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嶽不群和寧中則兩人雖然以兩儀劍陣玄奧暫時抵擋住了來人的攻擊,可是畢竟他們和來人的武功修為差距有些大,一時間但也戰了個不相上下,可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壓力越是大了起來。
尤其是寧中則武學本就比嶽不群差了一籌,更是處處顯得很是被動,若不是時時有了嶽不群在一旁救助,恐怕早已被來人斬於劍下。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如此咄咄逼人?”
嶽不群一劍將來人的斜刺而來的長劍擋下,雙眼掃視了一下陷入苦戰搖搖欲墜的弟子,心裡一緊的問著。
“桀桀!嶽不群,嶽大掌門你就不要再問了,就算你問了我們也不會說,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買家提出了要求,那麼我們就要遵守承若!”
身著黑袍黑衣的蒙麵人說著,長劍一閃更加凶猛起來,劍劍帶著狠辣,出手無情,一時間,嶽不群和寧中則抵擋的更加辛苦起來,一個躲閃不及,一道血光閃過,嶽不群右肩霎時被刺中。
一陣疼痛傳來,本來還算嚴密的劍陣頓時開始淩亂起來,嶽不群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隻有全軍覆滅的下場,可是他可以死,但是華山派傳承卻是不能斷,想著,他運起全身功力,發出一劍將黑袍人的長劍逼開,頓時一掌將身邊的寧中則送了出去!
“師妹!你帶著眾弟子先退!我來擋住他,記得我們可以死,但是傳承不可斷!告訴風兒,若我不幸戰死,華山派將由他接任掌門。”
話音一落,孤獨九劍霎時展開,與蒙麵人大戰起來,雖然孤獨九劍是華山派除了清風九劍之外最強的劍法,可破天下武學,但畢竟嶽不群的功力相比蒙麵人差了太多,就算是劍法再玄奧又如何是蒙麵人的對手。
寧中則看著落入下風的嶽不群,雙眼不由一陣朦朧,這麼多年的夫妻,她怎麼會不明白嶽不群所想,雖然她很想與嶽不群一起並肩作戰,可她也明白,她就算衝上去,也不過是多添一條亡魂,根本改變不了眼下的結局。
除非風兒在,或許才能夠做到,想到這裡,寧中則身影一閃,向著陷入苦戰的眾弟子衝了過去,劍光一陣連閃,頓時將交戰中的眾多華山弟子救了出來。
雖然其中有一些蒙麵人的武功不下於她,可還是在她和華山眾弟子的聯手下紛紛被殺,隻剩下幾個見機早的黑衣人聚集在一起,才沒有受到波及。
寧中則眼看嶽不群抵擋的更加困難起來,美目一皺,轉頭對著令狐衝道“衝兒,你帶著師弟、師妹們趕快返回華山,記住要是你們大師兄沒有回來,不準出山!”
“不!師娘,我不走,還是你帶著他們回山,我是不會離開的,我要去幫助師父。”令狐衝聞言看著以陷入危機的師父,心裡一急的道,說著,不管不顧身如閃電向著黑衣人衝了過去。
“衝兒?你!唉!”寧中則看著令狐衝向著黑衣人衝去,隻能暫時壓下心裡的焦急對著剩下的弟子道“陸大有,你帶著他們快走!我剛才的話你應該已經聽明白了,趕快回山!”
“不!師娘,我們不走!我們要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對敵!”陸大有急切的道。
“對!師娘,我們不走,我們要留下來!”
“對!師娘,請讓我們一起留下!”
一時間眾多弟子紛紛的懇求道。
“不要!師父!”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聲霎時響起,令狐衝長劍一抖,帶著無邊的劍氣向著黑衣人刺去,狀若瘋狂,一劍劍都是玉石俱焚,同歸於儘的招式。
“師兄!”“師父!”
寧中則看著嶽不群倒飛出去的身影,霎時身子一閃,來到嶽不群的身邊,看著嶽不群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低下身將嶽不群扶了起來美目含淚的道,而身後的眾多弟子也紛紛跟了過來,麵含焦急的圍了上來。
“師妹!。。不要傷心,我沒事,你快。。快帶著弟子們走!華山派不能在我們手裡斷了傳承,你快走!。。快走啊!”
嶽不群口裡不停的湧著鮮血,看著身邊的眾弟子焦急的道。
“師兄!我不走!要死我們一起死,我是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走的!”
“師父!我們也不走!要死我們一起死,華山派沒有怕死的孬種!”
“對!師父,我們一起死!”頓時,身旁的眾多弟子也紛紛的道。
寧中則哽咽著,將嶽不群的臉貼在自己的俏臉上,溫柔的道“師兄!你聽,他們都不想走!我也勸不動他們!”
“師。。妹!你?你們?”
“師兄!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累了,一直以來你都做夢都想振興華山,我知道,可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師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們還有風兒,我相信風兒一定可以做到的,至於我,你就讓我陪著你吧,我不想你一個人孤單單的上路!”
寧中則溫柔的道,說著,將嶽不群的臉露了出來,帶著愛意的看著他,伸出玉手撫摸著。
“二師兄!”
陡然從人群中發出一聲憤怒的聲音,寧中則轉頭望去,隻見令狐衝噴著鮮血倒飛著向著嶽不群的方向而來,陸大有身影一閃,將令狐衝抱住,看著令狐衝臉色慘白的神色,心裡頓時憤怒不已。
“衝兒!。。衝兒!快!師妹,扶。。我起來,我。。要看看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