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徒弟出師本來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夜風卻是高興不起來,雖然夜風打發林平之下山,是為了他以後的道路可以好走一些,但是他心裡卻是隱隱還是有些擔憂,他現在才明白當年師父的心情,想到這裡,他再次歎了一口氣。
“難道這就是天道循環嗎?”
隱隱的他似乎把握住了什麼,轉眼卻是又一閃而逝,夜風不由的搖了搖頭,暗笑自己有些多愁善感。
轉身向著兩女走去,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夜風不由一怔,“二師弟怎麼來了?”想著,夜風轉頭向著門外望去,隻見令狐衝恰好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到夜風後道“大師兄!師父找你。”
“師父找我?”夜風聞言一愣,難道出了什麼事了嗎?心思念轉間,他和嶽靈珊、儀琳打了聲招呼,便隨著令狐衝向著中峰而去。
“二師弟!你可知道是什麼事嗎?”路上,夜風不由問道。
“不知道,不過看師父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不過大師兄我好像聽見師父說了一句什麼“該來的還是來了!””令狐衝搖著頭道,神色間也是充滿了疑惑。
“該來的還是來了?什麼該來了?”夜風低聲的自語道,接著腦海霎時一閃道“難道是五嶽會盟?”想著他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五嶽會盟的時間是在十月,也就是說還有六個月將近半年的時間,那又是什麼事呢?”
忽然,夜風轉頭望著令狐衝道“二師弟,是不是山下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令狐衝猛然一怔,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叫了一聲“大師兄,我知道了,是不是與寧王造反一事有關?”
“你說什麼?寧王造反了?”夜風霎時腳步停了下來,雙眼閃著激動的光芒問。
“是啊!大師兄,你不是問山下發生了什麼大事嗎?我想來想去,應該就屬這件事最為轟動了。”令狐衝點頭道,說著神色之間帶著擔憂的道“據說寧王大軍已經到了江西一帶,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大軍君臨陝西,恐怕師父找你應該是因為這件事吧!”
夜風卻是好像沒有聽到令狐衝的話,腦海中一片翻騰,他不明白為什麼寧王現在就造反了,要知道按照曆史來說,寧王應該是在六月十四才興兵造反,可是現在才是四月底,難道曆史改變了嗎?
可是無論曆史是否改變,但唯一不變的是寧王可是他的滅門仇人,想到這裡,他的心就隱隱有些衝動,他恨不得立刻殺進大軍中,將寧王親手殺死,以報滅門之仇,越想他的心越是平靜不下來,忍不住身影一閃,全力施展輕功向著落霞軒而去。
“師弟!師兄先走一步,你隨後再來!”
話音還未落下,身子早已消失不見,令狐衝頓時一愣,不由大聲道“大師兄,你等等我啊!”說完,也運起輕功隨著夜風趕去。
夜風眨眼間來到了落霞軒,走到書房門前,敲了敲門道“師父,弟子夜風拜見!”
“進來吧!”隨著嶽不群的聲音傳出,夜風走了進去,看著嶽不群正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的山峰,忍不住道“師父,寧王造反了!”
“哎!”嶽不群歎了一口氣,轉過身望著夜風道“為師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讓你師弟去叫你,雖然為師從心裡並不想你去複仇,可是為師知道在這件事上你是不會痛為師的勸的。可是為師還是想說,你現在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已經成家了,所以萬事要考慮清楚。”
嶽不群說著,眼神裡充滿了擔憂,那可是十萬大軍啊,就算是夜風已經達到了絕世中期境界,他都不覺得夜風有絲毫生還的可能,畢竟從古至今,能在十萬大軍的包圍下刺殺主帥的人,他聽都沒有聽說過,而夜風不僅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還是他的女婿,要是萬一出了事,這讓他怎麼去和女兒交代,雖然他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自私,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勸說弟子放棄複仇。
夜風當然知道嶽不群的想法,可是身為人子,他豈能放過父母之仇,明知前方可能是刀山火海,可他隻能選擇前行,這是他作人的準則,以前他之所以不去找寧王複仇,就是因為怕牽連到華山,可現在寧王既然已經選擇了造反,那麼必然會得罪朝廷,所以這個機會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若是他放棄的話,那麼他真是妄為人子,哪怕是因此而身死,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師父!對不起!”夜風低著頭道,雙手緊緊的握著。
“雖然弟子知道此去九死一生,可是若是讓弟子反放棄複仇,請恕弟子做不到。”
嶽不群聞言心裡猛然一痛,雖然他早就料到夜風再這件事上不會妥協的,可若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去送死,他也做不到,忍不住道“難道你真的要丟下你的妻子,不念華山的養育之恩嗎?”
夜風聽到師父的話,身子頓時一顫,他當然知道他這樣做的後果,腦海中閃著儀琳和嶽靈珊的俏臉,回憶著華山上的點點滴滴,他猛然雙膝一跪,重重的跪倒在地,對著嶽不群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對不起,弟子讓您失望了,若是弟子不幸陣亡,請師父莫要傷心,至於珊兒和儀琳,就當我夜風對不起他們。”
說完,夜風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剛一出房門,夜風心裡升起一股酸澀。
“師父,請恕弟子最後任性一次!”
想著,夜風身影一閃,霎時消失不見。
嶽不群呆呆的望著夜風背影,伸出手,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始終張不開口,直到夜風消失後,心裡霎時湧出一股莫名的酸楚。“風兒,你一定要小心啊,千萬要活著回來!不要忘了你還是珊兒和儀琳等著你。”
卻說夜風離開了華山,一路風馳電摯的向著山下飛奔而去,直到離華山已經很遠,才停了下來,轉身望著華山派的所在,他不由暗道“儀琳、珊兒,對不起恐怕我夜風要辜負你們對我的厚愛了,希望我們來世還可以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