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小二連忙過去將銅錢收好,對著門外喊道“諸位大爺,找您零錢。”
可是一行七人早已走遠了。
這時,其中一個客人問道“小二,怎麼兩邊的路人也向隊伍裡拋紙錢,是你們這邊的風俗嗎?一家人出殯其他人也要儘點心意?”
店小二看向外麵的棺木,歎息的道“客官,天下哪有這樣的風俗,隻不過那去世的是湘潭有名的大善人李員外的千金,這些街坊得到過很多李大善人的恩惠,雖然不能幫李大善人報仇,但也隻能表表心意罷了,想那李大善人一生行善積德,沒成想竟然白發人送黑發人,唉!作孽,作孽啊!”
“什麼作孽?小二哥,你倒是說一說?”客人問道。
既然是客人詢問,小二也隻好道“那李員外是湘潭第一首富,湘潭城裡的店鋪和城外的莊子,有超過一半是李家的,李家幾代人都是書香世家,平時都樂善好施,平易近人,有時在年景不好的時候還會減免租金,開粥施糧,是方圓百裡赫赫有名的大善人,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幾代行善的人家,居然也遭此橫禍。”
小二劍大堂裡大多數客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過來,說的更加起勁起來道“李家員外有三個兒子,可隻有一個獨生女兒,聽說從小就長得是如花似玉,傾國傾城,是方圓千裡的第一美女,李員外一家人從小就當掌上明珠一樣的嗬護著,眼看就要到了出閣的年紀,上門求親的人是絡繹不絕,沒想到就在幾天前,竟然被一個采花賊給禍害了,那李家小姐也是剛烈,被那采花賊禍害之後的第二天,便懸梁自儘了。”
“啊!”大堂裡眾多客人聽到這裡都不由發出一聲驚歎。
其中一個客人感歎道“這是什麼世道?為什麼好人沒有好報?”
小二道“好人好報?算了吧,現在人人都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生死之間,誰又願意為他人強出頭,而且聽說也有一些俠客曾經因為強出頭,便被殺了之後,頭顱還掛在城門外,所以說,除了一些初出江湖的愣頭青,是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的?”
“難道官府不管嗎?”另有客人問道。
小二冷笑的道“管?怎麼不管,可是官府中人更看重的是李家龐大的財富,至於說追捕,那隻是說說罷了,否則那采花賊也不可能到現在還逍遙在外。”
“李三,你小子死到哪兒去了?還不快過來幫忙,有客人來了。”掌櫃的大聲的喝道。
“來了,掌櫃的,小的這就過來。”小二說完,對著客人們抱歉的笑了笑,便轉身向外麵而去。
“小二哥稍等!在下想問一句,那采花賊叫什麼名字?”夜風忽然出聲叫住小二,神色嚴肅的問道。
小二止住了腳步,停下,轉頭望向夜風,看向夜風雙眼裡露出一絲驚訝道“客官最好還是彆管了,聽說那采花賊可是武功高強的很,甚至一些大門派的弟子也被擊殺了不少,而客人看上去風度翩翩,最好還是不要參乎江湖上的事為好。”
夜風淡淡的笑了笑道“小二哥放心,在下並沒有參與江湖之事的興趣,隻不過是想問問此人的姓名,畢竟在下曾有個朋友被他所殺。”
小二恍然道“原來如此,聽說這個采花賊好像是叫田伯光,有個外號叫什麼萬裡獨行。”
“李三,還不來,是不是這個月的工錢不想要了?”掌櫃的叫罵聲再次從外麵傳來。
小二頓時抱歉的道“客人恕罪,小的該去忙活了,”說完,對著外麵喊道“來了,來了掌櫃的”說著,急匆匆的向外麵跑去。
夜風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雙眼冷光一閃。
“萬裡獨行田伯光,看來應該就是你了。”
嶽靈珊望著街道兩旁琳琅滿目的飾品,雙眼發光,轉頭對著跟在身邊的陶鈞道“七師兄,我要買這個”說著,手指指著一個攤位上的鳳凰頭釵。
陶鈞苦笑了一聲,伸手掏出錢道“好的,小師妹不過買完這個頭釵我們也該追趕三師兄他們了,否則的話,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付了錢,接過頭釵,抬頭望了望已經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陶鈞有些無奈。
“知道了,嗦,”嶽靈珊從陶鈞手裡搶過頭釵,掃興的嘀咕了一聲,看這手裡的頭釵,插在頭上,抬頭道“七師兄,怎麼樣好看嗎?”
陶鈞點了點頭道“好看”
隻見嶽靈珊頭插著鳳凰頭釵,一頭烏黑的長發順肩而下,嬌俏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一雙如月的雙眸閃著高興的目光,配上頭釵更顯出一份可愛。
嶽靈珊聽到陶鈞的誇獎聲,高興的笑了下,轉身向著前麵繼續蹦蹦跳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