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五月初五,嵩山。
一大早,嵩山派上下山的路上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道路兩旁每隔一小段路就插著彩旗,擺著鮮花,整個嵩山派山下張燈結彩,充滿了喜慶的氣氛。
時間剛過晌午,嵩山派的大門前,黑壓壓的站著一群人,站在最前麵的三人之中,中間的是一位身著青色勁裝的中年大漢,身後兩個身著同樣顏色的大漢,一雙略帶隱晦的精光不時閃著。
“師兄,都快午時了!少林方正大師和武當的衝虛道長是不是不來了?”身後其中一個大漢不由帶著一絲不耐的道。
“住嘴!小心隔牆有耳!現在我們嵩山派的實力已經日漸衰落,不可再招惹強敵!有什麼事過了今天再說。”當前的大漢略帶不滿的道。
“知道了師兄!”大漢雖然心裡有些不喜,但也知道師兄說的是實情,一時隻好無語的應聲道。
“師兄,我們這樣做。”就在這時,另一大漢剛想要說話,就被當前的中年人給瞪的咽了回去。
這三人正是嵩山派當今的掌門,也是五嶽盟主左冷禪和嵩山僅剩下的兩個師弟樂厚和湯英鄂。如果有見識淵博的武林人士在此,看到這三人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三人在武林之中的地位極高,能夠讓三人同時迎接的任務不知道是哪一位大人物。
雖然嵩山派如今看似有些衰敗,但畢竟也是五嶽劍派的盟主,可以不光是左冷禪,就算是樂厚和湯英鄂兩人隨便一個人出去,也不比一般的掌門地位差。尤其是左冷禪,在夜風還未崛起時,可以算是江湖中唯一一個可以和東方不敗抗衡的人物,在天下武林之中的地位已經不下於少林的方正大師,武當衝虛道長。就算現在嵩山派
衰落下來,可也不是一般門派可比的!
“少林方正大師到!”
“武當衝虛道長到!”
兩聲大喊聲從山下傳來,左冷禪立刻臉收斂起臉上的怒色,滿麵春風的向著迎麵而來的少林方正大師,和武當的衝虛道長迎了上去,看著兩人聯袂而來,身後跟隨著一眾弟子,左冷禪雖然心裡微微一凜,還是笑著道“兩位掌門能來觀禮我五嶽會盟真是我五嶽劍派的幸事,快請!快請!”說著,左冷禪伸手將兩位掌門迎了進去。
剛走到門口,轉頭對著樂厚道“樂師弟!接下來迎接四派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帶兩位掌門去大廳!”說罷,對著方正大師和衝虛道長道“兩位掌門這邊請!”
方正大師和衝虛道長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中看出一絲疑惑,畢竟平時就算是他們兩個前來,左冷禪根本就不會表示的如此熱情,可現在卻是處處透這一絲詭異,難道這左冷禪想要得到他們兩派的支持不成?
雖然心裡有些不解,可兩人畢竟是一門之長,紛紛的道“左盟主客氣了,今日是五嶽劍派會盟的大好日子,我等豈可喧賓奪主,還是左盟主先請!”
“是啊!左盟主,貧道和方正大師此次能夠帶弟子前來見識一番已是幸運了,畢竟今日是武林中的一大幸事,我們切當不得左盟主如此款待!”衝虛道長也在一旁謙虛的道。
“哈哈哈!哪裡話,兩位掌門能在百事繁忙的情況下還能抽出時間來參加五嶽會盟,是本座的榮幸!所以還是兩位請!”左冷禪說著,再次謙讓起來。
這讓方正大師和衝虛道長心裡更是警惕大作,紛紛對視了一眼。
就在幾人還在謙虛時,又是兩聲大喊聲傳來“泰山派天門道長,衡山派莫大掌門到!”
聽到山下傳來的大喊聲,方正大師和衝虛道長才紛紛鬆了一口氣,道“左盟主不必管老衲,還是先迎接天門道兄和莫大掌門的好!至於老衲和衝虛道長就再次等候便可!”
“是啊!左盟主,貧道和方正大師也不是外人,左盟主先忙五嶽的事情要緊!”一旁的衝虛道長也附和的道。
左冷禪本就是梟雄心性,豈能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表現有些過於熱情了,引起了兩人的警惕,當下也不好再表現太過,道“如此!那本座就讓湯師弟先招待兩位掌門,那本座便先失陪一下!還請贖罪!”
“無妨!左盟主先忙!老衲和衝虛道兄就先帶弟子去大廳等候盟主!”方正大師笑著道,衝虛道長也點這頭表示同意。
“那好!湯師弟!你先帶方正大師和衝虛道長到大廳去休息!”吩咐完湯英鄂後,左冷禪便轉身向著泰山派的天門道長和衡山派的莫大迎了上去。
“是掌門!”湯英鄂應了一聲,便對這兩人道“方正大師,衝虛道長這邊請!”說著,便帶著兩人和身後的眾弟子向著嵩山派的議事大廳而去,穿過重重的亭台閣樓,沿著青石小道,一路上湯英鄂滿懷心思,他不知道今天過後嵩山派的命運如何,但是卻清楚,若是真的讓掌門和樂師兄那樣做的話,天下武林再無嵩山派的立足之地,他本想
在尋找一個適當的機會提醒一下兩位掌門,可想想,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這件事可是關係到了嵩山派的存亡,他還想儘量去勸說一下掌門師兄!
一個時辰後,隨著左冷禪帶著天門道長和莫大走進了大廳,隻見方正大師和衝虛道長早已落座,見到三人的到來,紛紛站起身開始寒暄起來,就在這時,天門道長道“盟主,為什麼華山派的嶽師兄和衡山派的定閒師太沒到?”
天門道長的話,頓時引起了幾位掌門的注意,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快到了會盟的時間,可是卻差了華山派和恒山派,若是以前,在華山派還未崛起的時候,可能天門道長和莫大掌門還未必會理會,可現在隨著華山派的崛起,和歸還了兩個門派失傳的秘籍,他們當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左冷禪和樂厚暗暗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中看出一絲凝重,心裡暗自祈禱,希望他們的暗棋和閻王殿眾人能夠給力一些,將兩派拖住,否則的話,不僅嵩山派的盟主之位不保,恐怕還會給嵩山派帶來滅門之災,想罷,左冷禪笑著道“可能是兩派有什麼實情耽擱了吧!不過看看時間,應該快了!”
說著,他對樂厚使了個眼色,湯英鄂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掌門師兄的計劃就要開始了,想想所麵臨的後果,他霎時打了個冷顫,臉色不由有些難看起來。
卻說嶽不群一大早帶著眾弟子和恒山派的定逸師太向著嵩山派而去,剛剛走到距離嵩山派百裡之外的時候,就遇到了前來與定逸師太彙合的定閒和定靜師太兩人,幾人寒暄過後,紛紛彙合在一起,向著嵩山而去,眼看即將到達嵩山派時,儀和笑著道“嵩山派果然不愧是鄭州除去少林的大派,走了這麼久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遇到,看來左盟主應該是為了五嶽會盟
封山了!”
儀和話音剛落,正趕上華山派眾人回頭來迎他們。聽到儀和說的話,陸大有說道“儀和師太,這可不是嵩山派能夠做到的,而是這嵩山派百裡之內空無一人。彆說一個人,就是連一頭豬、一隻雞、一個個鬼影都沒有。”
定靜師太問道“怎麼會這樣?”
鄭萼說道“師父,難道是左盟主真的封山了嗎,還是所有的人都搬走了?”這鄭萼是俗家弟子,一張圓圓的臉蛋常帶笑容,能說會道,很討人家喜歡。一路上恒山派與人打交道之事,總是由她出馬。
梁發搖頭說道“鄭師妹,絕對不是這樣,剛剛我們幾個師兄弟查探了附近的民居。確實空無一人。灶膛裡火還未息,桌上、椅上未積灰塵,桌上有吃了一半的飯菜,茶壺中的茶也尚有微溫。雞籠畜欄裡麵有新投的料。還有新鮮的糞便。所有的跡象都表明這裡的人剛剛離開。”
要知道嵩山周圍百裡,雖然人煙比較稀少,可還有著人煙的存在,而此時,在路過幾家獵戶的家門時,竟然都是空無一人,這就讓人感到奇怪了!
定靜師太隱隱覺得不對,恒山派的眾人都嘖嘖稱奇。
定靜師太對嶽不群說道“嶽師兄,你怎麼看?”
嶽不群卻是沒有說話,沉吟了一陣道“應該是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才使得周圍的居民紛紛被趕走了,可以嵩山派的能力,要做到這點雖說不難,可畢竟身邊還有著少林的存在,應該是不會這樣做的!以嶽某來看,不如再派人在周圍搜索一遍看看,雖然現在離會盟也沒多長時間了,可畢竟這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還是最好了解一下!”
嶽不群的話,讓定靜師太認同的點了點頭,不由轉頭望向一臉奇怪的定閒師太道‘師姐!你看呢?”
定閒師太點頭道“那大家就以七人一隊,分彆到周圍各處去瞧瞧說不定能尋到人,打聽一下到底是何緣故。七人不可離散,一有敵蹤便吹哨為號。然後來這裡彙合。”