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哈達修本欲追擊,卻被哈達姆給攔了下來。
“師弟,不要追了!”
哈達修不解的望著哈達姆道“師兄!為什麼?姓喬的已經受傷了,若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將他擒下,恐怕再也沒機會了。”
哈達姆搖了搖頭,臉色霎時變的蒼白,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流下。身子微微晃動起來。
“師兄!你怎麼了?”
哈達修頓時臉色一急,扶著哈達姆問道。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讓你追的原因,就算你追上去了也是無用,畢竟以你一人的武功根本就不是姓喬的對手,也隻能去送死。”
哈達姆神色黯然的道,說著,抬頭望了著夜風離去的背影。
“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也不知道我們到底與他結怨是對還是不對?”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道“不好!師弟,快去看看兩位師弟怎麼了?”
哈達修被哈達姆一說,立刻神色微變,扶著哈達姆轉身向著兩位師弟走去,但見兩位師弟此時臉色蒼白的昏迷在地,腿腳卻不時的抽搐著。
“三師弟、四師弟你們怎麼了?”
兩人來到兩僧麵前,看著兩僧的樣子,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將哈達姆扶著坐在地上,哈達修走上前不斷的搖晃著兩人。
可是無論怎麼搖,始終不見兩人清醒,忍不住抬頭望著哈達姆問道。
“大師兄!三師弟和四師弟到底怎麼了?”
哈達姆也是一臉疑惑,忍著傷勢走了上來,搭在兩僧的脈搏上,直到良久才歎氣道“二師弟,我們這次栽了,是徹底栽了!”
“大師兄!到底三師弟和四師弟怎麼了?”看著哈達姆一臉歎息的樣子,哈達修焦急的問道。
“哎!”哈達姆搖了搖頭道“三師弟和四師弟內傷不說,之所以醒不過來是因為被傷了神魂!”
“神魂?怎麼可能?”哈達修不敢相信的搖著頭道“不!不可能?神魂修煉不是隻有我們密宗才有修煉之法嗎?怎麼可能會被人傷了他們的神魂?不,這不可能!”
要知道密宗之所以能屹立在西域俯視整個武林,就是因為他們修煉的方法和普通的江湖人不同,因為他們有這完整的神魂修煉之法,配以真氣,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就算是比他們高上一個境界的武林高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而此時聽到還有彆人竟然掌握著神魂修煉之法,哈達修怎麼能相信。
“二師弟,恐怕我們趕快回師門,將這件事彙報上去,畢竟姓喬的大漢掌握著神魂修煉之法,這樣的消息太重要了!”哈達姆蒼老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道。
哈達修雖然還在為姓喬的大漢掌握神魂修煉之法而震驚,此時聽了哈達姆的話,立刻清醒了過來道“對!我們我彙報上去,千萬不能讓人從姓喬的那裡得到神魂的修煉之法,否則我們密宗地位將要一落千丈了。”
說著,他渾身打了個寒顫,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從遠方飛身而來。
卻說夜風嘴角帶著血汙,施展著輕功直到三裡之外才停了下來,並不是他不想再繼續往前走,而是此時他體內的傷勢有了加重的趨勢,一路踉蹌的來到一處密林深處,來不及打量周圍便原地盤膝坐下,開始療傷。
隨著紫霞真氣的運轉,慢慢將體內的還在竄動的真氣壓製下來,才睜開雙眼,發現此時的天色已經開始朦朧亮了起來。
略帶斑駁的樹葉投影在地麵上,一聲聲的鳥鳴聲在叢林裡回響著。
“這是什麼地方?”
夜風抬頭望著眼前陌生的景色,轉眼卻是搖了搖頭。
“管他什麼地方,隻要暫時有個落腳之地能療傷就行。”
想著,也不再想其他,悶哼了一聲,撫著胸口站起身,便向著叢林深處走去,直到來到一處溪水處,他才停下,開始認真的掃視著自己的身體。
“還好傷勢不重!”
掃視了一遍後,夜風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渾身的經脈暢通無阻,隻有在丹田處盤踞著四股如同跗骨之蟲的真氣讓他有些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