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夜風在華山的地位,可謂是位高權重,本身身為華山派的大弟子,華山以後的掌門繼承人,收徒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拜師搞的很隆重,整個華山的勢力範圍內,所有的勢力都紛紛派人前來,甚至就連五嶽其他四派也派了弟子前來,給足了華山的麵子。
當然這一切在嶽不群和夜風眼裡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可是在林平之眼裡卻不一樣,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華山派的威名。
隨著夜風帶著林平之拜過祖師後,拜師宴也開始了,整個華山頓時人聲鼎沸,喧囂不已。
夜風雖然不喜歡這樣的氣氛,但是江湖規矩也不能不遵守,隻好入鄉隨俗,受了林平之幾個響頭頭,林平之也正式成為了華山派的弟子,也是夜風這一代的大弟子。
拜師宴上,夜風坐在嶽不群的下首,整個桌子上,坐的都是一些武林名宿與前輩,而夜風之所以能坐到這張桌上,除了是主人外,還與他的武功高強有關,畢竟江湖上雖然也重視一些規矩,但說到底還是看實力的。
吃到一半,一些武林名宿和前輩紛紛向著夜風和嶽不群告辭,畢竟身為一些勢力的首領和長老,事物繁忙,他們能放下勢力的事情親自前來已經是很給華山的麵子了,是不可能在華山久待的。
在送走了這些人後,兩人才又重新坐下。
嶽不群問道“風兒,你怎麼想起收弟子了?”
夜風望了望正在和林鎮南坐在一起吃飯的林平之笑著道“師父,你不覺得林平之很有正義感嗎?而且他的天賦雖然不怎麼樣,可是毅力不錯,再加上與生俱來的親和力,我想也是該早點培養一個接班人了。”
嶽不群卻是白了他一眼笑道“恐怕你的目的是不那麼單純吧?”
對夜風嶽不群可是了解之極,他當然知道夜風的意思,可即使知道,他也不打算點破,畢竟夜風這麼做,也並不不可。
夜風尷尬的一笑道“師父您既然知道了,又何必說破呢?其實弟子也不過是不願意讓這些瑣事耽擱弟子的修煉罷了。”
嶽不群看也沒看夜風,而是望著林平之道“聽說威鏢局有一門絕世劍法叫辟邪劍法,你知道嗎?”
嶽不群的問話,讓夜風頓時心裡一驚,他當然知道,並且這門劍法還在他的懷裡,臉色頓時嚴肅起來道“弟子知道,並且弟子已經將辟邪劍法拿到了手,可是這門劍法卻很是邪門。所以弟子並未將其放入青雲閣中”
嶽不群並沒有在意,現在華山並不像以前,缺少神功秘籍,可以說隨著夜風的收集,現在的華山光是神功秘籍已經不知多少,更何況還是夜風創出的一些秘籍,雖然辟邪劍法在江湖上傳的神乎其技,可嶽不群相信,華山的劍法並不比辟邪劍法差,更彆說還有《孤獨九劍》的存在,所以對於一般的神功,嶽不群已經看不上眼了,再加上這些年的修道生涯,對於這些看的更淡起來。
之所以這樣說,隻是為了提醒夜風。
林鎮南一家並不簡單,不過此時聽夜風這樣一說,心裡也就放心了,喝了一口酒對夜風道“最近江湖上不太平,或許你應該重新下山一趟了,畢竟這件事是由我華山而起的,也應該由我華山結束。”
夜風點頭道“師父說的是,弟子確實應該下山一趟了。”
自從華山發出召集令後,江湖上一時風起雲湧,據一些暗探傳來消息,嵩山派和日月神教最近都不安穩起來,夜風也覺得自己該去拜會一些朋友了。
嶽不群忽然道“可以的話,最好帶你的師弟們也一起去試試,畢竟這樣的場麵可不多見。”
夜風卻是眉頭一皺道“這次還是算了吧,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次嵩山派和日月神教派出多少人,危險很大,弟子覺得他們還是最好再山上修煉一段時間的好。”
嶽不群點點頭沒有說話,畢竟夜風說的也是正確,萬一嵩山派和日月神教出動一些老一輩的人物,那麼夜風說不定會照顧不到師弟們,若是有所損失,卻也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樂厚到了陝西,並未直接去華山所在的華陰縣,而是在長安的一間客棧中住了下來,他在等,等潛伏在華山暗探的消息,隻要消息一到,他就可以和幾位師弟將回山的華山弟子一網打儘。
這天,樂厚正在客棧裡修煉陰陽手,作為樂厚的成名絕技,他隻要一有時間,就會修煉,自從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大嵩陽手費彬在衡陽城相繼死亡後,十三太保早已名不符實,剩下的幾人中也就樂厚修為最高,可是樂厚的修為隻有一流頂峰,相比丁勉和陸柏而言,還差得很遠,所以他修煉起來更加勤奮。
就在這時,一個嵩山派的弟子前來稟報“啟稟師叔,暗探傳來消息,華山派劍宗弟子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三日後將路過天風崖。”
樂厚停了下來,擦了擦汗笑道“終於要來了嗎?真是太好了,對了其他幾位師弟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