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一行人回到了華山派,當天晚上夜風就去了一趟古墓,將曲洋和他的孫女曲非煙接了回來。
對於原著這個和黃蓉性格非常相似的小女孩,夜風很有好感,在華山下一處秘密的據點內,經過夜風的一番改造後,曲洋麵容大變,臉色古樸,風采怡然,再也沒有當初那種不怒而威的感覺,即使最親近的人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也不敢相信這個一臉嚴肅,古板的老人就是魔教的長老曲洋,至於曲非煙,夜風也隻是將她的服飾和習慣改變了一下,畢竟現在曲非煙還小,隻要在華山上待上幾年,基本上不可能被人認出。
經過和夜風商議後,曲洋改名為劉越山,而曲非煙改名為劉一菲,當然劉一菲的名字是夜風起的,也算是夜風對前世的一個懷念,畢竟前世他雖為一個國術愛好者不怎麼追星,但是對神雕俠侶裡劉亦菲所扮演的小龍女比較驚豔,也印象比較深,當然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更好的隱藏兩人的身份。
第二天,在華山派祖師的靈位之前,劉藝,劉芹拜嶽不群為師成為嶽不群的真傳弟子,而劉一菲、劉菁則拜寧中則為師成為寧中則的真傳弟子,可是由於現在他們也隻是三流境界,隻能暫時居住在外門。
而劉正風和曲洋看到自己的兒女和孫女拜入華山派後,兩人就在華山尋找了一處幽穀,蓋了幾間房裡和其夫人帶著幾個忠心仆人住在一起,整日研究音律,吹簫撫琴逍遙自在。
卻說嶽不群安排好劉正風等人後,便將夜風叫到身邊,便開始問起了夜風此次衡陽城所發生的事情,或許旁人不知嵩山三太保和百名嵩山弟子死於何人之手,但是嶽不群卻肯定是夜風所為,經過詢問後,果然是夜風所為,也許是因為最近修道,嶽不群境界大漲,雖然還沒有突破,但是整個人更顯得超凡脫俗,有著越來越像出家人淡然氣質。
可在聽完夜風所言後。還是沉吟良久,對於夜風的大開殺戒心裡竟然升起一絲不忍,畢竟一口氣殺了近百人,自從放任夜風行走江湖,幾年來,光是死在他手中的人命就不下千人,,這樣殺伐果斷,會不會戾氣太重了一些,有違天和呢?隨著修道日久,他好像慢慢也相信了因果所在。
可轉念一想,這就是江湖,弱肉強食,心懷慈悲是混不開的,天下間凡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哪一個手下不是人頭滾滾,血杵漂流,更何況這是江湖一直以來的潛規則,不是你殺人,就是人殺你,與其等著被殺,還不如去殺人。
而所謂的因果,也隻是因為你不夠強罷了,畢竟就算是傳說以慈悲為懷的佛門,不也有怒目金剛嗎?
想通了這些,嶽不群的氣質略微有了些變化,更加深邃起來,他感到突破絕世境界好像就在眼前了,壓下心裡的興奮,對夜風點了點頭道“風兒,此次行事,你做的很不錯,但唯有一點你卻做錯了。不過卻也無礙,隻是希望你在殺戮的時候不要迷失本心的為好。”
夜風當然明白嶽不群的意思,是擔心自己殺戮過多而產生心魔,點了點頭道“師父放心,其實風兒的道本就是有情之道,隻要不違背本心,是不會有心魔的,至於師父所言,弟子事後也明白了,可是既然出手了,就一定會有些蛛絲馬跡,不過弟子也儘力彌補了,想必他們應該不會發現的。”
嶽不群搖了搖頭道“風兒,你還是太小看十大勢力的情報了,要知道江湖上這麼些年,基本上很少有消息可以瞞得過十大勢力的眼線,所以對於華山的隱藏勢力,估計他們已經得到一些情報了,不過隻是不敢確認罷了,畢竟以我華山的實力而時間,在他們心裡是暫時培養不出這些高手的,所以現在肯定也隻是懷疑,以後你要千萬注意,不可再輕易動用他們。”
夜風道“師父放心,弟子知道了。”
既然夜風已經知道了後果,嶽不群也不再多說了,畢竟將來華山還需要夜風掌控,現在他隻能多指點一番,希望他可以儘早成長起來,何況一直以來,夜風做的也不錯,可以說比他剛接任華山掌門時做的好多了,而他現在也逐步開始將權利下放。
“至於這次歸還三派劍法的事情,你們做的很不錯,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得到三派友誼,甚至還可以破壞左冷禪的陰謀,可謂是一石兩鳥,但是還有一點,就是以後我們華山派門下,除了嵩山派的劍法外,其他三派的劍法不可修煉,否則的話,恐怕會弄巧成拙。”嶽不群繼續的道。
夜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現在的華山派雖然已經不懼明麵上的少林和武當,可是也不好強出頭,有幾個盟友還是非常重要的,更何況少林和武當誰知道到底高手有多少,在夜風和嶽不群沒有突破絕世境界,他們是不會將華山派的實力暴露出來的。
“師父,據弟子所知,我們華山還有幾位前輩流落在外,您看我們是不是要將他們找回,畢竟劍氣之爭在華山派早已不存在了,若是能夠將幾位劍宗的前輩找回來,無論是對我們華山派自身還是對鳳太師叔也是一個交代。”夜風忽然想起了原著中的叢不棄等人,立馬道。
其實在嶽不群接納了風清揚後,早已將劍氣之爭的事情放下了,此刻聽到夜風所言點了點頭道“也是時候了,其實在當年劍氣之爭後,劍宗弟子確實還有幾位弟子存在,而氣宗弟子也有幾位流落在外,該是找回來了。”
嶽不群的話,讓夜風有些吃驚,前世看書的時候,他在書中隻見有幾位劍宗弟子出現,可沒有過氣宗弟子出現,可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無論哪個門派,就算召集弟子也不可能將全部弟子都能召集回來,畢竟還有一些弟子在外曆練,遊曆。而以當時的華山派而言,一些有遠見,或是不願參加劍氣相爭的弟子估計也有一些,這並不奇怪。
夜風點了點頭道“那弟子就去發布召集令了。”
嶽不群道“去吧,不過你要謹記,召回來的弟子切不可掌握門派大權,畢竟華山不能再經曆一場劫難了。”
“弟子明白了”夜風說完,便和師父告彆,直接下山到了華山彆院找到了外堂的肖建軍,傳達了嶽不群的命令後,返回了南峰。
靜謐的夜晚,夜風在南峰院落的花園中閒庭信步。走到池塘旁邊,看著平靜的池塘倒映著星河,他心裡麵卻是波瀾湧動。回想起嶽不群的話,恍如夢中一般。他在福州和衡陽殺了接近兩百人。換做前世的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些人裡麵,固然有一些人是罪有應得,比如說殘殺福威鏢局下人的青城派弟子,也有大嵩陽手費彬這樣原著中殘殺幼女的暴徒。
但是大多數青城和嵩山的弟子,隻不過是奉命行事的小卒子罷了。他們隻是餘滄海和左冷禪為了實現個人野心所擺布的棋子罷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按道理他們還罪不至死。
但是夜風還是毫不猶豫下辣手殺了他們。這些人也有自己的父母,也有妻兒。他們都是正當青壯之年,他們是家裡的頂梁柱,也許他們死後父母無人贍養,妻子無人依靠,兒女無人撫育。夜風殺了他們,就等於親手製造了近百個支離破碎的家庭。
一直以來,夜風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想,他也覺得自己有些殺戮過重了,以前殺戮盜匪的時候,他可以說是毫無壓力,畢竟他們滿手血腥,殺人無數,可是青城派的弟子和嵩山派的弟子。
閉上眼,他似乎可以聽到隱隱的哭泣聲,還有冤魂的嚎叫聲。
一想到這些,他心裡就像堵了什麼東西一樣。呼吸不暢,壓抑非常。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夜風睜開眼低著頭望著自己沾滿了鮮血的雙手喃喃的道“我隻不過是想要保護身邊的人而已,其實並不想殺戮天下,可是難道要拯救一些人,就該殺掉一些人嗎?其實劉正風、林鎮南與我並沒有絲毫關係,可我卻為了救他們而殺了近兩百人,難道我天生就是冷血嗎?”
想想自己當時的心境,在殺人的時候竟然毫無波動,他心裡有些隱隱的害怕,其實以他的修為而言,就算是廢掉他們的武功也隻是舉手之勞,可是有必要下殺手嗎?他不禁的問著自己。
難道這才是自己的本性不成?一想到這裡,夜風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不,應該不是的,自己絕不是殺人狂魔,而是江湖上本就弱肉強食,你不殺人,人就殺你,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總覺得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