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劍法,夜風看了一眼即明白,是從基礎劍法十三式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演變而來,多了一些變化,形成七十二式,與其他門派的入門劍法基本相同。
但對夜風來說卻是多次一舉,畢竟以他看來其實十三式基本劍法已經足以,加入變化反而畫蛇添足,失去了其中的韻味,恐怕這也是原著中風清揚始終不能擺脫獨孤九劍影響的緣由,畢竟基礎不穩又怎麼能超脫!
看完了兩本秘籍,夜風並未練習,因為他知道華山派弟子習武都要從紮馬步開始,雖明白,自身的氣血已經足以支持他修煉,但基礎畢竟是基礎,能傳承幾百年的習慣必有其可取之處,不禁對明天的習武有了很大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
夜風早早來到華山演武場,而寧中則早已等候在一旁。
看著偌大的演武場隻有區區兩人,就算夜風也不禁有些心酸,心裡決定幫助師傅將華山壯大心思更加堅決。
“風兒!你師傅閉關去了!從今天開始你的武功將由師娘傳授,明白嗎?”寧中則一臉嚴肅的道,雖然夜風的天賦才情讓她驚歎,但也正因如此,她必須對他有更高的要求。
“是!師娘!”夜風躬身的道。
“下麵師娘先教你紮馬步。”說著,寧中則走到演武場中央,身子一躬,形如在波濤上下起伏,雖是站立可給人一重仿佛騎馬行走的感覺。
“紮馬步是許多門派的根基功夫,動作要領是雙腳外開,與肩膀寬度相同,然後微微蹲下,雙腳尖開始轉向前,重心下移,逐漸蹲深,雙腳開大,達到自己兩腳直到三腳寬,雙手由環抱變成平擺,手心向下,而紮馬步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練腿力,二是練內功。站樁就是聚氣。”
邊說邊做,寧中則將紮馬步的要領詳細的向著夜風解說。
夜風也隨著寧中則的解說,慢慢實驗起來,他本就精神強大、過目不忘,閉著眼睛,回想著師娘所教授的動作要領,開始練習起來。
不一會兒,夜風膝蓋就開始發酸,又過了一會,兩腿都開始打起哆嗦來,腰也酸,隨後全身燥熱,額頭上都出了汗。
夜風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於是站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膝蓋,不禁疑惑的望著寧中則道“師娘,可為什麼我紮馬步隻堅持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寧中則搖了搖頭“你這樣一動不動的站,隻會站得腰酸腿困,起不了任何作用。馬步,馬步,重要的是一個馬字,要站出個馬來。”
“站出一個馬來?”夜風喃喃自語道,想起前世自己所練的國術不也這樣要求的嗎?隻不過由於沒人傳授要領始終隻能練個強身健體,而記得《龍蛇演義》裡唐紫塵也是如此教王超的。
“紮馬步,是先賢從騎馬中領悟到的拳術根基,所以站著的時候,也要站得一起一伏,憑空站出匹馬來。人縱馬奔騰,那個起伏的勁兒是借助馬的,所以出不了功夫,但是在平地上就不同了,你的起伏勁兒,等於是把馬融入了身體。”寧中則繼續的道。
“你再試試看!”
“好的師娘!”夜風照著寧中則的話開始去做。
“蹲一定要勁先到腳掌,起的時候,腳底五指死死摳在地上,五個腳指一摳,就牽動了小腿,膝蓋自然挺起來,膝蓋一挺,大腿一繃緊,提腰,收腹。這是起勁。”
“伏下的勁,你腳掌五指都要鬆開。這樣膝蓋一鬆,大腿鬆,腰坐,腹鼓。”
“就在這輕微的起伏之間,不停的轉換全身的重心,這樣才能不使重心落在一個地方造成身體損傷。”
夜風越聽越覺得有道理,連連點頭,照著寧中則的話去改進。
一開始,夜風根本無法做到這一起一伏,但是寧中則就在身邊,每當他的勁沒有落到位置的時候,她就用腳一踢。
夜風被踢的地方仿佛針刺一樣,肌肉受刺激,全身的勁“吧嗒”一下就到位了。
“起伏的幅度不要大,就是腳指一寸的距離。你一起一伏,始終要把這一寸距離的勁蹲精確了。越精確越好!”寧中則教的時候,十分嚴厲。
果然,學會了這一起一伏之後,夜風站的時間由原來的一炷香時間延長到了兩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