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陸大有還未回話,便見令狐衝向著黑衣人們迎了上去。
“鏘”
一道璀璨的劍光閃起,如同羚羊掛角一般毫無痕跡,轉眼便一劍將迎來的黑衣人的喉嚨刺穿,然後馬上抽劍而退,身子微微一頓,嘴角鮮血流下,卻是剛才的一劍已經扯動了他的傷勢,此時衝過來的黑衣人三把大刀順著令狐衝的頭劈下。
令狐衝忍著傷勢長劍一抖,瞬間將三刀擋下,劍如遊龍,順刀而上,三點劍芒陡然亮起,紛紛在三人的腕上一點。
隨著幾聲慘叫聲,大刀落地,令狐衝的長劍如同毒龍出洞,瞬間在三人的喉嚨上一閃而過,三人頓時慘叫停止、捂著喉嚨、頹著倒下。
一陣劍風從後麵呼嘯著而來,令狐衝低頭一讓,身子以右腳一轉,劍出如虹,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直接刺去。
隻見一個黑衣人捂著雙眼,鮮血如水,劍順著右眼直接刺穿透過頭顱,哀嚎著向後退了幾步倒地死去。
刀聲呼嘯,三道刀鋒閃著淩烈的寒光,從令狐衝的背後砍下,令狐衝無奈下,右腳一點,身如大鵬,衝天而起,身在空中,劍如天女散花,向著幾人籠罩而下,劍光含而不露。順著幾人的刀劍一點,將其擊退,身子如電,緊隨而上,劍芒在夜空中如同星光閃爍,以詭異的角度在三人的脖子上一劃而過。
三顆頭顱衝天而起,鮮血噴湧,蹬蹬三步後倒地死去。
眨眼間劍起劍落,令狐衝以獨孤九劍之威,將衝來的十幾個黑衣人殺的隻剩五六人了。
而此時在另一旁的戰鬥也在幾聲慘叫聲中結束,就見高根明以大伏魔拳法開路,五招過後,一拳將黑衣人打飛,身子緊隨而上,又是一拳轟出,直接將黑衣人的腦袋打碎,才停了下來,而英白羅身似蒼龍,騰空而起,拳借身勢,一拳轟出,直接將黑衣人的大刀轟飛,右拳緊隨而上,直接一拳將黑衣人的胸口轟碎,伴隨著一聲”哢嚓“的聲音,黑衣人身如倒飛的風箏,撞在樹上,眼含不甘的死去。
施戴子和梁發兩人以正反兩儀刀對敵,看到幾位師兄也結束了戰鬥,不再耽擱,正反兩儀刀下,卻步伐一變,以刀化陣,兩個黑衣人還未看清楚,便覺得刀光一閃,脖子一涼,腦袋飛起,倒地不起。
隻剩下的陶鈞卻是不急,一直以來,陶鈞都是以華山劍法對敵,看著眾位師兄都將敵人一一斬殺當場,也隻好施展起清風九劍,劍法一變,劍出如風,雖然沒有劍意的加持,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如風般的劃過夜空,收劍而立,而此時的黑衣人才轟然倒下。
看著令狐衝在五六個黑衣人的圍攻下,頓時紛紛喊了一聲“二師兄,我們來了!”說著,向著令狐衝的方向衝去。
令狐衝剛一劍將其中一個黑衣人刺穿,聽到師弟們的話,心裡一鬆,立時劍光大盛,如同雪花飄落,在剩下的四人刀下一點,劍如風,人如龍,長劍對著空中一閃,四人瞬間就覺得劍風淩烈,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一黑,倒地死去。
令狐衝身子不由一晃,噴出一口鮮血,用劍支撐著身體,卻是身上的傷勢再次加重了幾分。
“二師兄!你沒事吧!”此時六人紛紛跑了過來,施戴子和梁發兩人將令狐衝扶住,關心的問道。
“沒事!”令狐衝搖了搖頭,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血色,望著眾師弟道“幾位師弟,我們恐怕今日要葬身於此了,你們怕嗎?”
“不怕!”幾位師弟紛紛的道。
令狐衝神色蒼白地笑了笑道“是二師兄對不起你們,若不是我沒有聽從大師兄的話,恐怕我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現在我們也隻能勉強支撐了,一會兒我希望我們能夠儘量的抵擋一下敵人,可以讓大有能夠逃出去,畢竟也隻有他才能有機會逃走!”
“是!二師兄!”五位師弟紛紛道。
“二師兄,我不逃!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度過這個難關的,我相信大師兄一定會來救我們的!”陸大有卻在一旁不同意的道。
“陸師弟,先不說大師兄能不能趕過來,可是以我們現在的狀態而言,我們能對付得了蒙麵人嗎?”令狐衝神色一沉問道,看著幾人搖了搖頭才道“既然我們對付不了,隻能寄希望於陸師弟能夠逃出去,找到大師兄,希望大師兄可以為我們報仇。”
“啪啪!”幾聲拍掌聲將幾人紛紛吸引過去,卻見蒙麵人拍著雙掌道“還真是師兄弟情深啊!可惜,今天你們一個也逃不出去。”
“是嗎?”話音剛落,一聲熟悉的聲音陡然響起,隻見一個身著黑衣頭戴帷幕的身影從樹上落了下來,身輕如燕站在幾人前,望著黑衣蒙麵人淡淡的道。
“大師兄!”“大師兄”幾聲驚喜的聲音從令狐衝等人口中傳出,紛紛來到黑衣帷幕人前道“大師兄是你嗎?”
黑衣帷幕人點了點頭道“你們還真是讓我失望,我早就告訴過你們。要小心戒備,可是都不聽,現在若不是我出現在這裡,你們讓師兄回去怎麼向師傅交代。”說著,伸手將帷幕摘了下來,露出一張俊美無暇的臉龐,雙眼閃過一絲失望。
“大師兄!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輕敵冒進,被人偷襲受傷的話,也不會讓師弟們陷入險境。”令狐衝自責的道。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是誰的責任問題,而是要先將我們的敵人留下再說。”說完,夜風抬頭望著蒙麵人肯定的道“想必閣下是來自東廠吧?”
蒙麵人身子微微一頓道“哦?何以見得?”雖然被夜風一語點破,可蒙麵人卻是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畢竟對於他來說,剛才的場麵不過是想試試幾個華山小輩的功夫,真正的大餐卻在後麵。
夜風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並不確定,可是據夜某所知,此次夜某帶領華山弟子去給恩師慶祝,是極為隱秘的事,除了師傅以外並無其他所知,而你們能提前在這裡設下埋伏恐怕也隻有東廠的情報才能做的到吧!”
蒙麵人拍了拍手道“好想法!還有沒有?”說著,雙眼含著很大的興趣望著夜風。
夜風並未理會蒙麵人的誇讚,接著道“閣下剛才之所以讓屬下出手,恐怕一來是在試探華山弟子的實力,另一個目的是為了引夜某出現,不知夜某說的可對!否則以閣下的武功若是出手的話,恐怕夜某的幾位師弟將無一幸免。”
“哈哈!哈哈!”蒙麵人頓時笑了起來,邊笑邊對夜風豎起了拇指道“江湖傳聞,夜風聰慧無雙,武功高強,不想傳聞竟然一點也沒有誇張,的確,雜家之所以沒有對你幾位師弟出手,就是為了將你引出來,畢竟白衣劍俠在江湖上的威名可是不能輕視的,夜少俠,雜家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