那個炙熱滾燙的懷裡撒嬌。
陸二爺沒有二話,抱著她去了浴室,洗漱洗澡,等帶她離開浴室的時候,人已經沉睡了過去。
不過,陸景知沒有跟著上床,而是把她的行李箱送回了她的客房,再把裡麵的東西,都清理出來,而當他看到行李箱裡麵的那個小錦盒的時候,目光頓時更柔了。
因為他能夠感知到,這個東西,和他有關。
不過他沒有打開,而是放在了小祖宗的梳妝台上。
……
翌日清晨,在床上酣睡的薑語寧被敲門的聲音驚醒,但見她猛然睜開雙眼,生怕陸家人發現她睡在二哥的床上,可坐起身來見在自己的房間,她又鬆了口氣。
“語寧,醒了嗎?”
陳靜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薑語寧拉好睡衣,起身開門“靜姝姐,怎麼了?”
“快換個衣服下樓,跟我一起去看看,景旗好像不舒服,所以,三叔可能不太高興。”陳靜姝對薑語寧道,“你也知道,三叔把景旗看得很重要,昨天景旗去彆院回來以後,就興致不高,昨晚還上吐下瀉了,所以……三叔可能會對你有誤會,不過不用擔心,二哥有交代,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薑語寧聽完,頓時懂了,連忙洗漱,跟著陳靜姝下樓。
陸家三叔看到薑語寧,眼神確實有些怪異,但是,他並沒有給什麼難看的顏色,也沒有惡語相向,隻是對薑語寧道“語寧……昨天景旗回來以後,晚上就很不舒服,所以,中醫的事情,就還是算了吧,我寧願他像現在這樣,也不希望他再受彆的折磨了。”
薑語寧明白陸三叔是什麼意思,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遂以道“三叔,景旗是因為什麼不舒服,原因,我們尚未查明,如果真的是因為去了譚爺爺的藥爐,那麼不用你說,我也沒臉再提這件事,但如果,不是因為譚爺爺呢?如果治療真的有效,忽然就這樣停止,是不是有點可惜?”
“可是中醫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沒有足夠的科學支撐,這要怎麼去驗證呢?”陸三叔有些性急的道,“這次隻是嘔吐,下次呢?更嚴重呢?誰能給我保證?”
“能不能,讓我先替景旗看看?”薑語寧並不打算在陸三叔的氣頭上澆油,而是轉移了話題。
“語寧,我知道,你心急想治好景旗,但是……就算沒有景旗這道考驗,爺爺也會喜歡你的,所以,你沒有必要……”
“三叔!你這話就過分了。”陳靜姝打斷陸家三叔的話,“語寧不是那樣的人。”
“對不起,我關心則亂。”三叔抹了抹自己的臉,有些失儀的跟薑語寧道歉。
“三叔,讓我看看景旗。”
“不用,醫生已經來看過了,隻是讓彆再亂吃東西,你彆放在心上。”
話雖然如此,但是,陸三叔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白了。
中藥是不會讓景旗再吃了,治療也不會繼續了。
此刻,陳靜姝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薑語寧卻摁住了她的肩膀,並搖了搖頭。
幾人在陸家尷尬的吃了早餐,隨後,薑語寧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陳靜姝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無奈“語寧,彆跟三叔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