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嶽不群的話,讓夜風一愣,半年後才舉行金盆洗手,可讓自己去是什麼意思?而且看師傅的意思是不準備前去。
“可是師傅,你不自己去嗎?再說還有半年的時間,您現在就通知我,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點?”夜風忍不住的問道,要知道劉正風和嶽不群是一個輩份,何況師傅平時都教導自己五嶽同氣連枝,怎麼會讓自己去,至於師傅所說的關鍵時刻,夜風根本就不信,以夜風對師傅的了解,肯定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嶽不群見夜風一臉懷疑的望著他,嘴角微微一抽道“叫你去你就去,費什麼話?再說了難道為師還能害你不成?”
夜風額頭一黑,他覺得自己的師傅雖然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嚴肅古板了,可是現在卻是又向著老頑童的方向發展著,雖然他並不老。
“好吧!弟子知道了。”夜風無奈的道。
“看你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是不是覺得為師管不了你了?”嶽不群一臉沒好氣的道。
“弟子不敢。”夜風立刻恭敬的回應道。
“好了!不和你說了,隻要你記得就行,為師就不留你了,你去吧,至於這半年的時間由你去安排,,隻要不忘了參加你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為師是不會管的。”嶽不群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道。說完,又將字畫拿了回來,開始琢磨起來。
夜風搖了搖頭無奈的轉身離開了書房。
剛一出門,就聽嶽不群的聲音傳來。
“彆忘了將你的師弟師妹們一起帶去,另外還有珊兒,也一並帶走,順便讓她見見世麵,省的老是煩我。”
夜風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雙眼望向書房有著說不出的幽怨,心裡暗道“這還是君子劍嶽不群嗎?為什麼我覺得師傅好像越來越像風太師叔了。”
不過既然師傅讓帶著師弟師妹們,那夜風決定明天就下山,這樣可以一邊遊曆,一邊趕路,隻要在半年後達到衡山就是了。
而且此次下山,夜風還有了個目的,那就是見見《辟邪劍譜》,雖然他老是想去一趟福州,可轉眼就將之忘到了腦後,這一次一定得去一趟,再加上林家的滅門之災也近在眼前,他還想去嘗試阻止一下。改變一下林震南一家的悲慘命運,最後就是把福威鏢局這個勢力收入華山派囊中。
夜風前世讀《笑傲江湖》的時候,就覺得林震南一家非常的可憐,雖然可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震南實際上就是一個典型的生意人,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江湖人士,在麵對青城派殺上門來的時候還是以一味的妥協,求饒的態度來對待可想他根本就沒有江湖人士的心態。
林震南平時與江湖人士打交道的時候就顯得很有大家風範,但是一遇到青城派的暗殺的時候就開始手忙腳亂,毫無一絲作為一個大鏢局的總鏢頭應有的沉穩和冷靜,就是因為林震南在遇到青城派暗殺的時候亂了陣腳,失了方寸才致使福威鏢局被青城派逐個擊破,否則以林家鏢局的規模,青城派就算滅了福威鏢局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林震南的處事不當不但害了福威鏢局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而且還害了自己全家,更是害了自己的唯一獨子林平之。
林平之本是一個富二代,其曾祖父林遠圖結合殘缺“葵花寶典”和自己修習的南少林武功最終創下了威震江湖黑白兩道數十年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林遠圖靠著罕逢敵手的“辟邪劍法”創下了偌大的名頭,然後創下了“福威鏢局”,傳到了林震南手上的時候,“福威鏢局”雖然看似更加的壯大,但卻是外壯內虛,猶如空中樓閣,偌大一個“福威鏢局”裡麵連個一流高手都沒有,就像一個小孩拿著一個金元寶站在鬨市之中,彆人不搶才怪呢!
“福威鏢局”滅門之後,林平之在拜得嶽不群為師之後,本以為可以學的華山派的武功,遲早找青城派報滅門之仇,可惜嶽不群收其為徒也隻是為了都得到其家傳的“辟邪劍譜”,林平之自從知道了師父嶽不群的真正麵目之後就性格大變,變得憤世嫉族,最後不但還得林家斷了香火傳承而且害死了一心深愛著他的嶽靈珊,自己也被囚禁在西湖底下暗無天日的地牢度過了餘生。
可以說將一個原本有著俠義心腸的大好青年毀於一旦,其實說到底,還是林鎮南對自己認識不足,也對江湖的本質認識的不足,才導致林家最後淪落到這個下場。
縱觀《笑傲江湖》一書中,夜風隻對林平之有著強烈的好感,畢竟在林平之還沒有黑化的時候就如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對江湖充滿了向往,也充滿了天真,這樣一個單純的少年確實不應該得到這樣一個結局。
所以夜風這一次福州之行除了為了挽救林震南一家的悲慘命運和把福威鏢局收入華山派勢力之下之外,就是為了收林平之為徒的,他相信有了自己的介入,一定可以改變林震南一家的悲慘命運,林平之有了自己的教導也可以成為一個人人敬仰的俠客。
通知了師弟師妹們後,夜風同樣也通知了師娘和嶽靈珊,相比嶽靈珊的興奮,夜風卻覺得有些痛苦,畢竟現在的嶽林姍已經十六歲了,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平時的嶽靈珊最粘的就是他了,現在看到可以和夜風一起下山行俠仗義,自然吵著鬨著要過一下當女俠的癮。
摟著夜風的胳膊,感受著嶽靈珊身上的柔軟,他有種轉身就走的衝動。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隻好坐在椅子上,望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師娘,夜風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師兄,為什麼我們到等明天才下山,不能今天就走嗎?”嶽靈珊秀麗絕世的俏臉上一片激動的問。
“好了,珊兒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要再粘著你大師兄了,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寧中則在一旁慈愛的笑著道,雙眼含著莫名的笑意。
嶽靈珊大概也感到了不妥,頓時對著寧中則吐了吐香舌,俏臉一紅道“娘,你在說什麼?珊兒不懂?”說完,向著屋外跑去。
寧中則溫柔的笑了笑,看著嶽靈珊逃跑的背影,轉頭對著夜風道“風兒,珊兒是第一次下山,你可要好好照顧好這個丫頭,畢竟師娘可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可要多關心關心她。”
夜風臉色微微一紅,他當然知道師娘的意思,其實這些年,他也看出了嶽靈珊的心思,說不動心是假的,可是他心裡又有著疑慮,那就是嶽靈珊對待林平之的態度,畢竟原著裡嶽靈珊可以舍棄令狐衝而嫁給林平之,所以他現在也不好表態。
“師娘,您放心吧,珊兒我會照顧好的。”夜風略帶尷尬的道。
“恩,既然你們明天就要下山了,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師娘就為你們準備一頓好的,幫你們踐行。”寧中則笑著道。
“恩!那好,師娘,弟子就告退了。”夜風說著,站了起來,向寧中則拱了拱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